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父亲的心
午宴上两个女人带领全场,把午宴高潮推至晚宴才结束。
苏晴月一脸踩在凳子上,一脸咄咄逼人的样子“蛇妖女,你以为把你那蛇尾收起来,又穿了一件衣服,你就是人吗?告诉你,不可能。你永远都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恶蛇罢了。”
丁丁女王看着气势冲冲苏晴月,心中明白,原来是在吃某人的醋啊!
“好啊,我这条蛇就陪你玩玩。”丁丁在心中盘算着。
见女王没有理会自己,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随意端起桌上的一碗酒,大口喝下肚。
随意的把空碗抛向身后。
砰!碗摔碎的声音响起。
“蛇妖,敢不敢喝。”这次她的底气更硬了。
一旁的秋叶,看到苏晴月的行为,心中之间。“倒霉!倒霉!倒霉!,怎么到哪里都少不了这个姑奶奶。”,用心灵感应告诉丁丁女王,叫她不要陪苏晴月喝。
丁丁的女王尊严被苏晴月践踏,又怎么会听秋叶的。
丁丁女王站起来,比苏晴月高出半头,而且还故意挺挺比她凸的心胸。道:“姐姐陪你喝,喝输了,你的秋叶哥哥可就是我的了。呵呵。”
“你,怕你啊!”苏晴月踮起脚,昂起头让自己更高一些。
两人就这样喝了起来,秋叶担心会出事,在一旁劝阻,可都是无济于事,还被苏晴月狠狠的踹了两脚:“滚,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土鳖。‘’
论心计,苏晴月怎么可能是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蛇妖对手。
进行几杯之后,女王假装不敌,身体一歪,精准的倒在秋叶的怀中。故意做给苏晴月看,目的就是气她。
苏晴月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有些不停使唤,意识也开始模糊,看到女王倒下秋叶怀中,以为秋叶主动抱住丁丁女王。
心中强忍着泪水,不断向自己胃里灌酒,来麻痹自己,使自己内心好受一些。
……
秋叶扶着喝多的苏晴月,返回她的住处。一路上苏晴月不停的耍着酒疯。
“不就是前面比我凸一点吗,本小姐今天不喝死你,看你还敢和我抢秋叶。告诉你,秋叶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酒后吐真言,这话是真的,苏晴月把心中话,都吐了出来。胃中的酒也吐了不少。
秋叶拍了拍她的后背,尽可能的让她舒服一些。
他们在南荒第一次尴尬的相见,两个人之间总是以争吵的方式出场,她总是那样盛气凌人,每次不占点小便宜,她是不会罢休。他对此也习惯了,毕竟比我小,权当是哥哥对妹妹的宽容。
“秋叶不要离开我好嘛,我知道我有大小姐的脾气,可是我已经在努力的改变了,呜呜”苏晴月突然抱住秋叶的腰,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秋叶摸了摸她的头,两人就这样在漆黑的黑夜里相拥着。
或许这一切在明天都会因秋叶的离开而结束。
长夜漫漫,终究还是要被黎明的曙光所代替。
世间真情,终究还是要被时间的流逝所磨灭。
秋叶离开了,连最后的道别都没能留下。他怕,同时她也怕。
连一封书信都没能留下给她留下,只是和苏台候简单道个别就走了。
第二日中午,苏晴月醒了,找秋叶兴师问罪,便寻整个商会,不见秋叶千殇二人等人,心中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秋叶千殇不是商会的人,不可能一直呆在商会的,所以他们几人同时不见踪影,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们离开了。
苏晴月心中知道答案,但不愿意去接受,如果一旦接受,她自己的内心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她开始不停的去寻找,去询问。最后都只是一个答案,秋叶离开了商会。
她独自一人坐在当初在南荒与秋叶第一次见面的那辆铜皮车内。
脑海中浮现当初,第一次初见的情景。
“听说台首救了一位太上人教弟子。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这可是商会自建立以来,救的第三个人,而且台首还为了这个少年和两位长老差点吵了起来那。”
两个士兵在铜皮车上讨论着,恰巧被苏晴月听到。她好奇那个人究竟长的什么样子,竟然叫父亲如此看中。
“快说,那个少年被我父亲安排在哪辆车内,不然我就告诉我父亲,你们私下讨论商队机密。”两个士兵买苏晴月威逼恐吓下,都交待了。
苏晴月悄悄来到七号铜皮车内,看着躺在床上的秋叶。
一身洁白的道袍裹着,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眼睛虽隐藏在眼皮下,但依旧能感觉到这个人眼睛的锋利。高高的鼻梁骨,在脸上恰到好处。整个人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味道。
世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一个人,这与苏晴月认知,完全格格不入。
正当她要继续审视,这个少年猛的睁开眼,炯炯有神的眼睛带着锋利,吓的她脚下一滑。直接扑到了秋叶身上,两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两人都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彼此无声的看着对方。
“拍~流氓。”她转身慌张的跑了出去……
苏晴月抚摸着那张床,眼中泪花,一滴落下,渗进床单。苏晴月的心也渗进了秋叶的身体中,无法收回。
苏晴月离开了,或许她在这一刻改变了。
“我的宝贝女儿今天怎么了,这样闷闷不乐。”苏台候来到她的身边,并没有去提秋叶,因为他女儿的心,他这个当父亲又怎能不知道呐。
“我在感叹我这十六年过的好快,好希望上天能在给我一个十六年,我一定不要像以前那样荒废。”苏晴月的话深有含义,他是在向父亲表明她需要时间。时间只有修炼才能弥补。
苏台候听得懂女儿说的话。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就去太上人教吧,我和边锋教主打过招呼了。”
“谢谢父亲的成全。”苏晴月对着自己的父亲深深的鞠了一躬,离开了。
原地剩下苏台候一人,独自悲伤。
“该走的,还是要走的,大了,也留不住了。”当父亲的,也只能尽量满足女儿的心愿。然而谁又能理解父亲心中的痛苦,自己养了十六的女儿,说要离开就离开。
那个人只是和女儿相处几天就把女儿的心抢走了。女儿也偷走了一颗牵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