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文虎带着吴海及四个保镖向林夫人辞行,林夫人拉着吴海的手,让她和文虎见了她姑姑后,就在那边先住下,待这边的事完了后再回来。文虎和吴海应了,向林夫人行了礼后从后门悄悄的离开,几个人都化了妆,装成商贩的模样,从西门出了徐州城。
出了城,六个人跑到一个村子里,先躲了起来看有无人跟踪。见无人跟踪后才又折返向南而去。这些都是文虎和吴海昨晚商量好的。而且打算到了汝宁府后找机会甩掉那四个保镖。
一路上大家都小心谨慎,到也相安无事,跑了两天,快到汝宁府了,傍晚的时候,几个人便在上蔡县歇了脚。准备明日赶往汝宁府。
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了,晚饭的时候几个人来到这家客栈的饭堂,准备就在这将就吃些,便好早些休息。几个人刚坐下,就看见贺国伟带着一帮人也走了进来,坐在旁边的几张桌子上,看着吴海他们几个,嘿嘿的笑。
贺国伟的出现着实让文虎和吴海大吃一惊,吴海惊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不明白贺国伟是如何找到此处的,沿途都很小心,未发现有人跟踪啊?
贺国伟也没理他们,喊了吃的,让他们那些随从赶快吃,吃饱了有力气打仗。说完斜眼看了下林文虎和吴海,然后哈哈大笑了一阵。那样子就好像吴海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俎上鱼肉一样。
吴海数了数对方的人数,有十二个人,而且看起来对方个个都是习武之人,而己方只有四个保镖,力量悬殊啊。
贺国伟那几桌吃的兴高采烈,完全没把吴海他们当回事。吴海和文虎对视了一下,让四个保镖小心,仇家到了,得想办法逃出去。
显然这种情况不可力夺,只可智取,吴海小声嘱咐四个保镖,先夺马匹。一会打起来后就往后院跑,抢得马匹就从后门出去。其中一个保镖是唐门的传人,善使暗器,在后面断后,争取时间。几个人商议停当,正准备行动,这时从外面又进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吴海认得,正是曾经救过自己的那个壮士。
冷月踏进客栈的门后也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贺家恶少,而且看起来还带着一帮子人,难道是冲自己来的?心想不妙,趁着贺家恶少还没看见自己,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拉着夏雪就想往外走。结果一转身之际正好看到了吴海。冷月又是一愣,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吴海见那壮士看见了自己,对他摇摇头,使使眼色,意思让冷月赶快离开。不过冷月突然又看到了日思夜想的美女,早就呆了,结果这一呆,就被贺家恶少看个正着。就听到贺国伟怪笑几声,大笑道:“天遂人愿,今天的冤家都聚到一起了,正好一起了断。”说完就让手下把冷月和吴海他们几人都围了起来。冷月无奈,只好拉着夏雪撤到吴海身边。
吴海也不知道冷月叫什么名字,且此时也不便相问。只喊了声壮士,冷月对吴海点点头,愤愤的说道:“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他宰了。看来对恶人不能手软。”吴海和冷月的对话让夏雪感到奇怪,拽拽冷月的衣袖,问冷月什么时候认得这个女人。冷月指指贺家恶少,说到:“此人强抢民女,为地方一霸,那日去广平府途中,救了此女子。却只恨当时心慈手软,没杀了这个恶少。”
贺国伟听后连连冷笑几声,说道:“今日你若有本事也可杀了我,就怕你进得来,出不去。”说完一挥手,当下就有五个手下冲了下来。文虎的四个保镖立马挡在林文虎和吴海面前,跟着就和冷月一起和上来的四个手下打了起来。文虎拉着吴海就往后院跑。吴海一把抓住夏雪,拽着一起往后院跑去。
自从上次大战之后,冷月知道自己使不来刀剑,索性就不再用刀剑。找了个铁匠铺打造了一把连发的诸葛弩箭。这个东西还是以前在旅游的时候玩过的,当时冷月就很好奇,专门研究了下它的原理。结果没想到在这还用上了。冷月做了个小的连弩,可以放在怀内,近距离内足可杀人。
冷月见对方的人冲上来了,抓过桌子上的碗碟,对着对方就劈头盖脸的仍了过去。对方猝不及防,弄了个油头油脸,这时四个保镖也冲了上来,冷月趁机退到后面,掏出连弩,上了弦。瞅着机会,对着敌人就一阵乱射,很快五个贺少的手下就全被射翻在地。
这样一来形势立马翻转,贺少的人再也不敢贸然进攻,反而扔起了暗器,于是冷月等五人一边躲闪,一边退向后院。唐门的人依照计划在后面断后,弄得贺少的人一时也不敢逼近。不一会几人就退到了后院,而唐门的人和冷月则守在门口两边,发着暗器和连弩,另外三个保镖和文虎一起寻找马匹,不过后院转了个遍,一匹马也没找到。
贺少在里面哈哈大笑,叫道:“想逃,没那么容易。早料到你们这一招。”这时贺少的人也从慌乱中镇静下来,找了一些木板当盾牌,向后院冲来。冷月和唐门的抵挡了一阵,但很快,暗器和弩箭就纷纷告急,已快用完。于是文虎带着保镖打开后门冲了出去。却不想贺家的人已经包抄了过来,于是冲出去的保镖和贺家的人又打成了一团。
