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俩头,乐游和彭光贵一路朝着顺天府疾驶而去,那可是一路‘火光带闪电’啊,玩得是不亦乐乎,这仓央三少果真不是盖的,那是有‘真才实学’滴!
可乐游心下却是不自主的跳动,似乎是体内里某个东西受到牵引一般,这让他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己如此悸动呢?
一个时辰之后,彭光贵拉着乐游进入了顺天府,乐游心下的激动更为强烈,喃喃道:“看来这让我心有异动之物定在这顺天府之内了,怎么也得从李栋朴那小子手中将这东西骗过来,好生研究一番,也许可以修复我的丹田气海也说不定呢?!嗯……就这样决定…哦,对了,顺便带一个夜壶回去!”
此时顺天府正厅之中,一黑色长发被松松绾起,如墨的眼睛冷漠而多情,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小嘴;一袭蓝色锦袍恰逢其身,显得卓尔不群;腰间一条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少有的美男子。此人便是顺天府大少--李栋朴!
此时的他正在顺天府正厅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毕竟典当玄彩如意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李栋朴见乐游和彭光贵踏入顺天府,气就不打一处来,手指着彭光贵骂咧咧道:“卧槽你大爷,光棍小子,你特么还敢来我家?!老实交代,特么的是不是你暗自对我下的泻药!?劳资拉了三天三夜……我擦你姥姥…”
你说平常互相使点小绊子就算了,这次居然下泻药,咱们的光贵大少也真是有些过了!
“是我下的又怎么样?不得你来咬我屁股啊!”
彭光贵也属于‘光明磊落’之辈,听到李栋朴的质问之音,也光明正大的承认了。
听到彭光贵如此‘坦诚相对’,李栋朴怒极反笑,一个旋风踢朝着对方硬憾而去,末了气急败坏道:“我说你特么的,就是不学好,以前花钱学口吃,如今更是干起了给人下药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再过几年,那还了得?!今日我就代替你那老父亲大人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花儿为啥那样红?’”
“哼,你以为你光贵爷爷会怕你?!”
彭光贵一看见李栋朴那副嘴脸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便和对方扭打在了一起。
而乐游一进入顺天府之内,全然不顾李栋朴和彭光贵,四下左顾右盼,找寻着让他内心产生异动之物。
乐游那是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活脱脱就是个没见面的土包子!
恩,这是什么?
在顺天府正厅中央位置,有一茶几模样的摆件,周身有九条苍龙栩栩如生,怒吼冲天,势要与九天争锋!
乐游愣愣看着那宛如真龙的摆件,突然九道赤目的光亮直冲他的脑海,使其陷入了一个极为玄妙的境界之中。
此时的乐游身处道道玄光之内,那玄光泛着缕缕大道气息,他按耐住心中的震惊,喃喃低语道:“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准备来顺天府‘顺’个夜壶吗?”
“灵慧跨界苍灵来,九龙玉佩遇重生;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太虚便化龙。”就在乐游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之时,一道恢弘、威严;似从远古传来的浩瀚之音响彻乐游耳际。
“灵慧跨界……”
还没等他消化前面几语,又是一道恢弘、苍凉的梵音传来:“此物名为太虚石,乃是鸿蒙衍天地之时所遗留下的天地神石。相传有“鸿蒙衍天地,寂灭返先天;一朝禁忌出,鸿蒙再现世!”之亘古传言,自此留下此石和鸿蒙造化经以供有缘……
人周身有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窍穴,鸿蒙造化经乃开穴窍,蕴灵胎,最终蕴养十二万九千六百座天位。大成之日,手可翻天,脚可破地;踏碎虚空,摘星逐月不在话下。浩瀚大陆自可去得……”
“这是什么经文?可比我乐家的纯阳玉皇经强得太多了吧!?莫不是苍灵大陆上哪位至尊圣人所创的绝世之经?”乐游被这恢弘苍凉之音震得无以复加,虽然不懂修炼之法,但手可翻天,摘星逐月那等绝世之姿他还是可以直观想象得到的。
“还有我仅知道人周身有一百零八个大穴,那可是玄灵境武者才可以接触到的;而这鸿蒙造化经需要开辟周身十二万九千六百窍穴,蕴养天位。先不说人周身有无十二万九千六百窍穴,就光凭蕴养天位就让人不可思议,天位那可是传说中的星天境强者,一言动则山河裂。这经法竟然要蕴养如此强者,若真炼至大成,恐怕也成就天位了吧?!”
