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2309000000104

第104章 怎能不恨

从腰间轻抽出一抹东西,他递送到她面前,“你的匕首。”

她瞥过去一眼。

是前几夜,那只凶狼扑过来一刻,她也早已做好准备,生或死。陌生国度,谁人会在意她死活,她要活着,就只能自己为自己博一次。

凶狼临近,以为她没防备,她一直随身携带着一把匕首,攻击那一刻,趁势迅速给了那狼一刀,与狼纠缠片刻,匕首留在了狼脖子上,凶狼愤怒再次要撕咬她时,被一箭的力道重重击远。

汗王便是因此而对她刮目相看,以为她勇猛擅谋,大笑着像所有人宣布,她是晋国公主,是汗王的新嫣支,嫣支,是相当于妃子的意思吧。

只是,他竟把那匕首自己收了。

她心中涌起一些因素,再怎么样,他也算救过她一次命,可那也不代表她得以身相许。淡淡收回目光,声音凉凉,回绝,“染过血的东西,不要了。”

无情的像个抛弃无用的物品。

他冷笑,“我说给你,你就得收着。”

不管她是否情愿,他粗猛抓过来她的手,掰开手掌,塞入,冰莹的匕首外壳,生了凉意。

大掌包裹她的小手。

她不愿收下,试图用力挣脱抽出,他用力更紧,“冥解忧,你若敢把它扔了,我绝不轻易放过你!”

他的手,松开束缚。

她心底是一万个想把这匕首扔弃,可念头一起,在这荒草地上,又怕他真会对她做什么,心里只能憋着,当是暂时妥协收下,反正明日他离开,她爱丢多远丢多远。

见她收下匕首,韩馀夫蒙这才满意,话已说完,便踏镫上马,这才想起她不会骑马,至于她骑过来的那匹马——

跟她不熟,傲性有点重。

与她性子一样,得慢慢驯。

他伸手,示意她可以跟他共一骑马回去,毕竟他是把她拐来这荒草地。而显然在他意料之内,她都懒得看他的手,也并没有他想象中晋国女子的柔弱,那晚她的疯野,他简直是透彻领悟。

脖子上的痕迹,还有呢。

她在马左侧踌躇着,她一想上马马儿就悠悠乱动,弄了半天都没有爬上去。又见他居然幸灾乐祸,瞧不起她似的,她气得一踢脚下的草,瞪了他两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不会骑马的啊。

知道自己上不去,她也不想自己再出丑,索性也就准备走回去,总之不会跟他共骑一马,可一看周围,她认为自己就是在找傻犯。

荒漠草地,她辨不清方向。哪儿回去?

韩馀夫蒙一副优哉游哉的表情,利索又下马,朝她走过去。

那种笑容,看得她疙瘩。

她立即警惕,又想起那夜他对她侵犯的可怕,这儿荒无人烟的,她慌乱一步后退。

她如今表现得越怕他,反倒越勾了他的兴趣,兴许他就喜欢这般的刺激呢,她随即想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何防备的东西,嗯,不多不少,他方才就还了一把匕首给她。

然在她的匕首还未抽出之前,他似是非常不满她此刻太迟钝,不耐烦的一把迅速扛起她,也伴随着她刺耳的一声尖叫,不顾她挣扎反抗,把她放到马上,他自己随后坐上去。环绕着她。

左右移动,她坐的不安分,咬牙,“你放我下去。”

韩馀夫蒙锁紧她,一勾唇,笑,“没机会了,谁让你不会骑马。”

又是嘲笑?

她气得牙痒,却又没法辩驳,只是更坚定了信心,她非要学会骑马不可!

似乎能听懂她此刻的小心思,韩馀夫蒙一笑,“其实学骑马很容易,本王现在就可以亲手教你。”

“我不要你教,你快放我下去。”她不想跟他接触,更不想肢体接触,可现在,她没法自己下去。

他抓过她的手,不顾她微挣,让她四指并列,缠绕缰绳一圈,之后双手掌心抓紧缰绳,拇指轻压缰绳,放低在马鞍上,他将控制这马的决断权交给她,哪怕不小心被她一摔,也得认。

“放松你的身体,利用腰胯部分去感受马的走动,跟上它的节奏,”他一边说着,一边让马儿缓慢上前走,“马是聪明的,它的观察力比人更敏锐,它若是觉得你紧张,就会认为你怕它,认为你很好欺负,这时候,它是不会听你的话。”

她试图放松,可一想到他坐在自己后头,双手拿捏她持缰绳的手,且环抱自己,能不紧张么?

