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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老少组合霸王餐

京城这个繁华的城市,川流不息的车辆,匆忙奔走的行人。在这里有人春风得意,在这里有人捶胸顿足,在这里有人收获了爱情,在这里有人失去爱情;没有人会忘记京城,给我们带来的峥嵘岁月!(致敬:漂在外面的兄妹们)

张长老挑选一个没人的地方降落。毕磊看着阿猿跟自己一样的身高,感觉它这模样带进城会引起围观甚至恐慌。于是商量阿猿变一个样子——猴儿。

自古猿和猴子互相看不顺眼,彼此后认为自己才是灵长类中的王者。起初阿猿很不情愿变成猴子的样子,毕磊只好搬出毕福恐吓它。毕福的余威就是管用,阿猿老老实实的变成一直矮个儿猴子。变成猴子的阿猿坐在毕磊的肩膀上,抱着个膀子满脸的不爽。毕磊才不管阿猿心情如何呢,他早已经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想要进世俗的城市游玩儿了。

一个老头、一个少年、一只变成猴子的猿王进城了……没有接触过世俗的三位,会闹出怎么样的笑话呢?我们接着往下说……

两人一猿进了城,张长老表情严肃,走路沉稳目不斜视;毕磊则是步伐轻盈,小脑袋就像探头似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环视一切新奇的事物;阿猿就苦恼了许多,只能老老实实的演一只猴子,有板有眼的吃着香蕉。当然香蕉都在来的路上被毕磊吃光了,它手里的香蕉到底那里来的,看一眼卖水果的大叔一副抓贼地眼神就啥都明白了。

先不说这两人一猿第一眼对世俗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单单说道说道这两个人的穿着打扮。张长老身着祥云长袍、腰围青玉腰带、脚踏青龙靴、清风宝剑背在背上,苍苍白发束于脑后。

毕磊身着白色长袍、腰围暖玉紫金带,腰间挂着一个祥龙云纹玉佩和毕福送给他的潭水剑、脚踏金丝长靴,肩上坐着一只‘猴子’。

毕磊几人感觉这么打扮没什么,可惜他们忘了这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

“爸爸,他俩是来耍猴戏的吧?”一个小女孩拉着她父亲的衣角,满脸好奇的问她爸爸。

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眼光,弄得毕磊很不自在。凑近张长老身边,在他耳旁轻声道:“张爷爷,他们怎么穿的好奇怪哦。”

“咳咳,有可能是这个地方的风俗吧。”张长老找个很无厘头的理由搪塞回去毕磊。微低着头张长老自己低声嘀咕一句‘当初师傅带我上山的时候不这样啊,怎么三百年过去了变成这个样子!’

周围的人很好奇,交头接耳讨论者面前的毕磊二人是什么来头,不会是哪个与世隔绝的村庄过来的吧。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小时候学的《桃花源记》。

毕磊面前一个男子掏出手机的一瞬间,毕磊小脸一冷,上前一脚将他踢倒,嘴里还大呼“张爷爷小心暗器!”

暗……暗器?倒在地上被毕磊擒住的男子大骂“你丫儿的有病吧,你见过谁用手机当暗器的。我告诉你小子,别以为打扮的跟小道士似得,就以为自己是元始天尊。放开我,要不然我揍你啦!快放开我~”

哈哈哈……众人哄笑,突然感觉这两个人很好玩。阿猿捂着眼睛,嘴里嘟囔着‘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毕磊也知道自己闹了笑话,扶起这名男子,给人家各种赔不是。张长老拉着毕磊冲出越来越多的人群,跑进一个小巷,回头看一眼没有人跟来了,这才松一口气。毕磊满头大汗的靠在墙上大呼:“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张爷爷我们还是回清月派吧。”

“临走的时候老宗主交代了,你不到金丹不能回清月派!老宗主将你托付给我,你现在什么都得听我的。”

“啥?爷爷不能这么对我。这里灵气稀薄,来的时候我感应了一下,就连低级灵草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一株。我拿什么修炼,到达金丹期何年才能实现!”

