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刚闻听,顿时哭笑不得。感情是这厮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的性取向不正常。想到这里,汪刚恼怒地训斥道:“谁要你出台!我问你有没有时间,帮我去买一盒烟。”
服务生一听这个男人不是让他出台,顿时松了一口气,谄笑着说道:“有时间!有时间!”
汪刚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又从钱包里面取出一张五十的,对服务生说道:“去买一盒黄鹤楼,剩下的钱给你当小费了。”
一盒黄鹤楼15块钱,还能剩下35块钱。服务生听到有小费拿,脸色了开了花,他接过汪刚递过来的钱,说道:“谢谢老板!”说完,服务生拿着钱,转身屁颠屁颠跑远了。
服务生跑远之后,汪刚转身又回到了包房。在服务生没有买来香烟之前,开了一瓶啤酒,和张昊对饮起来。
一小瓶啤酒还没喝完,服务生回来了。他恭恭敬敬地把香烟放在桌上,汪刚微笑着向他点头表示谢意。
服务生看到包间里只有三个大男人唱歌,陪笑说道:“三位老板,要不要给你们叫个陪唱的小妹?”
张昊心中一动,他想起了昨晚回家时候,在门口大树下看到的那个女子,说道:“你去把你们这里一个叫红红的女孩叫来!”
“红红?”服务生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张昊赶紧补充说道:“是啊,二十多岁,长发披肩的女孩。”
服务生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忽然脸色大变,一双圆睁的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
张昊见状,顿时起了疑心,问道:“你怎么了?”
服务生偷偷地瞥了一眼张昊,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这里倒是有个叫红红的小妹,不过,上个月自杀了。”
“啊!”张昊惊愕的张大了嘴,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个叫红红的女子。
汪刚也听到张昊和服务生对话了,看到张昊的神情,关切地问了一句:“昊子,怎么了?”
张昊想起了,昨晚和汪刚和马涛是和自己一起的,便说道:“不会吧!汪刚,昨晚在KTV门口,你们不是也看到那个叫红红女子说话了吗?”
汪刚惊异地看了张昊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昨晚只看到你一个人在大树下自言自语,根本没有别人。当时,我还以为你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呢!”
张昊有点不敢相信,再转头向马涛求证。马涛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看到你一个人,在大树跟前自言自语。”
张昊心中一下子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静。昨晚那个叫红红的女子容颜和声音,仿佛历历在目。对于夜色天使KTV一个小姐自杀的事,张昊也是略有所闻。他听说这个小姐是烧炭自杀的,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昨晚看到的是鬼魂之类的。
看到张昊沉默下来,汪刚也感觉到不对劲,他对着服务生挥了挥手,说道:“你先出去吧!”
服务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古怪地看了一眼沉默的张昊,匆匆离开了包房。
汪刚看到张昊还在发呆,便拍了拍张昊的肩头,有些担忧地说道:“昊子,你没事吧?“
张昊回过神来,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勉强一笑,说道:“我没事。”
张昊的心里现在有些凌乱,他对汪刚和马涛说道:“我去上个卫生间。”说完,张昊站起身来,在汪刚和马涛担忧的神情下,走出了包房。
出了包房之后,张昊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径直走出来KTV大门。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初春的夜晚,洋溢着丝丝凉意。一阵清风吹来,张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KTV门口的大灯,把门前照的亮如白昼。张昊虽然是个写鬼故事的灵异作家,但他本身对鬼神一说,向来是不信的。他昨晚明明看到那个女子,还和她交谈了几句。可近在咫尺的汪刚和马涛,却都说没看到。张昊心中忍不住起了一个疑惑,难道昨晚真的是自己喝高了,产生的幻觉?
张昊走到昨夜见到那女子的大树下,四下张望了一眼,并无什么异状。张昊心中疑惑不减,如果说昨晚的事情是幻觉,那这幻觉也太逼真了!张昊仔细回忆了一下,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了。
张昊想起了,昨晚他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出于好奇,他戴着白天从商场办公室里拿来的眼镜。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发生了这么一件难以解释的怪事。张昊不忍住联想到,难道这副眼镜有古怪?
想到这里,张昊伸手从口袋里摸出眼镜。这副眼镜,张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张昊拿着眼镜,仔细观看了一番。眼镜是蓝色的眼镜腿,附着两片无框的眼镜片。这种眼镜,大街上随处可见有人戴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昊突然觉得好笑起来,自己怎么会认为这副眼镜有古怪呢?在他的心中,对于那些鬼神之说,一直认为,只不过是一些文人骚客杜撰出来怪力乱神罢了。
张昊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他认为自己突然产生这样古怪的念头,一定于他没日没夜创作灵异小说有关。张昊决定,过几天出去旅游散散心。反正他还有三十多万存稿,不用担心断更。
张昊看了一眼手中的眼镜,心想,既然拿出来了,那就戴上吧。张昊举起手中的眼镜,端端正正地戴在了鼻梁上。戴好以后,张昊四下张望,体验戴眼镜的感觉。
张昊就这么无意间一望,顿时脸色大变,一颗心怦怦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浮现在了张昊的脸上。
张昊惊的倒退几步,只见在大树底下,站着一个穿着红外套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昨晚自称是叫做红红的女人。张昊记得清清楚楚,在他戴这副眼镜之前,别说大树底下,就连四周都看不到一个人影的。张昊惊恐万分,手忙脚乱地把眼睛从脸上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