她选择一个念他的称呼,“左贤王,你到底……”

他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马也是很骄傲的动物,对待一个不会骑马的人,它心性一上来,压根不把人当回事,所以方才你怎么弄,它都不会听你的。”他又道,“所谓骑马,就是你与马之间的控制关系,你要做的,就是对马严厉、果断,叫它服你,让它知道你是它的主人,你的命令它必须服从。让它执行你的想法,你要向前就一定要上前,你要静止就一定要停下,若它不听话,就用缰绳控制它,你得培养马对你的服从性。”

虽对他抗拒,却对他这些话劳劳听了进去,她如今没有反抗他的资本,他那么大力气,她还没做什么就能被他捏得连渣都不剩,连欺负都无还手之力,她只能一点点慢慢磨练。

以后,给她等着!

他告诉她,“马儿的听觉与嗅觉最敏锐,马识主人,你若是想召唤它,也可以用声音向它打招呼,你若想学,以后本王再教你。”

她暗地切一声,找修鱼也不找你,至少修鱼看着人老实,不像你,除了带人到晋国秘密劫她,除了满脑子说喜欢她想占有她对她用强,她看不出他有什么正经心思,只讨厌得他咬牙切齿。

她从来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这个男人,是个恶魔,是个混蛋。

在这片云峥蓝天的荒草地上,两人一骑,他手把手教她,如何令马停止,如何令它前进,如何令它转向,如何协调自己的身体,运用自己身体去配合马儿。

一条小缰绳,在她手里,很快能活灵活现的控制一匹马。很是奇怪,坐下的马儿,许是认为背上男子气场强大,也许是她掌控技巧突然变好,居然一直都很顺从她的方向。

琢磨了几个时辰,见她自信心极好,已经开始学得有模有样,他便松开扶持她的手,上了自己的马。

聪明的人,几个时辰就能掌握基本要领,基本驾驭不成问题,他也不能一直如此小心呵护她,得需要放手让她自己去领悟。至于想要快速奔跑,再练一两个月吧。

她个性极傲,此刻征服马的兴趣似乎很浓厚,兴许,并不需要两个月呢?

他不再多话,在前方悠悠开路,缓慢驶去,她这初学又马马虎虎的马技,勉强掉转马头,只能看似小跑一路跟随前面那人。这广袤草地,他知道她摸不准回去的方向。

韩馀夫蒙翌日一走,修鱼也有隔日要回右王庭的打算,走前几日,一直与汗王待一起,不是出去狩猎,便是常召人商议。余下人该去哪去哪儿。

到底只她有那闲工夫还能悠然学骑马,这片草地,看似柔和优美,白云挂天,实则,如同晋国太后与皇帝争端一样,暗地,凶猛无比,谁又肯服输当被辱者。

草原王城中的气氛,随着热天的到来,变得烦躁郁闷,大家都似乎一脸紧张,也不知为何。

六七月份,解忧受不得这边的热,穿得跟薄纱似的,也依旧是发热发汗,练一圈马儿回来,几乎是汗如雨下,脸蛋印得红彤彤,热得恨不得每天都泡在水里,有点想念从前晋国那边融冰避暑的凉房,这实在太热。

她选择在清晨与日落后驯马练马,这个时间段最是避热,其他时间她认为是否要打坐,心静如水,可实际,她压根静不下来。

学马已有七八分的模样,她热得难受的样子惹得马儿犹有十分怕她,练习惯了,她倒只是觉得坐马不那么疙瘩屁股了。

可是——真热!

