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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对不起

回去以后打开病房的门的时候,我心里害怕极了。小苏不见了!小苏不见了!小苏不见了!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小苏呢!?我傻愣愣站了一会马上反应下来。我转身抓着护士焦虑地问到:“你见到小苏吗?小苏去哪里了?你们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护士小姐看到我发疯一般的样子,惶恐地看着我,颤抖地说道:“对不起,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小苏去哪里了。而且先生你说的小苏是谁我也不清楚。先生,请你冷静点好吗?”我慢慢冷静了下来,抱歉地看着护士小姐说道:“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松开抓住护士双肩的手,眼里空洞洞地看着护士走远。

小苏,你在哪里?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

“秦大哥,你在这里啊。我转了几圈也找不到你,还以为你有什么事了。”身后响起小苏温柔的话语。我的心也跟着温和了下来。这是小苏的声音我没有听错!我立刻转过身,跑去抱着小苏。小苏头发的香味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让我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我心里压抑的苦楚也跟着释放出来。我抱着小苏,忍不住眼泪在眼眶打转,我闭上眼睛,不再管那么多。抱着小苏希望时间静止,就这样抱着她就好。温暖的体温真实的感觉,小苏,如果你真的消失了。我该怎么办?

耳畔响起小苏的声音:“秦大哥,我肚子很饿呢。你有没有带什么好吃的给我。我记得你走的时候说你给我买好吃的,买了吗?”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小苏。听到她肚子响起咕咕的响声。我在心里埋怨自己居然这么大意。小苏倒是尴尬地笑了。她笑了。我痴痴地看着,很久没见过她笑了。还是那样温柔,那样熟悉,那样迷人,可是一切却不再了。

你的所有与我而言都与众不同,都那么特别迷人,让我分分秒秒都想时间为你静止。我多想拥有你的一切。也多希望你能一直快乐下去。

我连忙拿起手中的盒子递给小苏,我含糊地说道:“小苏,这个,是我亲手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合不合你的口味。你尝尝。”我低头用手挠挠头,每次我紧张不安或者害羞都爱做这个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但已经习惯了。这样就不会这么尴尬吧。小苏笑着拿着盒子走进病房,坐在床上,打开盒子。香香的玫瑰味飘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连隔壁的病号都忍不住转头看看。我在心里得意地窃喜。小苏一定会喜欢吃的吧。

小苏打开盒子后,惊喜地说道:“哇,是我最爱吃的玫瑰花糕哎,秦大哥,谢谢你。”好久没见过她笑得这么满足这么开心了。似乎她已经忘了志斌的死。已经走过了那些难过的日子。我却忘了,此时在医院里的她是怎么进来的。

看着她这么满足的笑我心里也跟着满足起来。

小苏拿起一块尝了起来,她轻轻地咬了一口,抿了抿嘴。嘴巴动了几下,然后,笑着对我说:“秦大哥,做的很好吃啊。你也来尝尝。比我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听到这句话,我在心里高兴地狂喜。但却忍住不露声色。我故作平静地说:“是吗?我也来尝尝。”

拿起一块吃了几口,嗯,还挺不错。我谦虚地说道:“小苏,哪有你做的好吃。”其实那一刻心里真的是超级开心。难得被小苏这样夸张。其实,以前小苏志斌和我同居的时候,我在小苏做东西吃的时候,常常借口说帮手,其实是在偷师。如今看来偷师也学了七八成。

小苏忽然说道:“秦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买些画油画的材料啊。我想画几张油画。在医院里也挺无聊的。”我有点糊涂,但还是高兴地答应了。

隔天我去到文具店买足了材料。在大街上走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一张招聘的纸张。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下,待遇不错,如果在这里干活,两三个月就能将欠医院的钱还清了。而且是夜晚,那样就可以既照顾到小苏也能赚钱还债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工作,但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收我这种人。

我按着纸张写的地址走了过去,入眼的是一间装修豪华的不知道什么店。我紧张不安起来,这么豪华的地方应该不请我这么寒酸的人的吧。但为了还债我心里一横,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前台,问那位穿着工作服但身材很不错,而且长相也不错的女人。“请问,你们这里请人吗?”我拿出那张招聘纸给她。她盯着我看了几眼,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一次。然后,拿起电话不知和谁说话,说完了,就叫我站在那里等他们的经理。我站在那里不安地东张西望。豪华的水晶灯,被照耀出七彩的光,一闪一闪,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好看。金色的门框,大理石铺设的走廊,左右夹着许多的房间。男男女女从那里走进走出。走廊四周有许多的壁画和镜子,还有几盘半个人高的盘栽放在走廊尽头和开头。面前走来了一位妖娆抚媚的女人,穿着制服却掩不住那股风尘味。只见她的胸前夹着一个牌子,写着经理。原来她就是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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