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明媚还很吃惊,不应该是明天吗?难道又记错了?
虽然自己很迷糊,坐公交经常做错站,不是坐过了就是没坐到站就下车了。可是,晴朗的事情她从来都没弄错过啊!明媚还是很不情愿的开口:“不是明天吗?”
“想你啦,就提前结束掉手边的工作来看你啊!”秦朗看着手中的戒指故作轻松道。
“哦,原来晴朗你也学会欺负我了。对了一会儿我去哪儿接你?”
此时明媚的心情相当愉悦,毕竟三个月不见晴朗,晴朗还提前一天来了。
“你就到你住处附近的中心花园等我,不要乱跑,不要和异性搭讪。”
秦朗的话中虽然有警告的成分,不过明媚听了就更加开心了,好久不见晴朗还是和以前唠叨,而且还变得小气了。
收了线,“薛飞,一会看到花店停一下。”
在江明媚出国的这三年,秦朗几乎每隔几个月就飞去旧金山看望江明媚,有的时候一个月去一次,最长不过三个月。秦朗看着手中的戒指,做空中飞人已经三年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结束,抱得美人归。
看着手中的戒指,秦朗又把想了一个多月的求婚的台词理了一遍,再次设想了求婚时的场景,不过明媚三年前说的话总是出现在脑海里。也许是太紧张了,明媚曾今的话就像砸蛋一样在秦朗的脑海里炸开。
秦朗依稀记得三年前明媚说的话:“晴朗,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想你你应该理解我的,理解我的想法,我的决定,我的坚持。晴朗,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我不想一毕业就结婚,我才二十岁,我不要这么早就被婚姻束缚。给我三年时间,让我看看三年里没有你陪着我的外面的世界。到时,我会调整好情绪心态做你最美的新娘,做一个能够站在你身边的新娘。”
就这样明媚去了旧金山,现在已经是第三个春秋,想起往事秦朗的心还是有些疼。这枚戒指三年前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已扼杀在萌芽之中,今天一定要套到明媚的手上。
11点中心公园,明媚姗姗来迟。
秦朗看着姗姗来迟的明媚,仿佛看着逆光而来的女神,今天的明媚一双美眸清澈动人,流光溢彩。平时不爱化妆的丫头,今天突然化了妆,还穿着短裙,踩着15公分的高跟鞋,使平时本就不矮的明媚更显高挑。
秦朗吃惊归吃惊,还是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气氛和路人惊艳的目光,一想到这丫头穿成这样一路走到这,秦朗恨不得:第一先把这丫头藏好,再把这些人的眼珠挖了。
秦朗很快回过神,赶紧脱下外套快步走去给那丫头穿上。
“晴朗,我不冷。”明媚眨着眼睛,看着晴朗,很是无辜,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埋下的祸根。
秦朗看着明媚无辜的表情很是无奈,忍着心中无名的怒火,“不冷也给我披着”。当下便伸手搂着明媚纤细的腰离去,躲开周围人饥渴的目光。
就在两小时之前,明媚刚收了线,还在为秦朗的中心花园见而犯愁该穿什么见秦朗,秦朗每次来都是出现在她家门口,这次居然约她在中心花园见面,封尘许久的少女的心有一丝涟漪划过。磨磨蹭蹭化了妆,换了N多套衣服,才挑中了满意的来见秦朗。结果没听到某人的赞美,反而被披上的某人的外套,明媚有点小郁闷,不过一切的一切不都说明了某人在吃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