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实在是太快了吧!
首回合开始后还不到两分钟,一方就这么倒下了?
这种场景以前虽然也有过。但基本都是出现在双方同为新人,或者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
而像这种官方赔率为一赔一的比赛中,这还是第一次发生。
三个看台上立刻就是一片哗然,众人都在争相讨论着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有说新佑大勇服用了药品的,那通红的眼睛就是明证。也有说巴巴拉曼的身体在赛前就出了问题,却被主办方刻意隐瞒了下来。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主办方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在一小部分人的带领下,要求退钱的声音渐渐响彻全场。
主办方显然也没料到比赛竟会打成这样,赶忙派人去取双方赛前的体检和尿检证明。
图尔基亲王虽然不会掉份到跟大家一起去喊退钱,但铁青的脸色也说明他此时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即便是以他那庞大的身家,六千多万美金也不是一个小数字。要知道,总资产和现金资产可完全是两个概念。况且连玩四场,连输四场的战绩更让他觉得大失颜面。自己今天这算是在做什么?散财童子吗?
当主持人拿着选手的体检和尿检报告上台时,四周顿时便是一片嘘声。
当众展示的报告一共三份,分别出自哈佛、剑桥和多伦多三所大学的医学院团队。
主办方为此也算是下了血本,只是哈佛医学院一家,这次过来的团队人数就多达四十几人,更别说另外还有检测所需的仪器运输等等问题。
光是请他们这些人,主办方的花费就不下两百万美金。
之所以会做得这么极端,甚至还刻意的将检验团队分别请自三个不同的国家,就是担心类似情况的出现。
随着主持人将报告一一展示出来之后,会场便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客人也都是有身份的,无理取闹的事还干不出来。而且这三家院校中任何一家的名头都代表着权威,更何况还是他们联合出具的报告。
所以再要纠缠下去的话就是玩不起了。
至于会不会是“假拳”?根本就没人往这方面想过。
换做是别的比赛,完全有可能出现选手被买通的情况。
但在黑拳场上,这种可能性却基本为零。
因为输和死亡几乎是画等号的。
比赛的结果就此尘埃落定。
于是赔了钱的人们开始埋怨自己运气不佳,赚了钱的则相互起身庆祝。
此时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温沙的脸上掠过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新佑大勇则在拳台上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脯,一边瞪着双眼向看台上的人们挥拳示意。如同一只刚刚夺取了地盘的狮子在炫耀自己的领地一般。
但当他凶狠的目光落在王晨等人身上时,却嘶吼着向他们竖起了中指。
安藤光一觉得很是尴尬。“别介意啊,董飞君。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
王晨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新佑大勇见他明显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随之更加的愤怒起来,远远地对着王晨喋喋不休的同时,还不停地做着各种挑衅的动作。
虽然在现场嘈杂的环境下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想必还是那些翻来覆去的歧视中国人的话语。
他之所以做出这一系列小丑似得伎俩,无非就是想看看众人恼羞成怒,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罢了。
只可惜他的挑衅却没起到丝毫的作用。别说王晨不在意,即便是甘蔗和芒果也都没把他放在心上。开玩笑!这两个人都是什么心理素质。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人激怒的话还做什么国安?
而范恩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是凡人在他看来都和猴子没什么区别。而种族歧视这种东西就愈发可笑了,无非是一群猴子看不起另外一群猴子而已。
然而新佑大勇的这种异常举动却引起了其他一些人的注意,开始接连对着他指指点点起来。
这下可好,本来是想看别人笑话的,结果自己却成了最大的那个笑话。
正当新佑大勇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之时,一个会场的服务人员用托盘端着条热毛巾走上了拳台,看样子是来给他送毛巾的。
新佑大勇看着服务人员的那张华人面孔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兽性,一把夺过毛巾后,紧接着就一拳轰了过去。
一个普通人哪里经得起他的铁拳?就见这名服务员被打得凌空飞起,转了好几个圈后才重重的摔在地上。场面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啊!”会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尖叫声。
“咔嗒,刷!”周围的警戒人员瞬间将子弹上膛,并把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新佑大勇。只要他敢再跨出一步,就会被立即打成筛子。
“呜哈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过后,新佑大勇爆发出一阵魔性的狂笑。
然后便死死地盯着王晨,一脸邪恶的用日语说道:“凡是支那猪,都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现场的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拳台中央。
主办方的负责人也始终提着一颗心,生怕新佑大勇再有其他动作。
否则即便将其射杀,也很难保证射击时所产生的跳弹和流弹不会伤到在场的客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见他并没有再一次暴起伤人的打算,负责人这才拿起话筒道:“新佑大勇,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否则后果自负!”
新佑大勇虽然还是一脸阴毒的笑意,但仍然听话的趴在了地上。几名负责警戒的人员立时跳上拳台将其制住。
当几人正打算把他押走时,就听王晨大声喊道:“且慢。”现场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就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只见王晨缓缓下了看台,走到负责人的身旁面无表情的问道:“敢问贵方将对此事作何处理?”
负责人被问得愣住了。
作何处理?当然是先给那名死者的家属赔点钱,再跟仰光当地的警察打个招呼,最后把这件事弄成一个意外死亡的案例就完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