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赶去湖心塔了,估计爸爸他们会有危险!”
秋冰雅见唐破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不放心因为自己的任性决定,结果将父亲至于碎星的阴谋之中。
“等等……”
唐破山伸手想要去拉住秋冰雅,但是由于之前战斗导致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秋冰雅的手从他的手心中划过……
“破山——好好保重——”
秋冰雅的身姿逐渐消失在黑暗森林中,原本还想诉说一下关于在监狱的风闻,但是在秋冰雅的手离开他的掌心时,一瞬间,却想牢牢抓住这只手,结果唐破山只能对着黑暗森林长大嘴巴,却又喊不出话。
‘我想要保护她,不管是从污染兽手中,还有碎星手中!’
“不追上去吗?未来的唐破山亲王殿下?”
公输炎上前推了推发愣的唐破山,调侃道;“你不一起去吗?”
“这……”
唐破山略微沉思,结果眼角瞟见正在这和展云飞说话的谷天骄,突然向前跨出了自己的脚步;
“没错!要和我一起走吗?”
“看来哥这个电灯泡是当定了!”
“不是你想的这样啊……”
“我和破山先去追小雅,你们慢慢恢复好,再过来吧!”
公输炎用力推着唐破山,半推半就的追着秋冰雅的脚步,步入了黑暗森林。
“喂!你们——”
谷天骄看着唐破山和公输炎追着秋冰雅而去的脚步,搀扶展云飞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展云飞强忍着疼痛,目送着三人的离去……
***
“怎么没追上她!?”
唐破山跟着公输炎,紧赶慢赶的追了一段时间,在漆黑的森林中,他们虽然已经走了几次,但是似乎都是差不多的样子。
“我们这个方向是往湖心塔的,路上一定能遇见!”
公输炎在赶路的途中,从漆黑中丢了一个东西过来,是一个黑色的小人偶。
“这个是什么?给我的吗?”
“这是一个泰坦族的傀儡,就是通常所说的魔偶!”
“你给我这个有什么用?似乎很珍贵的样子!”
唐破山低头把玩着这个魔偶,同时跟着公输炎的脚步,向前赶路。
“给你一个小礼物,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关照!”
“什么!?”
唐破山听见这句话,大吃一惊,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一跤,顺势将魔偶塞在怀中,腾出手扶住了边上的树木,才止住跌势。
“你居然给我礼物!?哎哟!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公输炎站在唐破山的面前,从手中拿出了一个同样黑不溜秋的魔偶,向着地上一扔……
唐破山被公输炎的怪异举动吓了一跳,那个魔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漆黑铠甲,公输炎脸色漠然,缓缓步入铠甲之中,魔偶变成的铠甲将他整个包裹起来。
“现在不是秀你的那些装备的时间,快点带路!”
唐破山上前轻轻拍打公输炎的肩膀:“是不是刚在战斗太累……”
唰——
漆黑的长枪,那仿佛将黑暗森林中仅有的光芒都要吸收进去,长枪的尖刃从唐破山的胸口划出一道血痕,带着鲜血的刺刀表层正透射出红黄交替的光芒。
“公输炎!你……”
唐破山猝不及防,单手捂住心口,光剑从他的手中出现,直指着被漆黑铠甲包围的公输炎。
“目标——确认——”
地面下突然射出一根地刺,直指唐破山后心,眼见地刺飞快的刺来,用光剑击碎地刺,向着公输炎扑去。
两人运用起各自的异能,相互试探着攻击对方,等待着对方露出空隙。
彼此之间的空间中,此刻正布满武器碰撞的火花,以及随之而来的刀光剑影,公输炎似乎变得更加冰冷,战斗中不带一丝感情,而且没有使用它擅长的远程射击。
两人在星光城的监狱中相互切磋,锻炼,已经很熟悉彼此间的动向,哪怕是一点的动作上的变化,都可以提前预判,进而做好那种意图的准备。
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
“喝……啊……”
唐破山大喝一声,双手长剑依旧是金色的光剑,原本那漆黑如黑曜石能量却始终没有出现,快步向着公输炎冲去。
武器交锋的冲击产生的能量在两人中央爆炸,双方被这一击的气浪吹飞,但是同样运用起各自的异能,开始异能间的对决。
【雷光炮】
【大地冲击】
在能量的碰撞后,优势居然开始向着公输炎这边倾斜,看来碎星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不论是对于异能的密度还是技巧上的控制,对于只会使用【光耀】的唐破山,公输炎都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出来啊!’
那漆黑的能量却始终没有出现!
只见唐破山的身体被远远击飞了出去,肩头受了更严重的伤,好不容易才背靠着一棵树木勉强立足。
“公输炎!你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公输炎丝毫没有理睬唐破山的呼喊,继续追击,在唐破山倒飞出去的瞬间,就已经发动了第二击。
唐破山用尽全力当下这一击,同时下蹲想要用腿扫向公输炎的下盘,可是就在他右腿要击中的时候,地面上突然出现一块土墙,将他攻击挡了回去。
结果公输炎每次逼近一步,唐破山不得不再后退一步,两个人贴身近战,他俩的四周被狂暴的异能所损毁。
这时,突然一股橙色的能量在地面出现,一种不寻常的感觉高悬于两人的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即将出现。
‘不好!’
