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众人齐齐将目光望向这边,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天高的地厚的人竟然说出,天神器是一块废铁的话语来。
莫天愁冷凝的脸庞上挂着一丝不屑,嘴角嘲讽的笑容还未散去。
太子手托恒宇塔,厉色道:“莫以为有空长老为你护道,我就不敢杀你。”
说话间储物戒指中一道璀璨的洪流带着令人闻之变色的神力涌入恒宇塔中。
这一刻恒宇塔仿若有了生命一般,迸发出慑人的威势,像是一尊真神复苏,驾凌世间。
恒宇塔在太子催动神源燃烧下,变得可怖无比,随意一击就能横江节流,蒸干一口湖泊。
莫天愁岿然不动,像是一尊古老的岩石,对于神威复苏的恒宇塔没有一丝的恐惧之色。
众人望向莫天愁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尊敬,其他的不说,但是这份单色,年轻一辈中就少有人有。
太子手托复苏的恒宇塔喝到:“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在我身前认错,从轻发落,要么死。”
莫天愁眉头都没皱一下,英武的脸庞上淡定从容:“我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滚出去,第二爬出去。”
太子胸中早已压制的怒火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冷冷的喝出一字:“死。”
恒宇塔在太子的催动下,迸射出一道璀璨的剑芒,在这道璀璨的剑芒下就算太阳都黯然失色。
虚空猎猎,剑芒掠过,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缝众目睽睽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撕裂虚空这是王阶高手独有的能力,从此可以看出太子借助恒宇塔随意打出的这一击已经无限接近王级。
面对可以将一座大山夷为平地的一击,莫天愁并没有什么动作,只见十二根大柱撑起的穹顶山,一道璀璨的星光落下,击在恒宇塔轰出的剑芒上。
……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撕裂虚空的异响,穹顶上落下的星光击在剑芒上,就像击在了一个水泡上一样,瞬间将剑芒击散。
“天宝楼中不许动武,私人恩怨,外界解决。”林老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中。
听到此话,太子狠狠的望了莫天愁一样,说道:“我再外面等你。”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显然是在外界狙杀莫天愁去了。
易天此时还在死死的盯着影之刃,仿若入魔了一般。
蓦然间,一道灵光在易天脑海散过,‘嘭’的一声只有易天才听得到的响声,响起。
体内奔腾的神力在这一刻飞速的运转起来,这方虚空中的灵气更是如滔滔江水一般涌入丹田之中,再经过那个承载无极剑道的气旋精炼,转化成自身的神力。
经脉中奔腾的神力,向着更深层次的部位进发……骨骼。
易天周身的骨骼在紫色神力的淬炼下变得更为晶莹剔透,同时也更为坚韧。
嗡!
易天运转神力汹涌的灌入进了影之刃中。
此时令众人惊诧不已的事情发生了,本来视为废铁的影之刃在这一刻爆发出一道直冲天际的紫色光芒,紫色的光芒中还参杂着缕缕幽幽的绿色。
影之刃在这一刻像是一尊斩尽天下的魔神般,凌厉的剑气嚇的无人敢靠近,三丈之内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像是那柄奇怪的剑刃随时都会落在自己身上一样。
哗啦!
影之刃体表的绿锈在脱落,露出其紫黄的本色,像是尊贵的帝王一般,刃口的豁口也在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变得完整无缺。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的心都在懊恼,看着威势,明明是一件了不得的至宝,怎么就走眼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太子回过头来,冷冷道:“就算时间宝物又如何,难道还能强过我手中的恒宇塔。”
这一刻易天原本全是专注的眼神中散过一抹精芒,忽然间他已消失不见,连道残影都没有留下,像是穿梭进了虚无的空间乱流中一样。
嗡!
当他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太子的身侧,正在挥动手中紫芒冲天的影之刃斩向太子托起的恒宇塔。
太子现在之所以骄狂的本钱就是手中的恒宇塔,只要打碎的它太子也就失去的娇横的本钱。
几乎在瞬间,易天就下定了决心,要破碎恒宇塔,所以一个闪现出现在的太子身侧。
本来这么近的距离,易天是完全有机会杀掉太子,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如果现在杀了太子,恐怕不出一刻钟自己就会被禁卫军围杀。
面对如同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身前的易天,太子神色一慌,储物戒指中的神源不要钱似的涌入恒宇塔中燃烧起来,化为做精纯的动力。
之前只是部分复苏那威势就堪比真身,如今在太子的全力视为下恐怕就是地神前来也只得暂避锋芒。
所有人都不由为易天捏了一把汗,全面复苏堪比地神的恒宇塔复苏岂是你一个小小宗级境修士就能抵挡的,就连莫天愁也是急切的出手,掏出白骨大棒砸来。
锵!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传出,众人仿若已经看见易天剑毁人亡,化作一团灰烬在虚空燃烧。
轰隆隆!
似雷鸣滚滚的气浪将周遭的所有人都掀飞了出去,紫青二色相融相伴的光芒充斥满了所有人的世界。
许久后!
光芒散去,易天手握影之刃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太子一脸的愕然,显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铛!
太子刚刚花费十五亿买回来的恒宇塔断成两截,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铛’的脆响。
他的手中还拖着恒宇塔的底座,上面的切口整齐而光滑。
“不可能。”太子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不光是他,就连周围的人面对眼前这一切都不敢相信,能够轻易将天神器拦腰斩断,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帝器,众人懊恼无比,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太子殿下,看样子这真是废铜烂铁一件……你买到假货了。”一击之下易天身体已经被抽干,说起话来有些虚弱。
“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太子恶狠狠的威胁话语,在此时却显得那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