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的门票是免费的,用身份证就可以领取。除了卖一些古玩的复制品赚钱盈利之外,当代艺术品的买卖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进项来源。就凭借范恩今天购物的眼光,扮成这方面的人士估计不会出什么漏子。
“哦,那能再给我买个千里传音盒吗?咱们不在一起的时候说话可以省去不少真力。”范恩也会察言观色,从王晨的表情就知道钱这种东西可能不大好弄到,于是用了商量的语气。
“千里传音盒?你说的是手机吧!行,回去以后从网上给你买。”王晨也不是小气的人,比起很多打肿脸充胖子的纨绔子弟,他已经算得上勤俭了。
回到病房后得知魏教授已经去了机场。王晨就向母亲介绍起了范恩。说是来看望自己的同事,能算得上当代艺术家的伯乐,眼光很是不得了。直把个范恩吹上了天。
王母倒没有多想,只一味地叮嘱范恩要给儿子物色女朋友,“小晨别的都好,就是见到年轻漂亮的女人不会说话,但这也说明咱小晨忠厚不是。你们是同事,你又比他年长,阿姨可都指望你们给他介绍了。”
按理说凭着王晨的家世是不愁找不到对象的,但他一见到漂亮姑娘就语无伦次的毛病还是让王母捏了把汗。
至于所谓联姻的概念在整个王家的眼里却是个笑话。
从古至今联姻的例子看过无数,结果只看到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那都是本来就都很荣。
哦!难不成姑娘嫁给你们家或是娶了你们家的姑娘就必须要扶持你们家?扯什么淡,最多在女婿或儿媳的问题上多照顾一点也就够可以了。
况且这世家联姻的回报有限不说,风险更是无穷大。一旦一方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那两家几乎就都得完蛋。
不光是中国如此,纵观整个世界史也一样。一战不就是外甥打舅舅,哥哥打弟弟吗?有谁因为血缘关系而手下留情了?
所以就王家的观点而言,还不如让孩子们去自由恋爱!只要在性格和日常生活方面的差异别太离谱就行。最起码他们夫妻今后若是出了什么状况的话,至少不会和家长之间产生隔阂。可笑的是现今还有不少大族间为了联姻而乐此不疲。
从高中时代开始,王晨也有了青年人的冲动。不过他对喜欢的女生永远都停留在暗恋阶段,没法子,表白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个难以逾越的坎。
范恩有些不知所措的听着王母絮叨。其间不停用求助的眼光看向王晨,却都被王晨的白眼给瞪了回去。
“吴厅长,出院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直到王母的助理推门进来,王母这才停下对未来儿媳的描述和期待,“看看还有什么拉下的没?我先去和孙院长他们打声招呼,其他的咱们回家再说。”
范恩也终于抹了把汗,趁着王母出去的功夫问王晨:“您不会真打算和凡间的女人交配生子吧。”
“交……交配?”这个词怎么这么别扭!王晨缓了缓神,“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嘿嘿,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您是准备飞升后就撒手不管呢?还是要带着媳妇的魂魄一起回返清云界?要选择后者可不容易,带凡人魂魄一起上去的难度极大,到时真力要绝对够用才行。不过就现在的状况来看,无论咱们再怎么积蓄真力,都会被结界毫不留情的给剥夺掉。所以您在结识凡间女子前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再说。”
王晨被范恩给气乐了,这才哪跟哪儿啊?自己连女朋友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丫就去考虑百八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殊不知对现在的王晨而言,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概念。但对范恩,百年光阴无非就是一次闭关自悟的时间而已。
回到家中,王母就叮嘱保姆把客房拾掇干净,以便范恩晚上入住。然后就拉着王晨进了卧室,语重心长的同其谈起了工作的问题。
王母这次是下了决心,说什么都不同意再让王晨一个人回陇中生活。否则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个三五次的话自己也没法活了。喜欢古玩?可以!但必须留在潭州,至于是博物馆还是其他什么单位都任由其挑选。
王晨还是不大愿意离开陇中,毕竟自己是凭借自身的努力在那儿一点点落脚扎根,其间也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人脉。这比留在潭州做一个明面上受尊敬,暗地里被唾弃的官二代感觉上要好很多。
可在这个时候和母亲讲道理显然是不理智的。于是王晨便用各种含糊的话语不断在应付着,心里只盼老爸能早点回来,好分散一下老妈的注意力。等着过了这段日子,母亲慢慢冷静下来后再好好给她做工作。
范恩此时却在客厅对着保姆突然给他打开的电视机较劲。暗自捏一把汗,脸挂寒霜地冲着电视道:“是谁家的护法在此作怪?可以人前幻像就很了不起吗?若非我真力被结界所封。就凭着这点程度的术法还真放不进某家眼里。还不快现汝真身出来相见!”
上界的真人们皆已步入大成修为。但很多心境未成的护法却常常弄出一些恶作剧来相互游戏,所以没见过电视的范恩才会有如此反应。千里传音盒出现在凡间范恩倒是能理解,毕竟那只是最初级的术法。但凭空制出幻想,而且如此清晰。就算在灵妙界能做到的人也不多。若是此人真是自净天界而来,凭自己和真人现在的真力,恐怕还应付不了。
保姆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心说:这些演员还真是敬业呢!连这么点时间都不放过,还在加紧排练,难怪人家能当明星。
“叮咚!”门铃声响起。不用问,是王书记回来了。保姆连忙过去开门。
范恩手掐真印决看了一眼来人,与真人的血脉倒是相承有序。招呼了一声:“回来啦。”然后继续冷冷地盯着电视。
王振中倒被吓了一跳,看了眼保姆,再仔细看看四周。没错,这是自己家!只是听这个小伙子的口气,这里好像是他家才对。
保姆一边给王书记拿拖鞋,一边解释说这位是小晨领来的客人。是特别刻苦的一名演员,出门做客都还不忘排练,值得自己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