危险的感觉充满唐破山的心头,上空中一颗就像陨石一样的巨岩直直地向着唐破山的脑袋上砸落!
【落岩】
唐破山也不会束手就擒,突然双手合一,一把巨大的光剑出现在面前,随即猛然挥剑一闪。
那划破空际的刀刃上竟然带着如同太阳的光芒。
“呃啊啊啊啊……”
【阳斩】
带着光辉的刀锋将公输炎的陨石一刀两断。
勉强化解危机的唐破山,却被公输炎再次逼近了上来。
‘太被动了!必须想办法!’
唐破山由于之前的信任,没有想到过公输炎会向他突然出手,结果出师不利,又被压制,现在整个战局变的相当被动。
于是唐破山将重心向后移动,身体也随之自然地向后倾斜下去,当身体倾斜到足够程度的时候,公输炎已然近在咫尺,让自己的异能注入双腿,瞬间爆发,他跃空而起,向着身后方,黑暗森林中逃去,紧随其后,公输炎也追了出去。
***
“慢点!等等我们!”
谷天骄大声对着前方的秋冰雅喊道,最终,展云飞他们几个还是不放心唐破山他们几人,草率的治疗了一下,就追了上来,只有凯茜还留在城门不远处,怀抱着死去的真田真一。
“你们怎么来了?破山呢?”
“他呀!比我们还在就追你过来了……”
“没碰见啊!”
“恩!?奇怪!那臭小子和公输炎一起先过来的!”
“可能岔开了吧!我们先去湖心塔,天快亮了,应该会碰见的!”
“走!”
***
‘走不动了!’
唐破山斜靠在一棵树木上,捂着受伤的腹部,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会死在这里!公输炎,你也已经背叛了我吗?’
唐破山歇斯底里的吼着:“公输炎!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抹除——”
公输炎毫无感情的说着僵硬的话,缓缓提起了手中的长枪,带着略微的颤抖向着唐破山的心脏位置刺去。
“住手——”
这时,半空中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一道黑色的人影从漩涡中出现在公输炎的面前,直接一脚将重伤的唐破山踢昏过去。
公输炎眼见来人,二话不说,直接一颗能量弹招呼,人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随后出现在公输炎的背后,那个人就是双面卡尔!。
“嘿!公输炎!别这样!你再动手,我可要反击了!”
“随便——”
依旧是冰冷的声音,公输炎却止住了攻击。
“哦!?对老大的计划有意见?”
“……没!”
卡尔凝望着覆盖装甲的公输炎,一边思考者,至少确认,目前的公输炎还是有理智的。
“把他交给我吧!”
卡尔一手向着昏迷的唐破山抓去,但是被公输炎的长枪挡住;
公输炎走过去,轻轻扛起昏迷的唐破山:“我——来——”
“随便你!跟我走!”
公输炎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扛着唐破山,望着被树叶覆盖的黑暗夜空,跟着卡尔在黑暗森林中快速前进。
***
明月当空;
美酒;
佳肴;
人头攒动;
湖心塔的最高层,原本是【木精灵——杨】居所的接见大厅,现在正开正聚集着附近数个国家的首脑。
一个身穿华服,长得颇为威武的中年男子,正在向着众人述说,他的样子和展云飞有七八分相似,看来就是将展云飞逼出皇位的圣光帝国的摄政王——展天平,看来凯茜所说的取回家族继承权,完全不是一个幕落贵族家族的内部纷争,而是真真正正的皇权之争!
“各位!虽然目前污染兽确实离我们圣光帝国最近,唇亡齿寒!加上最近变得活跃的死亡神域,还有到处发现的污染兽袭击事件,这都必须让我们重视起来!”
“确实如此!不过老实说咱们瓦雷斯王国也就海军堪堪过得去!”一个穿着海边特有的半身甲的蓄着大胡子的豪放巨汉,一边用挠着耳朵,一边斜眼看着展天平:“要怎么帮你?瓦雷斯王国那点小地方,出钱咱可没有,要出人,污染兽也不从海上走啊!”
“你!”
‘噢!看似粗人一个,却直接到道破展天平的用意,让他无从开口,嘿嘿!这和秋镇海有点意思!’
一个面色冷厉的老者眯着眼睛看着秋镇海,一身将军服笔挺,他身旁同样一身将军服的老者正是之前在晨曦城出现的欧阳逸,会【读心】青年副官,则笔挺的站在他的背后,那么这个冷面老者应该就是晨曦之光革命护卫军——迈克尔*谭。
“大家求同存异!面对污染兽的压力,我们几国更应该协力!”
南宫旭日的父亲南宫铁见双方有点摩擦,急忙上前劝阻。
就在这时,门外的唐纳德一脸惊恐的冲进会场,原本光秃秃的样子也变回之前的慈祥老者形象:“污……污染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