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作者们写作广州白云机场是华南最大的机场,各式各样的商旅来去匆匆,我坐在候机室里等人,一个当兵时的战友,叫曹永,坐今天十点的班机由来广州,自从退伍后,我们已经有四年没见过,前几天不知道他从那里找到我的联系方式,打电话跟我说要过来找我做一件大事,我在电话问他什么事,但他神神秘秘的不肯说,非要当面和我说,当时我心想,他能坐飞机,应该有钱的吧,我如果能从他那里借到点钱,囡囡这个月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
我叫莫错,今年二十七岁,还没结婚,但有个三岁的小女儿,是前女友生的,囡囡生下来就被检查出患有一种先天的血液病,医生说这种病全世界只有二十几例,很难痊愈,别人的白血病只要移植骨髓便可以治好,而我女儿的不行,只能用要药物来支撑她那脆弱的生命,嘿,亿分之一的几率都让我碰上了,老天,你还真照顾我,本来打算结婚的女友被庞大的医疗费吓跑了,丢下囡囡给我一个人照顾,不知道去了那里,我不怪她,她还年轻,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同学,但她离开之后,我连她的家也不去问过一声,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何必再去扰乱她的新生活?反倒是她的父母常常过来探看外甥女。
我一开始很怨恨老天给我开了那么一个玩笑,大骂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每天借酒消愁,但每次我回到家里,看到我妈妈抱着囡囡的时候,心里就非常惭愧,我怨自己命苦,但能苦的得过带病出生囡囡吗?
为了治病,家里的钱都被掏空了,能借钱的亲戚都借过了,现在我那些亲戚一见我的面都绕路走,连招呼不敢打,嘿嘿,人人都劝我放弃,就连我的父母都这样说,我的心里感到很疲惫,但每次我看到她那喊我爸爸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她是我女儿,我没有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难道我还不能给她一段快乐的人生吗?日子就在我四处奔波筹医药费中渡过,过的很苦,但我心里还是很甜的。
我从小读书不好,但打架很行,村里的同龄孩子没有人不被我打过,差不多每个星期都有人来我家里告状,我父亲是搞货运的,就是在村里把蔬菜水果收购起来再发送其他城市里批发,所以他经常不在家,管不了我,初中毕业,考了个武警院校,在武警院校毕业后,便被调进黄金部队,这个黄金部队不是用黄金做了,而是为国家探查金矿的部队,我在黄金部队的军营中接受了一年的体能训练,枪法,体能,格斗,我得到了全优,我正踌躇满志地等待加入黄金部队,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我不但没有随队出去探矿,反而被调到监狱里当侩子手,就是专门处决犯人的武警,当时我真的惊呆了,处决犯人不是法警的事吗,怎么被黄金部队包了,当时心里既失望又害怕,跟我同去的五十名战士,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十七人,绝大多数战士都倒在了第一个死囚身上,要不是没有胆气开枪,就是开枪后得了心理疾病,最后被部队剔除掉,其实只要熬过了第一关,后面杀再多也没什么感觉了。
处决犯人的地方是火葬场后面的草地,草地周围围着铁丝网,每隔十米就有一名武警战士持枪警戒,想要逃走又或者劫狱都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我杀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全身是针孔的毒贩,他以贩毒来支撑自己吸毒,被判了个死刑,在刑场的时候,他全身瘫软,是我和一名法警连扶带拖,把他弄到草地上的,其实别人不知道,我当时的腿也很软,心跳的速度每分钟超过200次,背上全是汗水,双手发颤,我努力压下自己的恐惧,如果不是和我一起杠人的狱警有高又壮,我一个人肯定没力气去拖动他。
我和法警让毒贩跪在草地上,检察官过来确认死囚的身份,无误后便和法警一起离开,留下我一人拿着一把五四手枪站在死囚的背后,检察官在远处大喊一声:“死囚张安身份确定,执行枪决”。