“这是老宗主的意思。”

“我……”说着毕磊又要哭鼻子,忽然想起毕华在他临走告诫自己不要在哭鼻子了。强忍着泪水,低头不语,手里摆弄着衣角。

向来话很少的张长老在今天突然话多了很多,搂住毕磊的肩膀道:“是不是饿了,张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一个嗯字,代表了太多太多的情感在内。

毕磊没有发现,张长老说到老宗主这几个字眼时的那一丝哽咽!

为了避免在发生刚刚进城时的场景,张长老用搬运之术‘借’来两套衣服和鞋子。

毕磊揉了揉眼睛说道:“偷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小滑头还教训上我了,快点换衣服。”

两个人摇身一变,变成了现代人的样子。找了一个门脸不错的饭馆,走进去服务员迎上来,引到座位前等他俩坐下后开口问道:“请问您喜欢吃什么样式的菜品呢?我这里有……”

张长老抬手打断服务员的介绍道:“把你们最好的菜都上来我们不缺钱,要快点我们很饿。”阿猿见张长老点个菜这么霸气,它很配合的对服务员呲牙吓她一吓。

“好的这位先生菜马上就好。先生……这里不让带宠物的。”服务员用委婉的口吻道。

阿猿这一天下来,受的气已经很多了。先是毕磊欺负它让它变成猴子,进城又被当成耍猴的,这女的更过分说堂堂一代猿王是个宠物。阿猿不能忍了,呲着牙怪叫一声就要收拾她。还好毕磊反应快,一把抓住跃到半空中阿猿的腿,把它摁在桌子上,制止住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不好意思,它不喜欢别人叫它宠物,否则它会咬人的。你就让它待在这里吧,没人叫它宠物,是不会伤人的。它很通灵性的!”

女服务员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一溜烟跑开了。此刻在她心里,感觉这伙人太可怕了。

功夫不大,服务生端上来十余道菜,道道香味诱人。毕磊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这香味勾出来了,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口菜送进嘴巴里。

辟谷一百多年的张长老也被勾起来了食欲,一老一小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掉这十余道菜。不知道何时阿猿手里拿着一只鸡腿躲在桌子下面吃着。

正所谓酒足饭饱,张长老还要找到京城大学将毕磊送过去上学呢。他大手一挥道:“小二儿,结账。”

拿着结账单走来的是这个酒店的经理,刚才负责给毕磊这一桌点菜的服务员,把情况说了一遍。他恭敬的把结账单放到桌子上道:“一共八千一百六,给您打个折扣收您八千整。不知道您是现金支付还是刷卡呢?”

张长老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很大气的说道:“不用找了,剩下的打赏你了。”

张长老起身就要走,经理连忙拦住路,依然面带微笑道:“您别拿我开玩笑了,如果有什么服务不到位的地方希望多包涵。您这个……”经理指了指桌子上那一锭银子。

毕磊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扯了扯张长老的衣角小声说道:“张爷爷钱给少了!”

张长老一听原来是这样,手伸进怀里还要掏银子,经理黑着脸制止了张长老掏银子的动作。

“你们是诚心找事来的吧?这年头谁还用银子,都用人民币啦!”

张长老知道自己又闹笑话了,作为正派人士吃霸王餐可是不耻行为,无论如何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可是现在又不流通银子了,拿自己身上的东西顶饭钱吧还心疼。张长老正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吃霸王餐的时候,毕磊小声对他说道:“张爷爷,不要咱们跑吧?”

张长老真是服了这个未来的小掌门了。忽然张长老想起来,当年他的师父带自己入山门的时候,自己求师父给自己的哥哥一张传音符,要是哪天想他了,也能通过传音符听听哥哥的声音。一入山门就被多的数不清地功法秘籍淹没,当他筑基成功终于能喘口气儿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百年,他的哥哥早已经不在人世。

今天发生的这么多事,让张长老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沧海桑田。感叹之余也勾起了被自己刻意遗忘的那张传音符。拿出这张已经泛黄的传音符,张长老的眼睛里明显泛着泪花。

“不知道哥哥还有没有后人。当年那场瘟疫,希望哥哥能为老张家留下一些香火吧。张顺欠你们的太多太多!”自言自语后,收拾好心情对着传音符说了几句话后传音符瞬间破碎,一道微光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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