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十三一口气说完了一堆话,诸葛亮眼中慢慢从自信,变的有些疑惑。
诸葛亮的羽扇慢慢停了下来,自言自语:“明主。我一直追寻的明主,到底是对是错?”
此时,那锦袍的大汉,哈哈一笑,往吕十三走了过来。
只见他不说话,右手轻轻拿起酒杯递到了吕十三面前说:“先生说的好,请喝杯酒!”
吕十三看他身形魁梧,下盘有力,那小臂十分粗壮,心中知道他是要来试试自己的功夫,于是说:“多谢!”
吕十三左手轻轻一伸出,食指轻轻一戳。
那大汉额头冷汗冒出,手中的酒杯一松,吕十三右手轻轻在下面一接,一口饮尽了,说:“好酒,好酒!多谢好汉的这杯酒!”
那人咬咬牙,身体下沉,厉声喝道:“喝酒一杯,怎么能够尽兴!”
他右手一手捞起一个酒坛子,左手轻轻一托坛底,前进了半步。
但见他脚下的地砖,竟然踩出了一个脚印。
吕十三不慌不忙,对那人说:“盛情难却,我也只能接受了。”吕十三双手轻轻一拍在酒坛上,但见到那酒坛突然急速旋转了起来。那大汉双手把持不住松开,但见吕十三左手食指一弹,那酒坛居然就在他的指尖上不断旋转起来,他轻轻一动食指,那酒坛便歪斜了,倒出了一条酒线。
他大口喝了那酒。然后将那酒坛一举放在桌上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请!”
大汉说:“好!”双手就要拿起酒坛,但他双手用力,那酒坛却随着桌子一起拉了过来。他想用力但又怕桌子坏了,显得有些尴尬。只见吕十三右手轻轻敲了下桌子,大汉便拿起了酒坛,等等等,连退三步才站稳了。
大汉笑着说:“吕先生好武功!不知道师从何门?”
吕十三说:“这位兄弟武功也不错,但似乎你水上的功夫更加厉害,难道你是。”
大汉脸色一沉,往腰间摸去。
吕十三笑道:“天下人,管天下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有人不想说,有人想说。其实这并没有问题。”
兖州城外山上,旗帜林立。
漫山遍野的帐篷内,竖着“董”字。
那众多的“人“双眼无神翻白,站得笔直。漫山遍野之间,都是他们,十分地诡异。
那数千的“人”正对着兖州城注视。
兖州城内,脸色发青的男子,正焦急地走来走去。
身旁一个年轻的男子,沉思着什么。
那脸色发青的男子说:“奉孝,这董卓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还能带兵前来?”
年轻男子回答:“此事十分蹊跷。我不能断言,主公,不如我们还是先派人去试一试他们?”
男子说:“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做了。”
咚咚咚!
擂鼓声起,兖州城里,走出了一列人马,大约几百人。
只见为首的一个人,身穿重甲,骑着一匹青色的马,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他手拿一把长刀,喝道:“吾乃夏侯敦,何人敢和我一战!”
只见对面的怪人之中,慢慢走出了一个身穿金色盔甲的人。他骑着一匹红色的马,手拿方天画戟。
上了阵,他只是点点头,说:“吕布在此!”
夏侯敦倒吸了一口冷气。吕布的名字,他心中早就知道。但并没有亲眼见过。只见这吕布双眼翻白,脸无表情。
夏侯敦心想:这人是三国第一猛将,怎么是这个样子?不管了,先杀上去再说。
他大喝一声,策马挥刀冲了上去。
但吕布并没有策马,只是把方天画戟摆在了胸前,左手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右手横拿方天画戟。
十步,五步,三步!
夏侯敦心中暗喜,吕布你这匹夫托大,我以马力冲刺的刀,你一只手岂能接得住?
夏侯敦大喝一声,手里的长刀横刀扫去。
只听见档一声,吕布手里的方天画戟,竟然把那长刀挡住了!此时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了不到一个手臂;吕布左手的宝剑犹如暴风一般,对着夏侯敦切割了起来。
嗖嗖嗖嗖嗖。。
两马交错。吕布的手停下了。
夏侯敦睁大了双眼,说:“这是什么武功?”
吕布冷冷地说:“鬼神无双,一剑倾城!”
夏侯敦惨笑:“好快的剑,好强的力量!”
突然间,夏侯敦全身盔甲慢慢裂开,血如泉涌。他的身体也慢慢四分五裂,跌倒了地上。
吕布收回宝剑,大声喊:“杀入兖州,取曹贼的人头!”隆隆。。
城门飞快地关闭,那数百的军士,丢盔弃甲四散逃命去了。
城内,曹操焦急地等待。
一名全身都是尘土的士兵跑了进来说:“主公,不好了,夏侯将军,被。被吕布杀死了!”
曹操:“什么!难道你们没有上前救人吗?”
那士兵哭着说:“主公,我们根本没看清楚吕布的招式,夏侯将军只是冲了上去,然后吕布拿画戟一挡,手里的宝剑一闪,夏侯将军就被切成了几块,被杀了!”
曹操捂着头,咚一声坐下。他自言自语:“我不该派你去啊,夏侯兄弟。。都是我的错啊!”身旁,郭奉孝看着曹操,心中十分惊讶。吕布虽然是第一勇将,但也不可能一招吧夏侯敦杀了吧?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郭奉孝沉思了片刻,说:“主公,这个吕布来的有些蹊跷,我们还是高挂免战牌观察一下,再行定夺。”
锵锵锵.。城头挂出了一个木做的牌子“免战”。
吕布在城外轻轻一拍赤兔的头,说:“曹操老二,不过如此!且待我杀他个片甲不留!”
只见吕布右手举起方天画戟,左手策马往前一指,身边的数百个士兵,便整齐地往前冲去。
吕布来袭,放箭!放箭!
“嗖嗖嗖.”城头的曹军弓箭手,纷纷拿出了长弓,对准了城下的吕布军连射。
噗噗噗噗声音不断,不少箭射中了吕布军士兵的身体,但他们依然前行,毫无退缩。
吕布军的士兵,每个人左手拿着大刀,右手举着盾牌挡开了对头射的弓箭,一路冲到了门前,搭起了云梯。
“杀,杀,杀!”震天的喊杀声中,那些士兵,不断地往上攀爬。
偶然有几个冲上了城楼,便挥刀疯狂砍杀起来。
虽然曹军人数众多,但那吕布的士兵,犹如中邪一样,虽然被砍中,弓箭穿心,但依然不断挥动武器砍向对方;
甚至有些士兵,明明被砍开了两截,居然还拿着兵器扔向了曹军。
措不及防,不少曹兵就此死去。
守城的大将,脸色灰暗。
他咬咬牙,大喝一声,手里拿起了一把长茅,挥舞起来。
但听见风声响起,那些吕布的兵,被他扫得一个个飞下了城楼之下!
夜深了。那吕布的数百士兵,要么被乱刀分尸,要么被打下了城墙。
守城的大将,全身浴血,静静地看着,不断喘着粗气。
他看了看自己的军队,虽然有对方十倍的人,但现在居然也只剩下了几百人完好无缺。
他看着天空,问道:“我曹洪经历了数百场大战,却从没见过如此的军士。不怕死不怕疼,而且还能在被砍开以后继续袭击他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