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有我在什么都不需担心的,搞定了。”祁晟拢了拢额上的发丝,接着单手支额,做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动作,这回,终于在葬面前威风了一回,哈哈。
“额,谢谢。”白衣女子别开脸,不去看他,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祁晟故意凑近她的脸,两人的距离近的都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祁晟邪笑,一个动作,将白衣女子压在墙上,轻抚她的唇,邪里邪气的说道:我要的不是道谢,是,,这个。
“你,,别以为帮我忙了,我就不会杀了你。”白衣女子脑怒的瞪他,想挣脱他的怀抱,可却挣脱不开。
祁晟不怒反笑,说道:这就是你对恩人的态度吗?嗯?祁晟暧昧的将她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竟觉得无话可说,祁晟,说得确实有理,可是又好像没有理由,白衣女子按耐住体内的爆戾因子,淡道:好,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不早就知道了吗?”祁晟暧昧在她脸上的吐露出气体,将唇更加贴近她的唇,这么直白的表达,就算是白衣女子对感情对感情如此迟钝的人也知道祁晟是什么意思。
“你,,,,”。平日里似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白衣女子此时也无可奈何了。便只有转移话题,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叫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哈?那你告诉我之后,我还可以再有另外一个小要求吗?比如说.。”祁晟突然顿了顿,痴迷的细抚她的唇,怎么办?好想舔一下。
“不可以。”白衣女子无情的说道。
“我们商量商量吗?”祁晟嘟着小嘴,露出受伤的眼神。
“我,好想杀了你。”前半句白衣女子努力压抑着怒火,下半句白衣女子的话就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也是她此刻的心情,从来,没有男人敢这样挑逗她。
“哈?有你这么对恩人的吗?”祁晟无辜的眨眨眼睛,快速碰了碰了她的唇,狡黠的笑道:味道不错。
“你.。”白衣女子用力的擦了擦唇,怒火冲天,虽然只是碰了一下,可是她还得很介意。
“好咯!名字是什么?”祁晟松开禁锢她的手,放她自由。
白衣女子吸了口气,捏紧双手,眼里都是炎炎火焰,她要杀了这个无耻的骚包,大骂道:无耻的骚包。
“原来你叫无耻的骚包啊!”祁晟逗趣的说。
“你.。”白衣女子被他气的舌头都打结了,只能将身子扭到另处去,不去理他。
祁晟从未看到她这般模样,突然觉得她也有可爱的一面,心里不住的开心,唇角宠溺的勾起。
“下一位。”突然有个貌美如花地女子从沈儒府上出来,唇红齿白的,单风眼透出艳丽的感觉,让人久久不能相忘。她的声音轻柔温润。
“到你了,葬。”祁晟推了推她,和她一齐走过去。
“不知是哪位来占补?
“我们。”祁晟越过白衣女子的声音说道,他,想陪在她身边。
“能进沈府只能一人?”女子轻笑。
“为什么?两个人进去又不会怎么样。”祁晟还想讨价还价。
“不可以,公子,若是公子确要强行两人入府,我也只能请公子姑娘回府了。”女子口气很强硬,容不得拒绝。
白衣女子只看向祁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我,一个人去,没关系的。
“可是.”祁晟欲想开口,可是无奈白衣女子却抚住了他的嘴说道:不用担心,在外面等我。
“额,好吧!你有什么事要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口,你叫的大声点,我可以听到的。
“好。””
“进去吧!”女子提醒道。
白衣女子正欲想进去,祁晟却忽然拉住他的手,再次说道:记得我的话。
“额。”白衣女子看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跟上前面的女子,跨进沈府的门槛,像想到什么似的回头说道:我叫苏楉漓。说完,就走了,她的身影就这么从自己眼前消失,祁晟突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只能在外面焦躁不安的镀来镀去。“楉漓。”他反复的念着她的名字。
进入里面,楉漓越本以为沈府会是座华丽的宅邸,却没想道沈府竟如此素雅,里面基本采用黑白两色,看起来很是平淡,为素净的宅邸增加了一点色彩,便是那成堆还没盛开的紫罗兰,这让楉漓想起了一个人,便是无欲阁阁主,没想到世上竟还有人与他一般痴迷紫罗兰。
再走了一会儿,只见眼前的女子突然开口说道:姑娘,沈先生,就在前面的八角厅里,你就自己走过去吧!紫语我先行告退。
