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阳可不是容易服输的人,虽然气急败坏,可是更激起了她的斗志,再也顾不得去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是多么诡异,心里眼里只剩下了这个小身影,巴不得抓住了好好打一顿屁屁。
于是,这个如童话里精灵生活的山洞里,就只见一大一小两道追逐的身影,忽左忽右上窜下跳,伴随着少女清脆的呵斥声,还有小孩儿身上发出的爽朗的笑声,门口一个黑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矗立,好像洞中的追逐完全被他屏蔽在外,一点不为所动。
这样的场景要多么诡异有多么诡异,要多么违和有多么违和。
白小阳终于累得跑不动了,刚才任她使尽浑身解数,恁是没有碰到小屁孩丝毫,每次都是刚要触到时,就被他溜了,可气的是,她竟然一次都没有看出来他是怎么逃走的。
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看着前面若无其事还活蹦乱跳的小屁孩,白小阳气也不是哭也不是。
“哈哈哈哈,小丫头,这回认输了没有?我看你那绝世武功也不怎样嘛,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还不如拜我为师算了,学得一招半式的,保证比你那什么白家拳有用。”
这回就算白小阳是个瞎子她也看分明了,那法老清朗的声音分明就是从小屁孩身上发出来的,虽然小屁孩的嘴巴闭得紧紧的没有张开过,可是他胸口随着说话的节奏一起一伏的动静还是明明白白的显示了出来。
再看看这一脸无害的可爱童颜,白小阳竟然觉得了无限的凄凉,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鬼上身?或者更恐怖一点是借尸还魂?
白小阳觉得她这一天要么一直在幻觉中,要么就是掉下山崖时脑袋摔坏了,成了个神经病疯子重度精神分裂者,不然,怎么会在这莫名其妙的山洞里看到这莫名其妙的事。
“小东西你再用这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试试,老人家我货真价实,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尸还魂。”
小屁孩好像看出了白小阳此时心里的想法似的,不满的嘟囔着,不过这次的声音却不再清朗,而是四五岁小孩的稚气童音,似乎是为了证明那句货真价实,不过这童音却显得干涩不自然,好像很不习惯这样的发音。
白小阳听着突然转换的声音,这回小屁孩已经张开了嘴巴,不再用胸腔发出声音,更加觉得背脊升起阵阵凉意,只愣愣的看着小孩,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咳咳,老人家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今天竟然为了你这个小东西破了例,可是你还这么傻乎乎见了鬼的样子,对老人家我真是一种打击。”
被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屁孩喊成小丫头和小东西,人家还口口声声老气横秋的自称老人家,这样的感觉,除了匪夷所思,就只能用想吐血或者是酸爽这两个词来形容了。
不过再怪异的事情,在你面前真真实实的存在了,你就不得不接受它,白小阳满脸怀疑的审视着小孩儿,想看出他有恶作剧或者是吹牛的痕迹,不过,凭她的功力,终究只能是一无所获,所以,她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对这小孩她心里还有太多的疑问,也懒得再去理会这其中种种的原因了,解决目前自身的困境才是关键。
“你,就是法老?”
既然这里再没有了别人,法老的声音又是从这小孩身上发出的,所以他应该是法老没错了,虽然去称呼一个小孩做法老的感觉还是太奇怪,不过,今天奇怪的事发生在身上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件好像也已经习惯了,只是,一想到自己刚才还非礼过他的脸,喊他小妹妹,白小阳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一丁丁的感到恶寒。
“没错,你这没眼力见的小东西,难道老人家不像法老吗?”
不像!简直就是差得十万八千里远的不像啊!
只是白小阳可不敢将这话说出口,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哈哈,法老您真是年轻有为啊。”
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的疑惑没得到答案,不过既然确认了眼前小屁孩的身份,白小阳心里的恐惧和害怕已经大大降低了,人也轻松了很多。
“哈哈哈,老朽我一百九十五岁的高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我年轻有为啊。”
呃?神马?
白小阳张口结舌的看着法老一张稚气的脸,那里一丝一毫都察觉不出有得了妄想症的痕迹。
悄悄吞了口口水,白小阳知道她这回是真正遇到了不寻常的事。
“呵呵呵,法..法老您..您真是驻颜有方啊,不知是用的什么保养方法?”
白小阳努力想保持微笑,显得自己很轻松,可是,脸上的笑怎么挤也只能是干笑,不如说像哭更来得恰当。
“哼,巧舌如簧,跟你的老子倒有得一拼。”
“老子?法老,你认识我老爸?”
白小阳突然眼睛一亮,兴奋的看着法老,之前对未知的处境的忐忑不安因为法老的这一句一下子荡然无存,变得重新有了希望,如果法老跟自己的老爸竟然是认识的,那今天醒来后发生的一切可能也只是虚惊一场,她兴奋得甚至没有注意到法老已经又用回了之前清朗的声音,胸口一突一突从胸腔中发出的声音。
只见法老意味不明的凝视她半刻,就在白小阳紧张得心跳都快停止时,才重新听到那清朗的声音响起,只是,法老并没有直接回答她。
“小丫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暂时都休想能回去了。”
“为..什么?”
白小阳觉得自己的心不停的下沉,浑身冰冷,有一种从天堂突然跌落地狱的极端感觉。
“你不必问我,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答案,好吧,让我来看看他在你身上施下了什么成果。”
说完,也不等白小阳有什么疑问,法老的一只手突然拍上了白小阳的后背,白小阳身体突然感觉一震,然后一股电流从紧贴着法老手掌的地方涌出,迅速飞窜至她的全身,给她的身体带来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只一个呼吸间过去,电流又突然全数撤退,最后消失在后背涌出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