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宿微笑的指了指我的MANI,然后就转向那位棒棒糖老兄,他也被分来这一组。我的MANI并不是用指令输入的通用类型,手指碰到屏幕马上被黏在屏幕上,轻微刺痛一下一个带血的指印被这个MANI屏幕吸入,然后显示ENTER,有一条未读信息:看到的全部写成报告发过来。好吧,吃完饭就写,我刚刚这么想,又来一条信息:吃饭前写完。我回头瞄了一眼房宿,他正在和棒棒糖老兄交流,右手放在MANI上。是是是!!我连食堂都不敢去,直接冲进分配的房间开始绞尽脑汁如何清晰明白的表达我看到的。等我反复检查完,按下发送键时,睡在我下铺的棒棒糖兄已经打起了呼噜。MANI上并未显示作息时间,于是我打开门想看看有什么规定变化。宵禁没有了,我看到有人直接躺着休息室的沙发上看书,食堂上挂着24小时的字样,进去一看里面只有冷冻食品,和一排排的微波炉。我试了下我的级别是否能够打开其他通道,结果还是不行。
“那头被割下来的边缘处是这样的?”房宿回了一句还有一张尸体脖子的照片,我一口包子汤喷在下铺棒棒糖兄的脸上。“大半夜你看什么呢?”棒棒糖兄倒是不生气,起身擦了把脸,重新坐回床上。这房间分上下铺,桌子被固定的靠近下铺,如果要在桌子上写东西要么做到床铺对面,要么直接坐在床边。当然不能让棒棒糖兄看到内容了,我粗粗的回了句对就关掉了MANI。“你不厚道啊,有什么好东西不分享下”棒棒糖兄拿出自己的MANI,顺便叼了个绿色棒棒糖。“你不会使用这东西看那个吧?这玩意不是不能连接网络的么,也不能直接连接电脑啊。”我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见他还是对我的MANI很感兴趣,就岔开话题:“我是103,你呢?”“250”他拿出自己的徽章朝我晃了晃,这家伙有级别了啊。“你以前哪个队的啊?”我接着扯。
“新人就是新人,探查大队哪有调队的啊,你分在这个队就是这个队的人到嗝屁咯。”棒棒糖兄耸了耸肩。
“那你的等级是怎么来的?”我接着问。
“我之前负责招募,偶尔能中奖咯~”他得意的咧嘴笑,见我还是不理解,接下去说:“就是发现潜力股咯,队长的候选啦,除尘的候选啦,要是能找到半生的候选”他故作神秘的低声说:“那现在还不得数着钱过着逍遥日子~”我看你就没那眼力,今天你揪着一个半生问这问那呢。我内心翻了个超级大白眼。“你这是和别人在聊天吧?”他指着我刚刚又亮了一下的MANI,“来来来,和哥说说,怎么勾搭美女啊?”“扫对方的暗网不就行了。”我敷衍着把MANI抛上床,以免棒棒糖兄想看聊天内容。“别藏着掖着,好东西大家分享嘛~”好在已经很晚了,棒棒糖兄并没继续问下去,打了个哈欠含着糖躺回了床上。
房宿回到:“第三个被剥皮的人你看见了么?”
“没有。”回完房宿我就知道,这种血腥的场面我还得经历一次,知道弄清楚第三个冒充的人为止,按照我这个倒霉属性,可能不止一次。
就这么在宫大队里吃了睡睡了吃过去一个星期,我没见着房宿,也没有任务指派给我。我和棒棒糖兄甚至还请了假出去逛了逛本市的风景点。拉着棒棒糖兄路过我曾经待过的报社和那家恐怖的便利店,都开着,只是里面的人不认识,一打听才知道都是找工作刚刚来本市的人。宫大队附近也恢复了正常,我猜测应该是除尘中的提前撤退人群,之后又编了个理由送回来的吧。
嚼着从微波炉里拿出的饼干,看着隔壁房间的一老一少在下棋,我甚至都有一种养老的感觉。要不是MANI闪了一下,显示有任务,这个早上我就想回去趴着。这条任务标签是白色的,也就是说是单人执行的任务,一般也就是用假身份盯个哨,或者做有浏览权限的资料整理这种,没什么危险,就是很无聊罢了。任务的发放人是新任的宫1,命令是去一家冷饮店盯梢,具体盯着什么或者盯谁都没有制定,估计就是对委托人的情报网出现的小情报落实一下罢了。棒棒糖兄则是被派去负责招募宫的队员,他每天都跑去总部的训练场围观直到晚上的突击系列结束,我们的时间错开,让我有不少自由时间。
直到………………………………,
谁给这个任务做的白色标签,你出来我保证不打屎你啊啊啊啊!我拿着望眼镜盯着冷饮店,在我身边的心宿穿着半生的黑色制服,也拿着一个望眼镜盯着冷饮店,看着心宿带过来的装备,这绝对不是盯梢这么简单啊!!心宿保持一直盯着冷饮店的姿势,他的风刃是开启的状态直接正手握住,盯梢到现在的十几个小时,他没说一句话,不吃不喝,除了一次将狙击枪架在望眼镜边上,他纹丝不动。
“47,48,49”心宿开口数数。我赶忙扔下手中的面包,向冷饮店看去,除了那两个萌妹子在吃芭菲之外,里面也没有什么啊。我用尽脑细胞去发现有异样的地方,依旧没有。心宿数到100我还是在那白费力气。“咔“心宿换到狙击枪的位置上,毫不迟疑的打了几发。“呼。。。”然后他就倒在身后的垫子上呼呼大睡。打在哪儿了?我仔细看了很久也没有异样。难道看的角度不对?我等了差不多5分钟,确认心宿真的睡死了以后,悄悄换位到他的望远镜前。心宿刚刚打出去的应该是一种液体子弹,在他的望眼镜下呈现莹绿色,有一个差不多米粒大小的黑点在慢慢移动,时不时有一个非常非常小的黑点从里面分离,小黑点在莹绿色边缘移动着,貌似被限制了行动范围。这真的能看得到才怪。心宿依旧捏着风刃,虽然脸上看上去睡得很爽,安全起见千万不能靠近。。。
这家冷饮店的生意也真够差的,盯了这么久只有这俩妹子上门。明明是大夏天,我正在吐槽着,一条黑色的小虫从天花板降下,和我来了个深情对望。下一秒就被心宿的风刃钉在窗户边上,那股恶臭太熟悉了。心宿眯着眼,又掏出一把风刃接着睡,墙上这虫子还在死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