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些是经过筛选之后合适的人选,你先看一看”,沈管家经过初选之后,把所有适合成为盛司煜教练的人都筛选了出来。
厚厚的一摞纸,盛司煜看都不看一眼,拧眉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少爷,您不是有合适的人选了?”沈管家试探着问道。
盛司煜点了点头,“我早就想找他了,可惜,他已经退出网坛多年,不再收学生了。”
沈管家跟在盛司煜身边多年,对网球界的事儿知道的不少,马上就想到盛司煜说的人是谁了。
“您是说宋飞扬宋老?他倒是不错,可惜想请他出山不大容易”,沈管家不无遗憾地说道。
安思浓在旁听得云里雾里,找了个机会偷偷地问沈管家那宋飞扬到底是什么人,盛司煜为什么这么想让他当自己的教练。
“宋飞扬算是咱们国家第一批打网球的运动员了。他打球的时候成绩并没有多好,可退役当教练之后却带出来不少好苗子,后来更是被一名世界排名靠前的外国女选手相中,请他当了临时教练,一个赛季,他让女选手的排名提高了十几位。后来,他又先后执教了好几位有名气的选手,都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早些年他因为身体不适,就回国修养了,而且放出话去以后再也不出来当教练了。”
国内体坛在网球,特别是男子网球这一块并没有成绩多突出的运动员,甚至连教练员都很贫乏,像宋飞扬这样带出成绩的更是凤毛麟角,盛司煜看上他也无可厚非。
可人家不想出山,他想请人家也没有办法。
一连几天,盛司煜都有些闷闷,显然请教练这事儿他是上心了,且一心只想请那个宋教练。
沈管家给他出了不少主意,他都否定了,安思浓实在看不下去,便对他道:“你在这里瞎想也没有用,不如亲自上门去看看,说不定人家见你有诚意,就答应当你的教练了呢。”
沈管家也在一旁附和,最后盛司煜终于被说动了,第二天就带着安思浓去了宋飞扬位于滨海市郊的家。
第一次登门拜访就吃了闭门羹,宋飞扬连门都没开,直接在门铃里拒绝了盛司煜。
盛司煜也是个倔脾气,不请是不请的,决定要请了就一定要请到。
继第一次被拒绝之后,他几乎天天都往宋家跑,开始宋飞扬还不让他进门,后来他来的次数多了,竟也开门让他们进去了,只是态度依旧冷淡,只做自己的事情,把他们晾到一边。
这个宋飞扬也挺有意思,他之前当教练赚了不少钱,完全可以买一座更奢华的房子过更好的生活,可他偏偏在郊区买了个农家院儿,从外面看,除了更加厚实的围墙和更加先进的大门外,真的和其他农户没什么两样。
不仅如此,他还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粮食和蔬菜,他们每次过来,都能看到宋飞扬拿着把出头在地里锄草,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这天他们又来到宋家,门开着,却没见到宋飞扬。盛司煜还和以前一样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等着,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安思浓觉得没意思,看到宋飞扬的锄头就放在葡萄架旁边,一时兴起便拿起来去锄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