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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故人相识

容修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好好整理了一番,露出了略微好看的脸,肤色虽然黝黑,更能显得健壮有力。他本想着先回家看看父母,然后找邢不离说明当年的情况,只是心里惴惴不安,不敢回家,生怕老爹老娘不认自己。

正兀自走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了看去,正是那婵媛的母亲李大娘。只见李大娘虚弱的奔跑着,嘴里还喊着婵媛的名字。

容修大步跑过去搀扶着李大娘:“大娘,你怎么了?”

大娘看到容修,一把将他抱住,哭的更是厉害:“容修啊,我以为你死了,你还活着!”

容修亦是伤心,忍着泪水,略带哭腔:“大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家婵媛啊,她被邢太太带走了,要送到皇宫里去呢!”

容修一听,急忙说道:“婵媛现在在哪?”

“正被人带着往皇宫里去呢!”

容修安抚了一下李大娘,便向李大娘说的方向奔跑过去了。这两年都发生了什么,婵媛为什么会被送到宫里去?

正想着远远的看到前面一队人马,那一辆辆的华丽大轿极为显眼。周围的百姓无不感叹:“皇家就是不一般,这还没当娘娘呢,就坐这么好的轿子!”

显然,这群队伍便是迎接秀女的了。

容修远远的跟在队伍后面,希望能找到机会将婵媛带走。凭借他现在的身手带走婵媛轻而易举,只是他习惯了小老百姓的生活,在官老爷面前还是不敢放肆,只得跟在后面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容修盯得紧紧的,生怕跟丢了队伍没机会救出婵媛,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出手,怎奈他生性胆小,实在不敢妄动,一直到天黑也没有做出行动。只想着等天再黑一些,再去救人。正想着呢只一眨眼的工夫那群浩浩荡荡的队伍竟然不见了踪影,着实吃了一惊,怎么就一会的工夫那么多人都不见了?正纳闷着远远的看到一所道观,想来天色已晚,莫非他们去道观歇息了?不容多想快速飞奔至道观,来到门口,才发现这只是一座小观,门楣挂着一块快要破成两半的匾,上面斑驳的刻着落玉观三个字,容修自然是一个字不认得,他只是好奇那队伍是否在里面,便推门而进。

门“吱呀”的一声,容修便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向里四处望了望,黑漆漆的院子里没有半点人影,远处的房间里摇曳的烛光照出了一个人影。容修刚站稳便听到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那房间方向传来:“何人擅闯落玉观?”容修作揖答道:“在下只是路过贵地,因天色已晚,想寻个住处,明日天一亮便走。”对方却无作答,容修站在门前耐心等候,忽听得一阵风响,接着眼前便站着一位道姑,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对方四五十岁,穿着青色道袍,面色可亲,手持一把拂尘,似是在那见过,只听得那道姑说道:“你去柴房休息吧。”

容修赶忙回礼致谢,那道姑只是做了个揖回礼,便消失在院中。容修四处打量,这道观果然是小,除了正观,东面只有两三间房屋,想必是这里的姑子休息之所,再看西面,仅有两间房子,其中一间已经将门打开,想必那间就是柴房了。容修边走边观望,这道观如此之小,那些官兵必然不会在次休息,只是那么多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看来还是跟丢了,心里不由的烦躁起来,若是婵媛进了宫,再见一面可就堪比登天了!走进柴房,虽然狭小,但这对容修来说再平常不过。将柴火随性一铺,躺在上面倒也舒服。这时天色已黑,又没怎么吃东西,早已饥肠辘辘,想去讨点饭吃,又怕叨扰人家,只得忍着躺下,想着明日一早去集市买点包子,竟迷迷糊糊将要睡着,却听门声一响,腾地坐起,便见一人走了进来。

“打扰你了,师傅说你来借宿,恐怕还没有吃东西,给你送点吃的。”却是一个小道姑,借着她打来的灯笼,见她未戴道帽披散着长发,虽穿着灰色道袍,却也难掩盖曼妙的身姿。容修忙去道谢,与那姑子打了个正面,心中一惊,这不是不离小姐吗!