直到少正修鱼因部落之间的琐事又来了汗王庭一次,见她面色脱枯,必是她不适应这边风土,又听她念叨若有湖有河,必定要跳进去。其实王城周边是有两座湖的,也有一条绕城河,许多用水都是那边引过来,怕湖边突然有人,她……不敢乱跳。

修鱼便说邀她去右王庭,他那里有一座小小的青湖,除了他,不会有人去,这是他独有的特权。她叹气,有特权倒是真好,在这王城,没人给她做主,她也没有什么特权,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她本踌躇着汗王会不会答应让她跑那么远,哪知,连面都未见到,汗王只让人回了她两个字:随你。

转眼又是两月过去,想必这大草原最悠闲的一人莫过于她,自祭天回来之后,汗王压根没理过她,更别说是否她又要紧张,又要想着是否侍寝,想入非非等等一列事情,不来,正好。

她正在学射箭。

但初期学箭真的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所有人都不敢站她射箭的正前方,偏前方也不行,说不定一个不小心瞄准,耙子没打到,一箭射歪,那可就是自己在她箭下找死。

不知锁奴到底有意无意,会在她面前提起晋国奴桑,告诉她两国关系挺好,简直就像翁婿一家人,哦,不对,晋国不是翁,汗王也不是婿,总之,就是很好,奴桑早已特意归还了鲁阳峡潼两关,像奴桑这样游牧不定居的国,他们只需要牧场、水源,鲁阳峡潼那两地方,太悍,他们抢完了周边东西,得了自己的利益,占着无用,就会适当甩手,有晋国自己收拾残局。边境愤懑之声,此消彼长。

也不知道闹得最凶的两国,双方竟然会这么安静一段时间,难得。

锁奴告诉她,不必担心,这也许就是嫣支嫁过来的功劳。

她心里忽然彻透明白,这高尚的一份功她攀不上,在奴桑待了两月,只见过汗王两次,初次相见,还有祭天时最后一次。她一没劝说汗王要两国友好邦交,二也没上书要晋国怎么样怎么样,这功劳,扣得她莫名其妙。

手臂拉长,瞄准中心耙子那一团红。

她一直在常练这个姿势,即便弦上没有箭,但拉弦确实耗费臂力,尤其一直保持不变,直到手臂颤抖,坚持不住。

与奴桑有关一切事物,她几乎什么都去学,都敢去尝试,只要对自己有用,哪怕把自己每天弄得伤痕累累,疲倦怠劳,这股执拗的性子,好像在与人较劲似的,锁奴也不明白为何。

松缓了箭弦,她把弓箭扔给锁奴,“明天,把弦再绷紧两分。”

应下,锁奴心底却担忧——每天如此增,这娇弱女子哪还能拉得动,到底女子臂力不如男子,别人随手一拉,都比得上女子三四倍。

果然翌日,被锁奴猜中,她拉不动了,只好妥协,道,“以后给我的弓箭,弦的紧绷程度,就按昨天的标准,刚好。”

见她白天如此辛苦的学骑马,学射箭,晚上又是看书,学奴桑话,有机会,更是绞尽脑汁的与锁奴交流,说着琉璃完全猜不透意思的异国话,更不知两人在讨论什么,时常见公主几分严肃。

琉璃虽不会说,但听得多了,便也能听懂小半,到底没有公主的优质,也没有公主的耐心,肯如此较劲费力的去做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事。

公主,变了。

是一直在变,从一个只为爱痴狂的懵懂丫头,到失去孩子的悲愤怒恨,被赶出皇宫时的平平淡淡,甚至落魄那时,仍为琉璃前途拼命想办法,不想她跟着受苦。在宫外的日子,快乐无邪,如若不是和亲……只剩下,进入红鸾马车的坚毅不悔的凤衣背影。

那如今,只有一颗坚硬如石谁也无法打动的心。

比起失去于东行这一个良人,她却更心疼公主。

这一日,训练场上,解忧瞄准靶子,射出一箭,却连箭靶的边都没擦到过,她缓缓酸痛的手,自己心里安慰,比之前发射的箭在半路就奄奄落地,这技术,已经很有进步了,不着急。

准备再瞄一箭。

拉弦,眼色轻瞄,发出。

她只听见啪嗒一声响亮,前面靶子上,正中央红心之处,箭尾晃荡,连带靶子亦是轻摇,足见速度之快,力道之重。

如此的力量,自然不可能是她所发。

左后方一眼瞥去,是韩馀夫蒙邪狂唇笑,是看着她。

这戏谑的眼神,是觉得她箭法太差,瞧不起?

