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楼在十分钟内出现在房间里,他和我一起将骨灰盒拿了出来,这些骨灰盒印有市殡仪馆的记号。难怪每天能梦到有人站在我床前,想想我居然睡着骨灰盒上面那么久。
“谁那么无聊干这种事情?”庄大楼气呼呼的吼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这房子是我三年前搬进来住的,这些床也是当时房间里赠送的家具,我是个懒人,平时也懒得做深层次清洁。房间也没有遇到偷盗事件,难道骨灰盒是三年前就放在这上面的?
我相信肯定有人搞鬼,仔细看了看贴在骨灰盒上的照片,这些人好像都很面熟。
“咦,这不是两年前那跳楼自杀的刘婶吗?”庄大楼好奇的指着一个骨灰盒说道。刘婶?我记起来了,在我来到这个小区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刘婶,她当时很热心的帮我搬家。第二天就听说她发疯从楼上跳下,听说现场特别诡异。
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头皮发炸。心中灵光一闪,我继续看着其他照片,能勉强认出部分人是住在这个小区里。
我和庄大楼商量半响,最终决定找李洁商量毕竟她是警察。半个小时后,李洁满脸不耐烦的出现在门口。
“小洁,要不要今天晚上去吃泰国菜,我记得市中心附近新开了一家泰国餐厅。”她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满脸讨好的男警察出现在她身后。
“我最讨厌的就是泰国菜,宋沫!”李洁露出厌恶表情,看到我连忙扑过来,双手挽着我的脖子胸口摩擦着,我感觉全身僵硬到极点。
“你是谁?”男警察脸瞬间就绿了,他一脸防备的看着我。
“这是我男朋友宋沫,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张晓宇,一个特别讨厌的跟屁虫。”李洁凑到耳边说道。好嘛,我现在变成挡箭牌了,第一次被女人搂感觉特别好。
“你好!”我大方的伸出手,张晓宇爱理不理的碰了一下紧接着走进房间。
“听说你这里发现骨灰盒?按照国家规定我有权对你进行盘问!”张晓宇也不是善茬,报复随之而来。
“你特么的算那根葱,想死吧。”我还没有说话,庄大楼暴怒了他大步向前抓着张晓宇的衣领,口水喷了他一脸。
“庄大胖子,张晓宇可是刑事方面的专家,这次请他过来是为了帮忙寻找蛛丝马迹。”李洁连忙打着圆场,背后却对庄大楼竖了竖大拇指,看的我满头黑线。
不得不承认张晓宇特别的帅气,这家伙特别像金城武,光身材容貌就甩我一整条街。既然来帮忙的我也不好说什么,连忙让他们看了看骨灰盒,并将当时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骨灰盒莫名其妙的跑到你床下面?开什么玩笑。”张晓宇听完冷笑着说道,他掏出手提电脑按照骨灰盒上的编码输入进去,顿时脸色大变。
“这……这怎么可能?小洁,你确定他们是你的朋友,没有说谎?”他喃喃的说道,手指不停的按动着键盘,得到李洁肯定回答才颓然的瘫坐在沙发上。
在李洁追问下才知道,这九个骨灰盒在殡仪馆没有任何记录,再他看来这件事情诡异到极点。
“你说你认识其中几个人?他们的名字和容貌你还记得吧?”张晓宇确实有本事,他严肃的问道。我点点头将认识的几个人名字和容貌都描述一番,在他半个多小时的查证后终于有了结果。
我提供的几个人都在三年前消失,系统上已经备注他们为失踪。城市里失踪人口很正常,大部分人员就连警察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跑哪里去了。
一些失踪案就成了悬案,最终被无限期的沉底。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人应该都是这里附近的。”张晓宇说道。
“等等我想起什么了,有没有地图?”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李洁说道,我还记得来这座城市时买过地图,从压底箱里找出地图铺在桌子上。
李洁找来一支笔不停在地图画着,随着线条越来越多,我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她画的不就是我肩膀上的红印吗?
“他们的位置应该就在附近!”李洁看了看我说道,我不知道该如何来描述现在的心情,感觉这就是阴谋,一场早在几年前就策划好的阴谋。到底是为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又无权又无钱的小市民,值得那么大费周章吗?
我宋沫也不是善茬,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幕后主使者,弄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抬头能看到庄大楼目光坚定的拍了拍胸口,一股暖流在心里腾起,好兄弟。
“喂,放心吧,这件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李洁也大方的用小手拍着我的肩膀,我勉强的笑了笑,转过头能看到张晓宇阴冷的眼神一晃而过。
殡仪馆来人将骨灰盒领了回去,张晓宇跟着走了说要去查查这些骨灰盒的来历。我们三个则按照地图的指示分别去拜访这些人,企图查明他们的身份。
第一站肯定是刘婶,据说她死后她还有一个患神经病的女儿在医院里,我们决定从这里入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线索。
第二人民医院,这里是全国著名的神经外科,很多精神病人都被关在这里进行治疗。好在有李洁警察的身份,我们简单的填写报表后进入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到医院里莫名的寒冷,拿起相机四处拍照发现并没有奇怪的事物。
可能今天是周末,值班的医生护士特别少,在总台得知王潇凤的病房位置后,由两个护工带着我们过去。精神病人们被关在医院后面的小楼里,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病患衣服的中年人盯着我们看。
“来了,哈哈,来了!”中年男人突然大笑着喊道,凄凉的声音在楼房中回荡着,他的眼神很熟悉,带着阴冷和绝望,摇摇晃晃走过来。
随行护工连忙将他拉开,男人也不放抗,只是嘴里不断的乱喊着。颠三倒四不知道在说什么,其余的病人仿佛被声音吸引住,齐齐的转过头盯着我,让我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