我手心发汗,全身打颤,呼吸困难,很想逃离出去,周围站满法警,死囚,法院的工作人员,我的袍泽,他们都在看着我,我勉强控制自己没有逃走,可能检察官也知道我是第一次行刑,所以并没有催促我快点动手,我在紧张的时候,死囚却很安静,并没有先前的哭闹,好像认命了一般跪在那里,第一枪,我并没有打中,平时射击几乎满分的我,竟然在五步距离外对着死囚的心脏打偏了,甚至没有打中死囚的身体,可想而知当时我有多紧张,打第二枪的时候,我走近两步,瞄准的地方还是心脏,但我却打中了他的脑袋,他的整个脑袋就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红红白白洒了一地,别相信电影里看到的情节,子弹打在人的身上不是留下一个小孔,而是留下一个碗口大的弹孔,因为子弹出膛的时候是旋转的,带起很强的气流,那气流的威力不下子弹,如果是打在手臂上,那条手臂直接被打断,手枪的还好,如果是阻击步枪,一枪爆头的话,整个头颅都没了,处决的时候我和他太近了,只有三步之遥,身上的军装全是死囚的脑浆,非常恶心,我第一时间就蹲下呕吐起来,脱下军装直接扔了,班长走过来把我扶到休息室里面,休息间里面已经有了几个战士,是和我一起训练的黄金战士,也是第一次处决死囚,我看到有两个高大的东北汉子在嘤嘤地哭泣,好像受到了什么委屈一般,但我的心也乱成一团,无法顾及他人,独自坐在那里发呆。
回去之后,我三天没有合过眼,身体一直保持亢奋状态,心跳速度非常快,完全控制不了,军医说我那时肾上腺激素分泌过激,如果不赶快治疗,会引起肾上腺激素中毒,连长听后,连忙让军医给我医治,我也不知道军医给我用了什么药,只是感到打过针后,我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经过军医的周密体检,直到确定我的身体正常后,才让我归队,回到军营后,我常常在梦中惊醒,醒来后便睡不着,整晚整晚地在澡房里头用冷水冲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个星期后,再次踏上刑场,之后的一个月,我一边处决死囚,一边去听心理学家的讲课,直到我的精神状态完全康复。
第一次处决犯人是最为深刻的,第二次行刑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多大的感触,心里很平静,一枪打死死囚后,只是感到恶心,心里没有太大的感触,第三次行刑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连续处决三个死囚,开枪的时候手都没有抖过,一枪一个,中国的死囚非常多,只是没有被报道出来而已,我在行刑队里干了一年多,至少我杀了数百人,其他战士也差不多,也就是说,单单是我所处的那个城市里面,一年都要处决上千个死囚,中国那么多城市,如果个个都是这样的话,每年被判死刑的人不知何几。
在处决死囚的过程中,无论是胆小懦弱的读书人,还是穷凶极恶的恶棍,我很少打偏,往往都是一枪毙命,有些变态的侩子手枪枪都爆头,杀人都玩出花来了,而我却不想那么恶心,每次都是瞄准心脏,人体的肌肉是很强悍,五四手枪的子弹并没有能射穿人体的力量,但可以彻底摧毁死囚的心脏,所以被我处决的人都是背后留下一个弹孔,子弹没有从死囚的前胸穿出,鲜血也不会四处飞溅。
不过这种事在三个月后结束,因为从那时开始,我被命令站在死囚前面处决死囚,那又是一个噩梦的开始,在背后开枪的时候,你没有看到死囚眼睛,无法感受到死囚的绝望眼神,当你正在死囚面前的时候,死囚眼睁睁都看着你开枪,那种心里压力非常大,人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以前我没什么体会,但每当我看着死囚临死前的绝望目光,我的心不由得发抖,没处决完一个死囚,他的那双眼睛通常会出现在我的噩梦里面,这种情况就算你想麻痹自己都做不到,你能从死囚眼中感到愤怒,绝望,恐惧,后悔,悲哀等等负面情绪,我当时不知道部队为什么要我们这样处决死囚,只感到上级是个变态,后来进入了黄金部队后,我才渐渐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没有那对经历,我想我活不到现在。
如果非要我选择一种面对的眼神的话,我选择愤怒的眼神,能在临死前露出这种眼神的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坏蛋,涉黑,贩毒,走私,这类人死前多数表露出一种愤怒的表情,好像他们不该死一般,我看着心里一点压力都没有,我最害怕的是麻木的眼神,他们死前的眼神包含了太多的信息,我有时甚至在怀疑被五处死的人是不是个无辜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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