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月心再次醒来的时候,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周围的摆设整齐,有上好的檀木,甚是华美无朋的梳妆台,这里简洁又淡雅,实在是合得月心的喜爱。被这放假所吸引,月心倒是忘了自己怎么会在这?!
刚要起身下床,门被打开,只见进来的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宫女,看得出是为小仙子。仔细打量,她微微颔首,脸上略带一丝羞涩,绯红的小脸蛋任然掩饰不住那娇嫩的肌肤,欠了欠身子,边走过来扶着月心坐起来,道:
“娘娘,您醒了,战神他嘱咐我啊您醒来后要照顾好您。”明亮的双眼弯了弯,看得亲切,好似与神娘娘很熟悉呢。
“战神?”月心疑惑着。
“对啊,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小琦好不容易盼到您回来,您这一回来便是昏倒了过去,战神是抱着您回来的啊,他可找到您了,找您找得好辛苦呢。娘娘,这六千年您都去了哪里啊?”这个叫着小琦的丫头也用着疑惑看着她。
“小琦、找我、战神…”月心缓缓说道,心里越发疑惑,想得她又是一阵头疼,脑中总闪出一个片段,只见一个男子和一女子相抱在一起,面孔模糊,待月心想走过去一看,便不见了人影,头倒是痛得厉害。
一个脚步不稳便想要倒下,谁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让月心惊讶了一番,想挣扎的起来看是何人,挡了她的地,原想倒下地也罢。不过…嗯,这个怀抱甚是温暖,让人不想离去,头也不那么疼,温暖的怀抱原来还可以这么用,倒也不错,只见月心缓缓闭上眼。小琦吐吐下舌头,笑嘻嘻的出了门,当然也会关上这明亮的大门咯。正抱着美人还能是谁呢,还不是那个一世英勇俊俏的美男子战神古俏吗,看怀里的人儿,嘴角上扬,心里是乐开了花。抬起来的双手欲抱着人家那细细的腰肢,还没来得及,怀里的人却已经缓缓离开了来。只好冲忙放下。
“原来你就是战神…”月心走出离他不远处,也是很尴尬,为了不显现尴尬月心只好露出平常脸,看似无所谓,似说着就是躺了你怀抱,能把本大神怎么样的一副气场。古俏暗骂进了怀抱明明很是享受,却打死都还是一副高冷,心儿心儿,六千年你忘了我,用高冷伪装自己吗。
“听闻战神,古俏,战功赫赫,本娘娘有幸相识。”月心对着古俏露出鲜少的笑容,会心一笑,也只是表示感谢刚才的怀抱罢了。
“娘娘,说笑了,你我之前已相识。娘娘睡了六千年倒是把我给忘了一干二净了。”古俏深情的对着月心说着,月心的眸子却始终没有与他对上。
“你我相识过?哦那看来本神真的睡糊涂了,竟把故友遗落,很是愧疚。刚听那丫头说到你与我,原来我俩相识。”
“…你不妨在我这里待几日,我俩也好叙叙旧。”
“如果不妨碍你的话,本神也不急走。”其实月心只是想探个究竟,为何刚才的小琦说话那么莫名其妙,还有自己身边的恩儿也是一副怪怪的样子。难道说自己睡了六千年,什么都忘了,让眼前这位为天庭做事的战神也不认不出。唉,或是自己老了,怕是得了健忘症。
“我已把玄乌玉雕封印好,待我禀报玉帝,速速回来,你且在这歇好。”古俏紧紧地盯着月心看,生怕一回来她便又离开了。再离开又会是几千年,或是几万年呢。
“也好,玉帝这会看是已经不耐烦。”月心抚摸着手里拿出来的伞。人仍没看一眼古俏。细细看着那把油纸伞。
看月心似乎没有走之意,古俏也放心的走出了门。谁知道月心在他转身走的刹那有偷瞄那个美男子呢,月心是怕与他对视不自在吧。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皮肤也是极好实在让人忍不住要咬一口。月心低头浅浅一笑,只是那么一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古俏走不久,小琦便进了来,当然是看护好咱们的娘娘了,这可是战神千叮咛万嘱咐的啊,再说她也是舍不得娘娘再次离开她们啊。
“娘娘,要不跟小琦出去转转吧,您在屋子里也是闷得慌。”小琦笑着说着。甚是机灵懂事。
“我看这个屋子,倒也合我心意。”月心正是想呆在屋子,好好问小琦个究竟。
“娘娘,您又忘啦?这是你以前的寝宫啊。娘娘最喜欢清净了。娘娘,您真的不会真的什么都忘了吧,呜呜,娘娘,您该不会连小琦也忘了吧,呜呜。”说着说着小琦委屈得,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月心。
“你这丫头。我想我老了,可能是得了健忘症了,这六千年都要忘了。你说这是我的寝宫。我曾经住过这?你倒是跟我说说看。”
“娘娘,您当初就是住在这的呀。都怪那个玉女,真是个狐狸精,总是来缠着咋家战神,害得您误会了战神,然后就这样了,小琦也是略知一二,当时的场面太乱了,小琦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只知道后来您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小琦说起六千年前不由得悲叹。
“我与战神…有情?”月心的眼睛甚是挣得很大,但是为什么只记得我沉睡蓬莱只是喝太多美味的美酒了?!
月心迷茫的看着这大屋子周围,那幅画为何如此似曾相识?!脑子闪过无数片段,一张面孔如此熟悉又陌生,无数的画面甚是扰得脑子一阵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画面上的佳人不正是月心吗,回眸的嫣然一笑,是谁画在上面,又是谁诺的诺言。脑中荡着一个声音“心儿…”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