“额。”楉漓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向前。
到了八角厅,只看到帘子后有一个非常俊俏的身影,朦朦胧胧,极具神秘,令人有一种想猎奇的野性。看的清轮廓,却看不清楚模样,但楉漓可以确定眼前的男子一定是个极美的男子,确切来说,世上无人可比。
“姑娘,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他的声音在平淡中又带些魅惑,让人无法自拔的聆听。
“我要知道我姐姐在雒芙的哪里?”楉漓顺着声音看向帘子那头的人,似要将它狠狠的看穿。
“七年前,盛大的苏府被一场离奇的火焰烧的精光,在这一夜里,苏府一百多个人口全死于火海中,如今的苏府如今只成了一片人人可踏的灰烬。”
“你.。。怎么知道?”苏楉漓平静无波的眼里立即沾染上了痛苦绝望,浑身不住的颤抖,她不会忘记那一个夜里,家人是怎么一个又一个死在自己的眼前的。
“真的只是一场火宅那么简单吗?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苏—楉—漓。”苏楉漓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赤裸裸的被眼前这个沈儒看光,可怕极了。
“既然你知道那么多事,那请你告诉我姐姐到底在哪里?”楉漓几乎是冲动地想要跑到那沈儒面前,抓住那男子的领子,质问他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在哪?她能活到现在也只是因为姐姐还活着的消息,否则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要你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楉漓可以感到帘子后的沈儒的目光强烈的打量着她,似要穿透她一般。
“珍贵的东西?”楉漓顿了顿,想了想,接着冷冷的说:要多少银子?你尽管说?
话音刚落,只听到帘子后的沈儒发出妖娆又冷傲的笑声,淡道:姑娘,你以为银子就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了,我告诉你,你比银子更值钱。
“你到底想说什么?”楉漓紧捏住剑柄,眼角泛着骇人的光芒。
“就拿你的身体作为交换。”沈儒的声音低沉有力,容不得人拒绝。
“看来,我只有把你绑起来,逼你回答我的问题?”楉漓长眉一蹙,眉眼杀气腾腾。“澄,澄。”剑出鞘的声响,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芒,楉漓举着长剑对向帘子后的沈儒,淡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
“呵!从来都是人求我却没有过威胁我的,很好。”
“说。”楉漓脸上闪过冷意。
“是你该跪下来求我,求我恩宠你。”沈儒剑眉一挑,魅惑都微勾唇,直达眉梢。
“沈儒,你没有机会了。”楉漓举起长剑,危险的看向帘子后那端的沈儒的位置,长剑立即像剑般簌簌射向沈儒的位置,然而当楉漓掀开帘子,走过去却发现帘子后竟一人都没有,她睁大眼睛竟一时不敢相信,刚刚这里明明是有人的,怎么回事?
“哈哈.”突然传来沈儒诡异的笑声,听起来那么近,又仿佛是从异界传来的,好遥远。
“沈儒,你给我出来。”楉漓抓起长剑,对着空旷的四周大喊。
“苏楉漓,你真天真到以为自己可以杀得了我吗?”语气似在对楉漓狠狠的嘲笑。
“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楉漓举着长剑像疯了般对着四角亭的一切随意的乱划,而沈儒的笑声却越来越不断充斥在她耳朵中,楉漓的精神已濒临奔溃的边缘。他的笑声让她绝望害怕,那一夜,家人惨死的样子有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像放映机一样一遍又一遍的重播,头好痛好痛,她痛苦的抱起脑袋欲跑。
“一个杀手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又何况贞洁呢?”
沈儒的话让她略微顿了顿脚步,可是她还是继续往前跑,他要离开这里,第一次,她竟感到自己那么绝望无助,不管以前遇到沾染多少鲜血,自己都未曾害怕,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怕了。她要走,要离开这个地方。
“不想知道你姐姐在哪了吗?嗯?”
听到这句话,楉漓停住了步伐,缓缓垂下手,痛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今晚,我会告诉你答案,只不过,打扮的好看些,那样我心情便会好些。哈哈.。”沈儒的声音如在黑夜中盛开的紫罗兰,极邪恶又糜烂,血渐渐附上,罪恶在空气延伸。
楉漓的身无助的滑落,半跪在地上,而沈儒的笑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