“还有什么灵慧跨界来,九龙玉佩遇重生;金琴岂是池中物,一遇太虚便化龙……莫非我是什么灵慧不成?可我也没发现我身上有什么玉佩首饰啊?!真是莫名其妙的。”
还没等他消化那冗长浩瀚的梵文之时,一道白光急速没入了他的身体之内,朝着那受损的丹田气海而去,乐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
随着那白光入体,乐游受损的丹田气海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愈合着,只可惜乐游此时的修为无法内视,否则定会高兴不已,五年前被废的丹田气海如今有修复的可能,这意为着他自己可以正常修炼了,怎能不激动?!
那白光分化为数道不断在乐游的丹田气海内穿梭,泛着蒙蒙霞光。几个呼吸间,他的丹田气海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出曾被废掉的迹象。
接着一道宏不可测的苍荒之音响起:“以天地造化灵丹重铸丹田气海,化为泥丸宫。自此鸿蒙造化经,诛天绝地,纵横九霄。”
听闻这语,乐游心潮起伏、百感交集。
这五年来,自己受过了太多冷嘲热讽,承受了太多悲欢离合,如今终是打破桎梏、重临神坛之日,怎能不心潮澎湃?
但经历过世故的他此时却是淡然了许多。
神光一闪,此时的乐游正保持着愣愣盯着那太虚石的样子,收敛心神:“没想到重生之后第一次串个门子就串出了个天地神石,还将我的丹田气海修复了……真乃大造化啊!那什么灵慧…鸿蒙我管他是谁!!最重要的是那无上经法--《鸿蒙造化经》修炼之法我还没有得到,看来得把这天地神石从这顺天府顺走啊,看来真得顺‘天’啊!”
一旁的彭光贵和李栋朴停止打斗,毕竟都是凝玄境五转--束气成墙之境,都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就改为了‘口水战’;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骂得那是唾沫横飞,口干舌燥。
“他在干啥勒?”
其实也不怪彭光贵和李栋朴好奇,二人在一旁正骂得火热,忽然一转眼就看到乐游在愣愣看着头顶上的青瓦傻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彭光贵倒吊的眉毛挑了挑,斗鸡眼咕咕直转道:“这小子怎么笑得如此淫、荡?!”
“喂,醒醒!”李栋朴听闻彭光贵这话,双手在乐游的眼前晃来晃去。
“干嘛!?”被李栋朴打扰到自己顺走太虚石的美梦,乐游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爽道。
“我说乐大少爷…”李栋朴看着眼前这个没见过世面、“傻不拉几’的土包子,一脸嫌弃道:“乐大少爷,这里可是我家,不是万花楼,没有什么大姑娘的,麻烦请将你那下流猥琐的笑容收起来。”
“没有女人,这不是有男人嘛!?也许乐少是看看看看上你了呢?!嘿嘿……”一旁的彭光贵听闻这话,喝了一口桌上的上好茶水,阴测测地道。
彭光贵此话一出,顿时招来了李栋朴铺天盖地的咒骂之声。
乐游见二人又是不亦乐乎地吵了起来,笑骂了一声,嘴角轻挑道:“哎,李栋朴,听说前几天你将你爹的玄彩如意拿去当了,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擦你大爷……”
听到乐游问及玄彩如意一事,李栋朴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捂住了乐游的嘴,咒骂道:“我擦你老母,你是猪脑子吗?!这种事情是能够大声嚷嚷的吗?我擦……”
“呜呜…呜呜……”乐游被李栋朴捂住了嘴,支吾半天,好不容易才挣脱了李栋朴的双手,喘着粗气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听闻乐游的话语,李栋朴面容凄苦、垂头叹气道:“我哪知道那玄彩如意如此值钱?那俩天万花楼新来了一个头牌,生得那叫一个水灵,这不就想着尝尝鲜。
奈何那俩天手上紧巴,于是就当了一回家贼,在几个家仆的‘出谋划策’之下,就偷偷将那玄彩如意以三千白银的价格当了,与几个家丁在外面好好乐呵了一番。
谁知道一回家才知道那价值万俩的玄彩如意是我老爹用来治病的,这不…我就活得生不如死的了,天天被我爷爷、父亲当做沙包玩啊……拜托你在我家就别提玄彩如意那茬了!”
“自古红颜多祸水,都是女人惹的祸啊!”彭光贵听到李栋朴的哀怨,坐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玄彩如意三千当,数日光景便花光;此等败家之手段,只叫世人叹为观!栋朴少爷,尔等给你跪了!”听到李栋朴如此败家手段,乐游也是摇头晃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