“是你!”邢不离也是吃了一惊,只见她眼睛睁圆,突然大笑道:“真是老天有眼,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不离小姐,你误会了!”容修要做解释,却来不及说,那邢不离早已奔了出去,不一会的工夫便提着一把剑冲将过来,且奔且喊:“淫贼,你害我好苦,我今天要杀了你!”

容修正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个年长的道姑突然从天而降一把夺过不离手中的剑,将不离定在那里,斥道:“不离,你这是要做什么?”

“师父,他就是那个淫贼啊。”不离哭嚷着说道。

“我不是淫贼!”容修急忙说道:“我什么都没做,我当时昏倒了。”

“狗杂种,你还说!”不离气恼的吼道:“你毁了我清白,我定然不会饶你!”

“你武功高强,我小小的一个杂役怎么能侵犯你?你从小修习法术,我进去你却不知觉,你不觉得奇怪吗?”容修如是说完,那不离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就算是这样,可是你,你躺在我床上毁了我的清白,我怎么能饶你。”

“不离,时间已然过去那么久你还念着吗,既然他什么都没做,尘缘浮世就了去吧!”

容修看着那道姑,这才想起来,这道姑不就是那青凌子吗,难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青凌子全然不像当年那般愤恨,只是面无表情的对容修说道:“施主,因缘造化,你今晚就别处安歇吧,我落玉观是留不得你了。”

“师傅,你不能让他走!”不离气恼的看着容修。

容修对道姑拜了个礼,转身离去,不离冲他大喊:“狗杂种,你等着,下次我再遇到你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容修也不理会,快步而出,一想到那天两人赤身裸体躺在同一床上,不由得面红耳赤,脚步更是加快。正要踏出大门,却被一人拦腰抱住一把抗在肩上,只听得那人笑道:“欺负我小师侄就想走,哪有这么美的事!不离小师侄,我就替你把这个人千刀万剐了吧!”说着扛起容修消失在夜空中。不离见状,拉着青凌子的衣袖惊慌的说道:“师傅,你得阻止师伯啊!”青凌子面无表情,对不离道:“我已了却尘世,打打杀杀的早已看穿。你若不忍就去追吧,你师伯虽然疯癫却不会做出什么恶事,你去吧。”说完双手一挥,一个拂尘立在不离面前,青凌子指着拂尘说道:“为师将这把金銮拂尘送给你,这可是用上古魔龙的胡须做成,有着惊人速度,你要好生运用。”说着将咒语传给邢不离,邢不离将咒语牢牢记下,青凌子转身离去不再多说,邢不离告别了青凌子,驱使金銮拂尘,追寻容修去了。

邢不离虽然记恨容修,但也没想让他受千刀万剐之苦,她师伯诨号唤作癞癫老道,平时疯疯癫癫,做事莽撞,万一容修真被他千刀万剐了,那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邢不离竟是心急如焚。但转而又想,这金銮拂尘速度极快,想必很快就能追上癞癫老道,想到这不离心里慢慢安心下来。

那癞癫老道扛着容修,来到一座破庙中,笑道:“看你长得憨厚老实,怎么得罪了我那师侄,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我就把你扔进树林喂野猪。”

容修看那癞癫老道长得凶神恶煞,道袍脏兮兮的不成样子,只是他奔跑的速度极快,想必不是等闲之人。担心他真的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只得诺诺的说道:“我被人设计陷害,连累了不离小姐。”

“哦,这个样子啊。听我那师侄口气是恨极了你,跟我说要杀尽天下妖魔一样,我身为她的师伯,必然要帮她出这口恶气!”说着拔出剑来就向容修刺去,却被匆忙赶来的邢不离一把拦住:“不要啊,师伯,你不能杀他,我只是说的气话!”

容修这才嘘了一口气,口里声声念着阿弥陀佛。

癞癫老道并没有将剑放下,依旧拿剑指着容修,质问邢不离:“怎么那么麻烦,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邢不离抢过癞癫老道的剑:“当然是不杀,要杀也是我亲自动手啊!”

