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初秋如果还是前世的身手,早就把安公子拿下了。只是,她现在是借尸还魂,虽然尽力练过身体,但一来时日尚短,没有到最佳状态,二来,她这具身体的先天不足,需要后天慢慢调养和练习,所以动作难免有些变形,和安公子打了几招,不分胜负,却把身后的许公子看得眼中异彩连连,十分吃惊。
“没想到她还有这等功夫。”这个时代,女子会功夫的很少。别看那些小说话本里,经常有关于“女侠”的描写,但那是小说,多半是假的,真的却是少见。
如果不是先前在聊天中,已经知道了于初秋的身份,是于府的三小姐,许公子这儿说不定就会以为她是江湖上,某个劫富济贫的山大王家的小姐了。
“哎哟,怎么的,难道我还收拾不了你了!”于初秋一番打斗下来,没有占到上风,心里也惊讶不已,同时十分不服:“这真是时运不济,我于初秋在队里每次比武,哪次不是第一,竟然要在这穿越后的第一次打斗里输给一个混蛋吗?那可不行!”
于初秋想到这里,一股不服之气,加上酒意上涌,拳势突然一紧,打得虎虎生风,一连把安公子逼得后退数步,趁他气浮之时,脚下一个绊子把他绊倒,双手很自然地一个擒拿,顿时把他按在地上抓了个结实。
“哼,你再说一遍,刚才说谁是无理取闹!”
“你!你简直是个野丫头,不可理喻!”安公子被她按在地上,觉得脸皮都要烧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姑娘逼到这份上,顿时觉得大丢面子,恨不得去撞墙。
“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是嘴硬!”于初秋手下一用力,安公子顿时脸色一变。
“阿弥陀佛,女施主不要冲动,还是先放开他,有什么事好说。”一个老迈的身影从静室里走了出来,头上光光的,头顶上有整齐的戒疤,圆脸,不过眉毛和胡子却是雪白,且长得长长的,一副高僧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粗一看去,和寺里的一般和尚没有两样。不过,那个站在一边正在手足无措的小和尚,一见到他却是脸色一松,转身合十行礼道:“住持!您可出来了。”
“嗯,我在里面参禅,听到外边乱糟糟,似乎有人争吵,便出来看看。”灰衣老僧笑了笑,越加显得慈眉善目。
“这位女施主,刚才的事老僧也听了一些,确实是这位公子不对。”出乎于初秋意料,这主持却并没有向着安公子说话,“这样吧,老僧调解一下,让安公子对你道个歉可好?”
“可是……”于初秋有些不甘心,
“女施主别生气,安公子也是有急事,他家里母亲病重,今日特地飞马赶来寺院,让老僧为安夫人颂经祈福。想必是前来的路上心急了些,无心之过,女施主可否原谅呢?毕竟他也是一番孝心。”老僧不紧不慢地把原由说了出来,双眼看着于初秋,十分诚恳。
“是这样么?”于初秋听到这样理由,终于有些释怀,只是,难道他自己的母亲命重要,别人的命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