“沙沙沙”从管道里面发出来,由远到近由弱到强十分杂乱。我脑子开始浮现出各种外国科幻恐怖片,不知道那些发出“沙沙沙”的是啥,我下意识告诉自己恐怕要栽在这了。我猛吸一口气朝那个自动展开的口子看去,身上的冷汗呼噜噜的冒。“嘶”一声从管道那个口子里跳出一个黑影,由于长廊的灯忽暗忽红我只看见一个类似巴掌大的影子下一秒已经落在了我的头盔上。我猛的吓退了一步,只见我头盔外插进来六根尖刺,我吸了口气,这特么也能刺进来,我大骂一声用手直接抓住十分费力的扯了下来。定睛一看跟蜘蛛差不多,它想翻过来我手一哆嗦当即把它狠狠砸在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差点慌了神,密密麻麻都是,朝我蜂拥过来。我本身自己对这种小东西尤其是一群就有一种心理压抑害怕感,看着这些密密麻麻像蜘蛛一样的东西感觉自己就要疯了,没想到这么毒。我大骂一声“奶奶的敢情那些激光线消失就怕伤到你们。”朝机门那撒腿跑去。来到机门处我猛敲机门,转身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都已经离我不到六十米了。没办法死就死我大骂一声迅速拿出‘手雷’按了一下朝蜘蛛堆里扔去“mb,老子急了也会跳墙。”
我看了一下机门两边正好有两个凹面,我赶忙跑到其中一面里面抱着头咬紧牙关蜷缩着。只听“崩”一声,由于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爆炸声十分强烈又沉闷。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浪在周围旋转(此时我更加咬紧牙关死命抱着头蜷缩着),带动周围温度气浪瞬间高升扭曲。我在机甲服里差不多都有六七十度了,大汗淋头头脑晕乎乎,吸进去的是热气十分的烫,这不算什么,我期望的是只要我没死把门也跟着炸开就行。
片刻后温度开始下降,原本十分灼亮变得昏暗无比,但还是有余温。我喘了口气,还是为刚刚那声爆炸感到心理恐惧。正要站起来身体忽一下倒地上趴着。我暗骂了一句全身都还是有知觉的,但就是起不来全身麻酥酥的就像打了麻药一样。这不可能呀,如果是出于刚刚那场爆炸最起码要么是全身酸痛缺胳膊少腿的,咋会是麻酥酥跟打了麻药一样。忽一下我脑子一片空白瞬间啥都不知道,纸一样空白,不过只持续了几秒,我瞬间又有了意识。回想刚刚那个脑空白,我冒了身冷汗,到底咋回事?脑子咋一下就懵了呢,不会是刚刚爆炸的气浪把脑神经压迫了还是啥?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会不会成植物人?“mb,缺胳膊少腿还可以,要特么植物人,老子才不要做****,老朱你们他娘的在哪!”
我动了一下身子,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又消失了,心里又马上寒了,想的刚刚的麻酥酥是不是也是脑神经造成的?那植物人都是这样的征兆,先全身麻在抖之后不动,那会不会一会儿就走着走着忽然整个人一抽然后倒了?想了我还是有点不信这个邪,一个爆炸能把人炸成植物人,而且刚刚我也没有太过神经紧张,这我完全不信。我暗骂一声一边自语一边爬了起来“老子才不信,等我抽的时候在想。”
我站了起来,四周黑胧胧的,经历了刚刚那些,我不自觉的害怕了起来,担心那些‘蜘蛛’没有炸死。想了想以刚刚那种封闭式爆炸粉碎是肯定的,但总觉得不妥,或许这只是给我自己一个安慰罢了。这个哈尔星人的头盔有夜视功能,看的也清晰,不过还是笼罩着绿光。我扫看了一下,那些长廊的灯都被炸的粉碎,尽头的机械台也被炸的碎片一地,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爆炸的硝烟附在合金壁还是昏暗的问题合金壁都是黑黝黝的。
我看向自己身上,虽说没有受伤,但机甲服都已经裂了口子头盔也裂了。我叹了口气来到机门前,机门现在上面附了一层烟灰。我用手使劲推了推,还是那么结实。我不肯相信没炸开,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查看摸看。
半响过去了,连根缝也没发现,我开始绝望和失望,心里更是瘆的慌,但还是不肯放弃,继续摸索着。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头脑发昏开始冒虚汗,嘴唇泛白明显的体力透支。最终我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机门喘息着最后生命时刻。
突然从我的前面尽头又发出了“沙沙沙”声,我脑神经又瞬间绷紧,朝尽头看去,原来虽然管道被炸了但那些“蜘蛛”可以抓住合金壁爬,向我涌来。我正准备拼最后一次看了看机门深深的叹了口气从容的丢下激光枪。
“我特么玩不起了,随你们,反正出不去。”
等待尝一尝被大卸八块的滋味。一只已经爬到了我的脚上,忽然我的脑子又白了,不过这样也好,死的比较轻松一点。差不多过去了几分钟脑子又瞬间有意识了。我以为自己已经估计只剩下身子了,动了动完好无损。乍眼一看吓了一跳,我身上密密麻麻爬着那些“蜘蛛”,我猛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镇定不要惊动他们。“咚咚咚咚咚”杂乱的敲击声从我靠的机门上发出的,我不敢太过举动,微微侧眼看向机门边边,只能看见那么多了,机门上密密麻麻附着这些‘蜘蛛’,这些‘蜘蛛’都在用手脚敲击着机门。
我心里苦笑道“不杀谢谢各位了,还帮我敲门,我特么都没炸开你们还能敲开,有人给你们开门还是啥。”
琢磨了半会儿我实在想不通这么奇怪的行为,这些‘蜘蛛’明摆着就是为了守住那碎块的,可为什么还要帮我?难道是这个碎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可以驾驭它们还是啥?想着突然机门一倒发出很沉重的声音,我看了十分欣喜,心想:还真的给你们敲开,不愧人多力量大。
为了安全我想等这些‘蜘蛛’都走远了自己在出去。突然脑子又白了。这次的白十分漫长,当我瞬间意识恢复的时候我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老朱那张大脸看着我说“你小子牛呀,咋找到我们?。”
我摸了摸脑袋,十分不解。看向周围,也不知道在哪里,又看到老于他们还有吸血鬼,老朱,心里激动的都要哭了,赶忙抱住了老朱“你们丫的真够义气把我救了,那些‘蜘蛛’呢?”
老朱一把推开我诧异道“别给我娘们一样,什么蜘蛛,你娘的不记得了,是你自己找到我们的。”
我一听脑子瞬间‘奔溃’了,我自己找到老朱他们的,咋回事?我特么难道刚刚梦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