癞癫老道一脸不快的说道:“你就跟那些小妖精一样奇怪!不过我的好师侄,你看这个人啊,一肚子的仙气,要不你让我把他杀了,吃了他的肉说不定功力能大增啊!”

“师伯,您又胡说了吧,他只是一个小小杂役,那里有什么仙气!”

“有的有的,你看呀!”癞癫老道指着容修大呼小叫:“我绝不会看错,他虽然是凡人,但是一肚子仙气,你说奇怪不奇怪?”

邢不离看了一眼容修,只是一眼就觉得容修与寻常大有不同,但一想到那一晚发生的事就觉得面红耳赤,不由得低下了头。癞癫老道疯癫的说道:“我不管,我要喝点他的血!”说着抓过容修就咬,容修痛的大声呼叫,却在这时听得一声巨响,那房梁之上竟然跳下来一只巨型蜘蛛,邢不离见状惨叫一声,那癞癫老道瞬间闪至邢不离面前,笑道:“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个蜘蛛。他定然是看到这小子一身仙气,想来沾沾仙气,只可惜他遇到了老道我!”说着拔剑刺向那蜘蛛。那蜘蛛果然是冲容修而来的,容修早已吓的魂不守舍,眼看那蜘蛛就要将自己吃掉,邢不离一把将容修拉了出去,那蜘蛛欲再来追击,癞癫老道早已刺了过来,蜘蛛吃痛,惨叫一声靠在墙上恶狠狠的对癞癫老道骂道:“臭道士,休要多管闲事!”癞癫老道却是并未吃惊,只是笑道:“我当是一个大蜘蛛,没想到竟然是个蜘蛛精,那就是你倒霉了,偏偏枉我头上撞,那就见识见识你癞癫道爷的厉害!”说着从破烂的道袍里抓出一张符咒,挥剑乱画一通,蜘蛛精见状,大笑道:“你当我是那些小妖吗?”说着扑向癞癫老道,那癞癫老道不慌不忙,将符纸凭空烧了,灰烬洒在剑上向那蜘蛛精刺去,蜘蛛精竟然不躲,迎着剑张牙舞爪的奔向癞癫和尚,邢不离吓的不敢再看,但又担心师伯的安危,小心挣开一只眼睛,却见那蜘蛛被癞癫老道刺了个透心凉。癞癫老道哈哈大笑:“我定然没把你当普通小妖,可你也不能把我当普通老道啊,我可是癞癫!”

邢不离欢呼雀跃,癞癫老道沾沾自喜说道:“怎么样,你师伯本事还行吧?”邢不离笑道:“师伯武功了得,只一剑就结果了这个蜘蛛精,真是厉害!”邢不离竖起大拇指。

“那你相信我了吧,这个小娃子身上一股仙气呢!”癞癫老道看着容修眉飞色舞的说道。

“您不会还要喝我的血了吧?”容修吓的赶紧往外跑,癞癫一把将他拉过来:“你要往哪里跑,我又不是妖,喝你血何用,快告诉我,你是哪路神仙的弟子?我倒要看看是那个神仙不长眼收了你这么一个笨头笨脑的徒弟!”

容修只是傻笑着看着癞癫,既然他不喝血,那就应该没什么危险了。却在此时一只巨大的蓝色九尾狐狸突然映入眼帘。容修这是生平第一次见九尾狐,看的发呆,那癞癫老道见了却是像猴子一般窜了出去,没跑多远便被一道金光箍着悬在空中,容修这才注意到那九尾狐狸背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正是她用光束箍着癞癫老道。只听得那女子说道:“把五行黑曜石还我。”

一听得五行黑曜石,容修登时来了精神,也不去看什么九尾狐,靠近了去看那姑娘。那九尾狐极高,比这破庙还要高,容修仰着脖子,却只能看到九尾狐高傲的脖子,听到癞癫说道:“我没见过什么黑曜石。”

癞癫话音刚落就听到他惨叫一声,从空中跌落。容修见他只是昏死过去,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见那姑娘骑着九尾狐远去了。容修想着这姑娘拿着五行黑曜石,那可是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拿到的东西,不容多想便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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