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两具,三具..八具,不对呀!”顾小艾神经兮兮的低声念叨着什么,我察觉到顾小艾在奇怪地喃喃着什么。
“什么不对?”看着她走过来的路上一直在数什么,表情一副奇怪的样子,便问道。
“尸体数目不对,少了两具!停尸房深处的柜子还空着两个!”在灰白的灯光闪烁下,顾小艾终于说出了她心中的纠结,不知道哪吹来的阴寒冷气让我感到一阵冷冽,死尸哪去了?
顾小艾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确实空了两个柜子,尸体少了两具,也就是说.我俩双目相对,顾小艾神色一惊,同样的疑问出现在了我们的脑海中,尸体去哪了,顾小艾看着我脸色慢慢的苍白了起来,死死抱住我左臂的双手突然放开来,双目似乎看到了什么,惊得说不出话,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死死的指着我,让我一阵奇怪,我又不是尸体,指我干嘛。
这时,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才明白了过来,金锏反身横扫,一声锐利的碰撞声响了起来,右手撑不住巨大的撞击之力,撞到顾小艾一起飞了出去,顿时只觉得身体被火车撞到一般,全身发麻撞,肌肉撕裂般疼痛起来,金锏撒手飞出了数米之外,被我撞飞的顾小艾也顿时后脑着地晕了过去,流出了一丝鲜红。
“不错,不错,原来是魔兵师呀,你可是坏了我的好事呀!”一声阴笑,刚刚那白衣老头,带着两个昏迷的医生便走了过来,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是老头将尸体混入了昏迷的医生中,才让我没有看出门道,着了对方的道。
躺在地上,全身一阵疼痛,看着慢慢接近的老者,我开口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能喊得出魔兵师的人,可是非同一般呀,而且还敢向我下手更是不得了。
“这代的兵魔师这么弱,还这么大意,看来我只有解决你了,省的你沽名钓誉,担不起这个名头!”老者翻手一只铜铃便在手中摇了起来,两具遗失的陈年旧尸便向我咬来,金锏隔着我至少数米,我全身剧痛一时起不了身,在地上挣扎了起来,而两具行尸走肉疯狂的向我啃来。
“天命四十载,天命所归,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心中紧张了起来,因为要靠天的话,今天我和顾小艾的命可就悬了,心中突然一阵模糊的感应,一阵召唤的呼声在心头一闪而过,就是这种感觉,就是小时后金锏挂在墙上的感觉,就是招手即来的这种感觉,就是这样。
“诛邪金锏,来!”终于心中感应道金锏,地上的金锏飞抽了过来,右手一把抓住金锏击开了向我咬来的两具行尸走肉,我迅速爬了起来。
我也开始奇怪起来,其余八具,一旦被我击到,便会魂魄立体,倒地不动,可是我看两具行尸走肉只是体内魂魄一震,便没有击飞出来,很是有些古怪。
灰白的灯光中,不知道静止停尸房哪来的风,感觉很是阴冷,老者看到我慢慢爬了起来,击退了两只行尸走肉,又一阵铜铃声响过,两具行尸走肉又向我扑来,几轮交接后,我才发现了行尸的奥秘,老者也嗤嗤的笑了起来:“果然是魔兵师呀,这么快就发现了尸体的奥秘!”
我看到行尸的头颅上插了七颗细长的银针,应该是钉住了死尸的魂魄,导致金锏击不出魂魄,一直和我战斗。当然,就算没有发现这个奥秘我也要击败两具行尸了,什么是锏?通过锏便可知道敌方脆弱的地方,攻击敌方弱点便可一击而败。
人身体最弱的地方便是脖颈,我不会和他斗法,即便斗法胜利,他若是再次让两具行尸起尸,我可不就白白浪费力气了嘛,我双手紧紧握住金锏,分别用尽全力击中两具行尸的后颈,全力两锏,行尸两颗僵硬的头颅连颈而断,滚到了地上,我一脚将人偷踢给了老头,这下,这老头没办法了吧。
果然在击断两具行尸的头颅后,魂魄离体微微对我一躬身,逸散在了天地间,老者的铜铃应声而裂,看到我强硬的做法,老者脸色铁青了起来:“你们魔兵师果然就是一群臭匹夫,行事从来只知道硬来!”说完这句后,掏出了一张血色黑字的符,念道:“天灵灵,地灵灵,阴兵引路,地府开道,借魂之力,万魂咆哮!小子,给你好好爽爽。”随后血色符箓燃烧了起来,空气中一阵扭曲。
看到这里,我算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定是道教的鹰派人物,什么法术都敢用的那种,血符乃是聚阴的,黑字则是招魂的。
老者血符燃尽后,一道道阴气和医院的邪魂汇聚起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脸,巨脸上则是一道道狰狞邪魂的小脸痛苦的哀嚎着,喷吐出一道道阴森的邪气,随后巨脸凝聚成功,听到老者一声“吒”,那一道巨脸便向我一口咬来。
看到邪魂的夸张程度,看来是要斗一斗了,让他看看兵魔师的霸道,数万阴魂我奈何不了他吗?诛邪金锏时吹出来的吗?
