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大家看来,我考上上海医科大学是啦蛤蟆吃上了天鹅肉,但是在内心总觉得是自己牺牲了喜欢的心内科,跑到这个受罪的破科很大原因是为了宫于川。
但是我还没有入学,他就做访问学者了。在我都要博2了,他终于回来了。所谓访问学者,就是再211+985的大学里面,考过托福90或者雅思6。5分,再拿到实验室的offer就可以了。
不得不说,很多人把公派留学当成了公费旅游,玩遍全球。而宫于川基本就是属于这种情况,感觉他在国外什么都没有学到,而且还要补SCI和专业型硕士和博士的临床轮转,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宫于川真的是霉到无语了
首先轮转心内科,值班的时候,只要他多进哪个病房几次,病人一般会出现各种问题。CCU必定心肺复苏bid。一般CCU里的心肺复苏,又有几个能够成功?在转科期间,CCU的死亡率严重超标,只能拿普通病房来平衡
这日,轮到宫于川值夜班,恰巧二线老师的亲戚住在了2床。1-2床是个双人间,二线老师在下班之前宫于川只能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宫于川,2床是我亲戚。那间病房你不准进去哈,有事情晚上叫老总。”
后来,他到内分泌来了,听说至从从他到内分泌科的第一天起,内分泌就开始频繁的发心梗死人。病人去世在心内呼吸都是司空见惯,但是在内分泌绝对是一件大事,科室都无比紧张。以前内分泌是一年就2例死亡病例,而至从宫于川到了内分泌转科后,第一周就死了2个,让内分泌科全科上下万分紧张。最后内分泌二线直接让宫于川提前出科。
再然后,宫于川当上了心内科的副住院总,开始是他负责会诊。
宫于川到肾内科会诊,本来就是一个心前区不适的病人,结果他写完会诊意见,打印出来正要签上自己的大名的时候,一线医生跑过来大叫:“宫老师,不好了,病人说胸痛加剧。”
宫于川条件反射似的去拉心电图,果然,高尖T,超级早期的心梗。
本来,宫于川的如意算盘是在上临床期间写SCI,但是由于本人巨霉,经常下不了班。他为此十分苦恼。
我因为暗恋这位帅气的学长,经常有意无意的制造偶遇。这日,我和宫于川在食堂吃饭,他像我吐露内心压力。而恰巧,我的SCI基本也写完了,而宫于川做的基因和我出奇的一致,唯一的不同是我的病例是I型糖尿病,他的病例是扩张型心肌病。为了挣表现追得帅哥归,我干脆两篇文章一起写,反正都是用医学文献王找参考文献,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文献,而我对心内科的熟悉程度绝对是大于内分泌科的。只是讨论有点不同而已
经过接近2月没日没夜的奋战,SCI的初稿基本完成,也就是在差不多的时候娟姐的SCI被拒了
我们仔细阅读了编辑拒稿的原因,然后认真分析,认为是语言上出了问题。毕竟我和娟姐都是出生贫苦之家。英语这个东西,跟自己的努力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更重要的是跟家境相关。
我想着我们科学霸多,本来想拿给改,但是突然觉得求人不如求己,钱能搞定的问题都是小问题。而且内分泌传说个个学霸,可是SCI的低产区,他们真那么神,早就改好了。
达官贵人的孩子,哪怕其他科考鹅蛋,英语都是棒棒的。而两个没有出过国的土鳖。况且
即便是出过国,也就是普通英语而已。而SCI要求的是科技英语,不排除有牛人,但就是一个医生而已,何必弄得自己集英文翻译,英文作家还有N多头衔与一体。还是景云儿那句话,干马云的活,挣医生的钱,疯了。累死了就是金钱是孩子的,老婆是别人的,何况?累死了SCI,自然科学基金委连分粪土都不如。
所以,我和娟姐决定直接请语言公司润色,这个是允许的。
当我告诉我那迂腐的导师时,她半天都没说上一句话。
我凯凯而谈,给她说了很多大道理,大有洗脑之势。终于把导师说通了,其实我知道,导师这么做是实在看我不顺眼,我不能按时毕业,导师就要继续看着不顺眼的我。虽然导师同意,但是让我自费,我还是只能点头同意
娟姐的情况比我好多了,更可喜的是娟姐的师兄师姐还拿了很多语言公司的联系方式
娟姐说:“亲爱的,我们请springlinger的欧洲翻译吧,这样最正宗。”
娟姐拼命的在注册账号,我问她:“你老人家干嘛啊?”
娟姐说:“注册一个账号送20刀,我多注册几个账号,加上你那个情郎宫于川的。这样可以省下60刀。我觉得欧洲公司比国内公司便宜多了。
我继续读者我那不满中式英语的文章,突然说道:”停“
娟姐迷茫的看着我,我说:”我们不能去找英国公司,就找中国公司。“
娟姐更加疑惑了。
”你以为是学口语啊?请纯外国人?你看看我们两个这个文章,说的不好听的,你不看看我们两个写的什么,估计纯老外都看不懂。贵点都请中文编辑,这样即使他看不懂英文,还能看不懂中文。而且宁可多花钱,坚决不能请小公司,一定要找大公司,即使收费多。万一被小公司坑了,大家就都不要毕业了”
娟姐一拍脑袋:“还是芳芳聪明。”
我还不客气的说:“那是。”
但是因为文章送修,我和娟姐连食堂都吃不起了,每天在寝室偷偷拿电饭煲煮泡饭泡面
而为了面子,我并没有将文章润色的事情告诉宫于川,自己垫付了他的那部分钱。
娟姐长叹,恋爱的女人智商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