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看着徐子凡一番动作,眼中异彩连连,这小子果然有一套!飞狟此刻眉头一皱,暗道,这小子还真是有点本事,这六方阵的那道水纹明显已经被他的力量压制了。飞狟眼神再次扫了扫徐子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碰!”一声,就像是玻璃的破碎声一般,那道水纹霎时间斑斓碎裂,消散在空气中。徐子凡面色一喜,落在地上,看着消散的水纹,拳头用力一握,暗自庆幸自己果然成功了。这时候几块拳头大小的金属铁块不知道在什么位置,此刻叮当落在地面上,上面银白光泽布满的符文隐隐可见。
蝎子大喜,夺步上前,声音响若闷雷的说道:“好小子,果然有一套。”说着大手用力的拍打着徐子凡的肩膀。
“不过倒是可惜了我这副六方阵了。”蝎子笑着说道,语气中丝毫没有为这六方阵感到可惜的情感。
徐子凡眼神凝视着蝎子,“六方阵已经破了,还有什么指教?”
“哈哈,够了,你这一手足以证明你的能力,虽然六方阵只是个低级死阵,但是你一个还不是灵境的小子就把它给破了,整个混乱地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蝎子满口称赞,显然对徐子凡的表现满意之极。
“哼!”飞狟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显然知道蝎子是不可能把这个小子交给自己了。
“你可是说过的,之前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徐子凡看着蝎子说道。
“放心,我说过的话定然算数,现在你是自由的。”说着蝎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子凡继续说道:“现在你想走还是想留都行,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垃圾场的深处,离鬼城可是有数百里之远。”
徐子凡一听猛然醒悟,是了,之前坐着飞狟的飞车可是飞速中行驶了好一会,以那个速度现在肯定是远离鬼城了。可恶,什么让自己自由了,垃圾场深处危险指数几何增长,那些灵兽更是横行,自己这点本事根本就出不去。
看着徐子凡苦闷的表情,蝎子意味深长的说道:“怎么样小子,跟我合作怎么样?”
徐子凡咬牙切齿说道:“我有的选择吗?哼!”
“哈哈,何必这么勉强呢,我蝎子可是从不强人所难的!哈哈……”蝎子放声大笑,徐子凡看着蝎子这个样子,真想上去弄死他,可惜自己的实力实在是没有话语权!
“轰……轰……”
天空中传来一阵长长的轰鸣声,而且周围也开始变得光亮起来,好像是太阳升起来的感觉。
这声音……众人心中都熟悉的紧,这是垃圾船!这是沙漠之地的庞然大物,这里的人可都是十分熟悉,每过几个月便会有垃圾船来到这里倾倒垃圾。
伴随着嗡嗡的轰鸣声,地平面上出现了十几个光点,本是夜间,而且垃圾船自己上面灯光透亮,根本不能分辨那垃圾船的大小。
蝎子仰头观望,少见的眉头紧紧皱起,轻声自语说道:“来了,没想到这么快!”
离他最近的徐子凡可是清楚的听见,徐子凡心中疑惑,难道蝎子来这沙漠深处是和这垃圾船有关?徐子凡再次望向头顶的垃圾船,轰鸣声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四周的风速也在快速提升,黄沙飞舞,衣衫飒飒直响!
很快这些垃圾船露出了庞大的身躯,则天蔽日,这是徐子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这些巨船。形状椭圆,每一艘巨船都有数百米长,那身型像极了移动的城堡。底部探照灯将下面照射的如同白日,它们每一丝移动都带动一股庞大的气流,所过之处下方砂石飞溅,灵物翻滚,垃圾山有的更是轰然爆裂。那巨船底部清晰可见得巨大的密密麻麻的刻录着的神秘符文,灵光闪动,五彩斑斓,托住了这些上万吨重的大家伙。
终于,这些庞然大物,到达指定位置了,停止了迁移,一艘艘巨船的底部舱门陡然打开,无数的金属垃圾和灵宝残片,疯狂的涌出,铺天盖地的倾泻而下!
一时间整个天地的灵子都被疯狂的搅动起来,掀起一阵阵灵子暴流,仿若世界末日一般!就连那些巨船此刻也有点颠浮。
徐子凡等人嗔目结舌的看着这幕,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但是仔细看去,蝎子的表情却是震撼中带着激动,双拳紧握,眼中精光直闪。
蝎子露出右手臂,手臂上一块精致的电子表一样的东西,他手指在上面灵力波动几下,一道透明的屏幕陡然出现在面前。蝎子不知道在和什么人交流,片刻,他便关闭了,转头大声说道:“飞狟,准备,立马出发!”
飞狟眼中虽然惊蛰,但是很快收复心情,一听蝎子说话,毫不犹豫直接唤来飞车一下子跃了上去。随即又有两个黑衣大汉紧随进入车内,飞狟侧目望向徐子凡,眉头一佻,冷喝一声:“小子,上车!”
徐子凡眼睛急速转动,片刻思考还是决定跟随他们同行。一旦这些全部走了,那么这里可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凶兽横行的沙漠深处,他可不敢独自在这里。而且就算自己不去,怕是蝎子也不会同意,现在徐子凡已经有些猜出蝎子的用意了。只怕不管是不是自己之前杀死铁龙,这一次蝎子估计都会找上门来,因为整个西区能跟灵阵打交道的就数老鹰了,虽然老头子死了但是毫无疑问徐子凡这个作为老鹰传人的家伙必然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徐子凡仿佛突然间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那南边之人会大老远的跑到西区来招募自己了,原来打得都是这个注意。
徐子凡身子一跃,跳进飞车里。不远处,蝎子也开来一架飞车,剩余的四个大汉纷纷坐上去。飞车启动,飞速的向着远处的庞然大物奔驰而去,就这样一行十个人向着那未知的领域出发了,其中危险可想而知。徐子凡猜出蝎子是要打那巨船的注意,想到这,徐子凡不禁咽了口口水,那等庞然大物,估计也只有这帮疯子敢去触其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