金锏可是天下邪物的克星,专克灵魂,当下运用起了“诛魂一锏”秘技,我开始念道:“天神之力,汇聚我身,魂之业力,兵之魄力,邪魂凝聚,盘龙翔天,三清汇聚,打神打魔,诛魂一锏!刺!”金锏上开始散发出微微红光,向我咬来的聚魂看到红光微微一愣神。
金锏被我双手握住,疯狂的刺向了迎面而来的邪魂巨脸,金锏发着红色的金光刺入了巨脸的口中,开始虚空中燃烧起邪魂,邪魂疯狂哀嚎着,仿佛被烈火炙烤一般,整个停尸房一阵阵鬼嚎惨叫纷纷响起,尸柜中的抽屉也一阵阵收缩。
据爷爷的说法,这秘技专业对付灵魂的的,会散发出神魔惧怕的什么红莲业火,可以让所有邪魂皆烧了起来,业力在虚空扭曲着,邪魂便化作一阵青烟飘散在了空中,老头脸色一白,嘴角溢血,开口大骂道:“去你个小兔崽子,这事儿没完,我记住你了!”便要开始逃跑,我正要提锏追击,想要给对方给好看,谁知道对方转身又将一道血色黑字符箓拿了出来,我只好单手握锏,严阵以待。
这时,那老者阴笑一声:“小崽子,以后说不定我们还会变成一伙人呢,哼!老子是逗你玩的,再见!”说完,消失在了停尸房的安全通道里,只留下一脸呆滞的我。
我暗骂一声那老头老狐狸,居然被这受伤的老头耍了,真是江湖经验不足呀。不过老头已经跑了,怕是追不到了,转身背起顾小艾往安全通道走去,边走边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只觉得后背一阵浓烈而纯正的阴气而过,两黑白西装男子从身后各自带着一道被压得四分五裂的阴魂走来,与我并肩走过,两人看到金锏眼神一禀,向我示意,我对两人微微一笑,在通道口两人走进了墙体内,我则出了通道。
早已经在外等待的救护队,看到我背着顾小艾出来,连忙上来查看,老医生看着我安全无恙的出来,便以为是顾小艾照顾我,我就是一靠女人吃饭的家伙,我也懒得理老医生的白眼,对他说道:“里面已经解决,有两个医生怕是变成肉泥了,应该在电梯下面,你们看着办吧,我还是病人!”没看老医生的表情,径直的走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后,拿起电话向张叔汇报了情况,从张叔的口中便知道了那老头的一些眉目与底细,那老者还算得上张叔的师叔级人物,就是喜欢我行我素,经常干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经常发神经,让张叔也很头疼,他这师叔抓又抓不到,碰到又斗不过,乃是最棘手的几人之一。
张叔也在电话中跟我说吕村的一战,飞僵躯体刀枪不入,炸药也仅仅在它的身上炸出个小坑,最终用化学药剂烧了三天三夜终于化为了灰烬,张叔一位师弟也精通风水,叫吕村人最好集体搬迁,否则灾祸还要发生,吕村人终于在政府的帮助下搬出了世世辈辈生活的地方,而古墓也被张叔随后带来的考古专家研究了起来,最近正在分析古墓,还有一些关于金锏的信息也会再以后面见时具体和我再说,便挂断了电话。
一会儿,我病房空地上又多了张床,躺在上面的自然是被我撞晕的顾小艾,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在变成我伺候她了,顾小艾包着头,军外衣不知道被哪个无良奸医剥去了,墨绿的军衬衫被胸口的“凶器”鼓了起来,而中间的纽扣真是受够撕扯的罪孽,好似随时撑开一般,每看一眼,老脸就红一次,我只有忍痛将被子盖到了顾小艾脖颈处,但是哪知道年青气血旺盛的我,看着精制的面庞,修长的睫毛,微微发白的嘴唇,想是被迷住一般死死盯顾小艾,心中暗道一声罪过,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几个小时后,顾小艾终于转醒柔弱的喊着“水”,我便将水喂进了顾小艾的口中,顾小艾终于醒来,脸上一阵红晕,眼冒小星星的看着我,不知道是崇拜还是什么,就这样看着我,我只好转身拿起水果刀,削了个苹果带给她,说道:“算是扯平了,好好休息!”顾小艾拿着苹果也啃了起来,边啃苹果却依旧打量着我,让我一阵发毛。
就这样我们成了一对怪异的组合,开始了执行任务,当然也私下接活的怪异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