不由的冷念一句,“锁奴,箭。”

锁奴忙恭敬给她抵上去一支。

却不料,她的箭不对着靶子,而是人心口。

眸子,愤恨疾怒。

“嫣支,嫣支……”锁奴紧张得不知该说什么劝慰。

偏偏箭头对着的那人,没什么多余表示,不紧张,反而玩味的看她,似是很乐意接受她这突然愤怒的一箭。

以前在晋国的时候,蔺哥哥总说她性子强,身子却弱,该适当学些锻炼身骨的东西,她没听进去过,总认为哪些功夫骑马刀剑射箭与她压根沾不上边。直到来了奴桑,她挺后悔没听蔺哥哥的话,若是能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也就用不着一直被人轻易欺负。

学了四个月,她已经能驾马奔腾,还能与人一起玩玩马上游戏,能与人比拼她粗略的马技,箭法却一直不好,靶子离她远,她从未射中过一箭,总有些偏差,可这人离她近,若射,绝不会失手。

想起几月前的那三箭,她问,“左贤王,不怕吗?”

韩馀夫蒙心想大笑,这情景,不就是跟那日一模一样,只不过,持箭的人与被射的人互换了一下方位。

她要报那三箭之仇。

“冥解忧,你射吧,本王保证能接住。”

更是轻视了。

她的箭还从来没对准过人,这是第一次,把前面这人当靶子,戳几个窟窿才好,若不是他,她压根就不会来这儿遭罪,这一个罪魁祸首,竟还敢云淡风轻的调笑,肆无忌惮的放话,怎能不可恨!

同类推荐
  • 墨竹

    墨竹

    她,筏雅清,来自二十一世纪千年魂穿的误闯者。一次家族暗杀让她丧生,却让她得到“重生”,灵魂附身在一个七岁的盲童女孩“沐晴”身上。失而复得的生命和难得可贵的亲情让她重新找回自己对生命的热情,浅浅梨窝,笑看人生,心如明镜,淡泊如水。五年归隐竹林,得师父“鬼王”真传,成为了一个绝学无双的“盲医”。江湖险恶,她却从未被这俗世玷污。
  • 绝色废柴召唤师

    绝色废柴召唤师

    落清寒,素有的淡雅和她的手段及其不符!一贯平淡的作风,平淡的穿着,这样的人,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淡然如水,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当她已经成名成就是,确实无比孤独,意外之下,穿越到了这个充满刺激的大陆……魔法,药剂,铸造,圣医,灵兽,八大种族……让她一次次跌破眼睛,但这个身体却是一个废柴的体质!且看女主华丽逆袭,续写一段段传奇佳话!
  • 望门庶女之谋嫁太子妃

    望门庶女之谋嫁太子妃

    她虽为庶女,但自小受父亲恩宠。一朝家中惊变,大房二房轮番欺压,逼死了她母亲还不够,甚至将她卖到了青楼。反抗无果,她苟延残喘多年,一日却见曾经恋人与妹妹相携走过,门里门外,已是两个天地。侮辱、折磨,她不堪此生,愤而自焚,却意外得以重生。前世欠她的,她要他们一一偿还的;辱她的,她必加倍奉还。避开危机,平了阴谋,她成为上京女子从商第一人。家族生意蒸蒸日上,她为寻求依傍而与他相识。说好的互相利用,谁又先动了真心。本文男强女强,一对一。
  • 庶女的锦绣田园

    庶女的锦绣田园

    少奶奶因为无颜被休弃?哼!休就休,渣男就该远离,带着休书,本大夫人……哦,不,本大娘子,回去种田去!可是……“包子,我说过多少次了,那不是你爹!”
  • 【舞飞扬】我的痞子舞妃

    【舞飞扬】我的痞子舞妃

    她是痞气十足的DanceSoul,最张扬邪气的舞魂,一朝穿越,却沦为三岁稚儿;他是凤玄国最俊美的王爷,也是凌云宫最冷血无情的宫主;六岁那年,初次相遇,她狠狠地咬破了他的耳朵,看着他流着血的耳垂,呆愣的俊颜,咧开嘴,笑开,“这样,等我长大,比较好认……”
热门推荐
  • 当我们不再想再见

