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巧,你还愣着干什么,是想找死么?”随着罗歌的声音飘忽而至,长鞭便似游蛇一般逶迤而来,挡掉了朝着严巧飞去的一柄箭矢,紧接着,严巧便看见了罗歌那张俏丽的脸庞,只是上面写满了不耐烦的神情,“我靠,你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你这是当自己在拍连续剧呢?要我时时做你的护花使者也不可能啊,你自己也得小心着些啊严巧!”
说罢,她一下将那对双刃塞进了严巧的手中,就起身朝着那漩涡一般的箭雨冲进去了。
“罗歌!”见状,严巧不由得大声呼唤起罗歌的名字,又低下头去看那手中的双刃——那可是罗歌最心爱的武器,怎么也舍不得让它离开身边的,此时居然会把它交到了她的手上……
“巧儿!”可是忽地,一声响亮的呼唤截断了她的思绪,她不由得转过了脸,正见一支箭在她的眼前被劈作了两半。而这箭矢碎裂的烟幕后,秋诺那闪着火焰的赤瞳正定定地凝视着严巧。他开口说话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责怪:“你怎么又走神了,可小心些呀巧儿……”
“秋诺哥哥!——”严巧正欲回应,却忽得听到一声娇弱的呼喊跃入耳畔。
是簇雪。一个彪形大汉反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来回打量着她那娇弱的身躯,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而兰石刀早已是漆黑一片卧倒在地。
“簇……”严巧正欲呼叫簇雪的名字,却见秋诺抢先一步冲了出去。
不知怎地,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放手,你这色鬼!”但是就在秋诺快到达簇雪跟前的时候,一道金光倏地击中了那彪形大汉的脖颈,引得他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便自他的口中喷薄而出。
他躺倒在地,再也不能动弹了。
“簇雪,你没事吧?”秋诺一下跃过那大汉的身体,冲到了簇雪的身边,从地上扶起吓得瘫软的她,心疼地凝视着她雪白脖颈上红色的伤痕。
见了这一幕,严巧禁不住紧紧地握住了拳,咬牙切齿地对着决明说道:“喂!决明。”
“在呢,严巧姐姐?”
“这里就交给你了。”严巧的眼白控制不住地翻涌上来,似是想自戳双目一般。
“啊?这话是什么意思?喂,严巧姐姐……你要去哪儿?严巧姐姐!……”
可是严巧全然不顾决明的声音在身后变得渐渐遥远,只是用着那双刃将箭矢的攻击一一挡开,齿缝之间的声音开始变得凶狠:“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才不会……才不会……”
但,泪水开始顺着她的眼眶漫溢出来,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哽咽,却是渐渐地加大了音量:“才不会……为了这种人而伤心呢!”
喊声顺着城门穿透,双刃在她的手中放出凛冽的寒光,就像一个巨大的光圈包围了城池。
而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城门还有那些骁勇善战的士兵,全都在这双刃的银辉中,化成了碎片渣滓。
“什么?……”塞姑因惊异而站直了身子,她一直都在那儿专注地看着下面的战况,可是此时的她,嘴唇却因惊异而颤抖起来,“居然……把箭矢阵给破了!……”
“没错。”她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却感到什么粗糙的旋纹横上了她的脖颈,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蹿入了她的耳中,她能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说话人温热的气息,“你就是塞姑?我听说,你在缉拿严巧和秋诺,这可是真的?”
一听这话,塞姑脸上的神情变得警惕起来:“你是谁?谁跟你说的?”
“哈哈……”她感觉到那脸庞上起了笑意,“好歹你也算是个城主啊,居然这么容易相信人,可真是要叫我笑掉大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