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谁说她是不祥的花,只有你们用世俗的眼光看待,她才是不祥之花。”男人似乎不希望司马绯颜这般理解曼珠沙华。
凤眸微眯,质问“那你为何出现在我的阁楼。”
“不小心就进来了……”男人说的很懒散,好似,就在回答你有没有吃饭……
“谁信?”司马绯颜不屑,这样的男人,还是少惹为妙。
“本殿下信就好。”
司马绯颜不再理会男人,转身走人……
男人嗤嗤笑着,忽的,一个黑影朝着司马绯颜飞来,一个翻身,司马绯颜接住,一看,嗬,是一个通体呈现白色的玉瓶。
“这是白玉膏,这对你的伤定有用。”男人的话语传入了司马绯颜耳中,司马绯颜垂眸。
男人以为她有什么怀疑,又道“这本殿下并未下毒,你放心用好了,本殿下不是那般小人。”
司马绯颜握紧,这个男人,有什么企图……
“你为何……”司马绯颜抬头,一看,人已消失不见,她的话,还未说完呢……
算了,算了,既然没毒,对自己有好处,为何不用。
打开玉瓶,阵阵清香飘来,让人神清气爽……
司马绯颜拿出一点一点,抹上,嗬,阵阵凉意将胸前那火辣辣的痛抑制,片刻间,胸前那一大块红肿便消散,那白皙的皮肤与周边的一对比,嗬,好似,她刚刚的伤只是一场梦,梦醒了,痕迹也就消散了。
“司马绯颜,你给本小姐出来。”阵阵叫声传入司马绯颜的耳中,嗬,又有一个不要命的人来了……
从二楼看下去,许久不见的司马清澈,正嚣张的插着腰,姣好的面容满是狰狞。
“司马清澈,你又想来干什么。”司马绯颜漫不经心的弄好衣襟,又抚了抚那有些微微凌乱的发丝道。
“司马绯颜,你给本小姐下来,你今日伤了四姐姐,是何居心?”司马清澈怒吼,嗬,好一副姐妹情深。
司马绯颜勾起一抹笑意,“司马清澈,我说过,你若来犯我,我必定不会让你好过,我这个人,很有原则。”
“你……”司马清澈往身后一退,司马绯颜,果然,很……可怕。“司马绯颜,你、你……”
“我怎么了……”司马绯颜面带微笑,忽的双手一按,从窗里跳了出去。
司马清澈尖叫一声,“司马绯颜,你,你,不是废柴了,你竟然还骗爹爹。”
从二楼跳下,嗬,这是一个特工必备的技能,如今却被司马清澈误认为是恢复了以前的天才……
嗬,多愚昧,多无知。
“骗,我需要骗人吗,嗬,我司马绯颜是那样的人吗。”司马绯颜面带讽刺,是啊,她司马绯颜有必要骗人嘛,嗬,当然不需要。
司马清澈紧握双拳,咬牙“司马绯颜,你,你这般,定会遭天谴的。”
“哈哈哈,遭天谴?我司马绯颜便等着你说的天谴。”司马绯颜仰天大笑,她遭天谴?那便试试看,到底是谁会遭天谴!
“司马绯颜,你,你,你等着,我司马清澈定会打败你的。”司马清澈跺了跺脚,面貌狰狞的跑了出去……
轰隆隆,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嗬,连老天都在怜悯她司马绯颜吗,不,她不需要怜悯。
滴答,滴答,豆点般大小的在院内的小池塘里滴答滴答的响个不停。
忽的,司马绯颜左臂上抓着一只纤细的手,司马绯颜往后一看,嗬,是喜儿,只见喜儿那张小嘴正在啊啊的说个不停……
她在说,小姐,进去,别淋雨,万一感冒就不好。
她在说,小姐,你有喜儿,别怕,喜儿会保护你的。
嗬,司马绯颜那长长的睫毛在不停的颤抖……
雨,挂在睫毛上,犹如沾了雨的蝴蝶,在展翅,欲飞翔。
“好,我们进去。”司马绯颜微微张口,其实,司马绯颜很懦弱,莫对她好,转眼间又想害她,她会疯的……
片刻,司马绯颜换了身衣裳,喝着喜儿煮的姜汤,面无表情。
“小姐,莫感冒了,感冒了,喜儿没本事给小姐请大夫。”喜儿还未换衣,湿露露递上一张纸。
司马绯颜未抬眸“喜儿,你自己先去换身衣裳,你感冒了也不好。”
喜儿点头,悄悄退去。
忽的,窗外有着一抹红色。
男主你们喜欢不
发完有点晚,我忘记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