由于贺家的人吃过冷月连弩的亏,所以也就有了提防,冷月再想伤人就没那么容易了,冷月无奈,把连弩往怀里一揣,打起来擒拿格斗,不过冷月的擒拿格斗在这些武林人士的眼里却毫无威胁,何况冷月的手里没有兵器,打斗起来很吃亏。很快冷月就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了。而带来的四个保镖也被贺家的人围攻,个个带伤,有两个伤势颇重。慢慢的几个人被贺家的人围到了中间。虽然贺家的人数也折损了一大半,但仍旧占着优势。
贺国伟见此哈哈大笑,对着吴海说道:“本少爷的人谁敢管?想抱打不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芸儿姑娘,早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乖的和我回去吧,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吴海看看受伤的众人,悲从中来,拉着晓莹的手,说道:“看来我回不去了,都是我害了大家,你们多保重。”转过身看着贺少,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随你回去,不过你要放了其他的人。”
贺少听完,冷笑了几声,问道:“本少爷为什么要放了其他人。”吴海一愣,也问道:“你杀人抢劫就不怕王法吗?”贺少哼了一声,说道:“王法?当然怕,不过你们都是朝廷钦犯,我追杀朝廷钦犯又犯何王法?”
夏雪一听就吼了起来:“谁是钦犯,胡说八道。我二人是南下做生意的,哪里是钦犯,你门不分青红皂白,拉着我们一起打,哪有什么王法?”文虎也哼了一声,说到:“这里何来钦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有冷月没开腔。自己是胡德彪的事还没跟夏雪说,只是不清楚眼前的这个恶少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贺国伟嘿嘿一笑:“林家人包庇官府要犯,该当何罪啊?此事我父亲也上告刑部,你们自然就是朝廷钦犯,不光是朝廷钦犯,还拐卖我贺家小妾。我来抓捕朝廷钦犯,却遭遇反抗,只好歼之,有何罪之有啊。”
贺少的话说的吴海没了言语,显然贺国伟是不打算放了其他人,既然如此,那便死在一起吧。吴海握紧了文虎的手说道:“晓莹,我们今生前世都做不了夫妻,只好来世做夫妻了。希望冷月和夏雪能找到子明回去。”说完抱住了文虎哭了起来。
吴海的话把冷月和夏雪彻底说楞了,好半天反应过来,夏雪摇摇正在哭着的吴海,问到:“你是谁?”又看着文虎问道:“谁是晓莹?”
吴海一边哭一边回过头,条件式说自己是何晓莹,而林文虎也说自己是何晓莹,这一下又把夏雪说晕了,冷月也伸个头过来看着他们三,夏雪最后急的一甩手,直接说:“我是夏雪,你们到底谁是何晓莹?”
夏雪的话一下子就止住了晓莹和吴海的哭泣,两个人一起看着夏雪,眼前的这个女人跟记忆中的夏雪确实差别太大。大的两个人都不敢相信,一起问了一句:“你是夏雪?”
夏雪哼了一下,说道:“这可不能怪我,我就跟那猪八戒一样,错投了猪胎,丑是丑点,但魂还是自己的魂。倒是你们两个,到底谁是谁啊?”说完指指林文虎问道:“你是吴海?”林文虎摇摇头,笑道:“夏雪,我是晓莹。”夏雪吃惊的看了看林文虎,然后又转身看着是吴海,吴海对夏雪点点头。
等弄明白谁是谁之后,夏雪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冷月也瞪着眼睛看着吴海,万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美女竟然是自己的兄弟吴海。看到最后,也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四个人自己在这自顾自的哭着笑着,倒把贺国伟弄了个彻底糊涂,看着他们在那哭哭笑笑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文虎的四个保镖趁机开始包扎伤口,养精蓄锐。贺家的人也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看有人在包扎伤口,受伤了的也赶紧包扎起来。
过了一会,贺国伟有些不耐烦,走上两步,恶狠狠的说道:“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哭哭笑笑,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黄泉路上也做个伴。”说完挥挥手,意思是让他的人进攻,杀了他们。可这时贺少的人正在包扎伤口,还没来得及动手,倒是文虎的人抓住了机会,突然出手,一下就伤了贺国伟的两个人,贺国伟一看,恼羞成怒,大叫着让他的人杀了冷月他们。就在这时,冷月见机会难得,掏出弩箭,对着贺国伟的眼睛射了过去,而贺国伟离冷月太近,反应不及。弩箭直射进贺国伟的脑内,贺国伟大叫一声,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