    当我们不再想再见

    这一天,我们相见,16岁的我们情窦初开,在一起时的我们很开心,可我们注定的分开了,十年没见的你和我都有了许多变化,你说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当我们不在想再见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放下了,这一天的我们会发生什么呢?我已经打开窗准备和你迎接每天的太阳。
  • 三界九龙劫

    三界九龙劫

    九龙盛世时,万军不敌。千年九龙劫重归,待我十八岁时九龙归一,杀遍三界。
  • 网游之自由世界1

    网游之自由世界1

    曾经有人问我,自由是什么,我回答说,自由是尊从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后来,我的老师告诉我,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我们现在所能够拥有的自由,都得在一定的规则之内,这个规则,就是不去触及法律,真正绝对的自由,只有一个地方能拥有,在那个地方,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没有人能够限制你,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有用承担后果,这个地方,叫做梦境,而现在,光玉集团却对人们说,想要绝对的自由吗,你要的话,我给你,来自由世界,我给你想要的一切,我给你绝对的自由。
  • 亡灵诡界

    亡灵诡界

    从亡灵公主到武魂天才,从冷血无情到痴情一世,当血色月亮升起之时,就是悲惨的记忆涌出之际。
  • 特工事务所

    特工事务所

    她事务所中的大冰山与她成为无人可匹敌的最佳拍档——雪瑶组合她为组合中的瑶极品美人强大法术当单纯小可爱遇到极品御姐当强大萝莉遇到白痴美男又会如何(新手开写,不好请多多包涵只要有一位读者支持,本人就绝对不弃更)
  • 最佳顶包师

    最佳顶包师

    受人委托,代人受过。顾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二十多岁一事无成,狠心抛弃了身患癌症的女友,一跃身亡,谁知临死前的一句戏言竟成真,顾灵出现了,他是一个神奇的顶包师,顶替了顾宁的身份,代替顾宁承担起了这一切,为了救回身患癌症的女友,顾灵毅然决然的走上了奋斗之路......这是一个积极向上,亦笑亦哭的爱情故事,或许不能让你热血沸腾,但绝对会让你深有所感,或许不能让你喜欢,但绝对会让你看到哭,爱情就是如此。
  • 最后一次沉沦

    最后一次沉沦

    哲学系玉树临风的大教授程晓冬与公管系女生叶依然在哲学的世界相遇、相知、相恋......不同的人生经历,相似的心路历程,让他们成为彼此“懂得”的人。命运多舛的叶依然在历经人生诸多不幸遭遇之后,依然坚持着“斗士”的生活,他与程教授的恋情历经疾病、情敌、依然的放弃几经周折,在人生的绝境之地,她终于超越被覆灭的命运,得到生命的觉醒。
  • 嚣张神偷:夫君你的心被我偷了

    嚣张神偷:夫君你的心被我偷了

    她是21世界的金牌神偷,却因为一次任务来到了这个令她完全陌生的横月大陆。拥有了前世她梦寐以求的亲情、友情还有爱情。重生的她拥有着逆天的体质,绝色容颜不说,还偷走了修为逆天,霸气侧漏而又腹黑的他的心,不得不说她的偷术真的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让我们期待她怎样让这世界颠覆的吧!
  • 酷酷殿下撞上古怪小魔女

    酷酷殿下撞上古怪小魔女

    他的脑子乱乱的,实在有点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时候却在心里有了一种沉重的意识。她在自己的心里的地位似乎越来越重要了。他长长吐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或许,他一生都要陪着这个小魔女了。
  • 洋铁桶的故事(代代读儿童文学经典丛书)

    洋铁桶的故事(代代读儿童文学经典丛书)

    本书为儿童文学长篇小说。自幼跟随父亲上山打猎,练得一手好枪法。日本鬼子来了,他领导的民兵小队和八路军一道,抗击日本侵略者,在一系列斗争中,民兵队伍越战越强,洋铁桶也威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