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287500000002

第2章 深夜

男人打开了家门,发现妻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他没有说话,也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低头不语。

两人陷入了沉默,

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低声问道:“你要多少?”

女的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要。”

男人一声冷笑:“呵,之前决定走的时候这么绝,现在你他(和)妈(谐)装什么清高。”

女的沉默不语。

男人抬头冷冷的看着她:“吴雨涵,老子告诉你,我顾嘉虽然没钱,但不代表我没骨气!你寄过来的钱,我已如数奉还!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和施舍!”

吴雨涵的眼光暗了下去,写满了复杂捉摸不透的情绪。

顾嘉越说越激动,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等级:“你嫌这嫌那的,哪一个我不是依着你,你要车,我贷款买了。你要大婚礼,我硬着头皮办了。就连最后你要走,逼我签离婚协议,老子也照办了!我他(和)妈(谐)的……究竟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顾嘉愤怒的说着,说完却又突然低下了头,吴雨涵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颤抖的声音缓缓的说着:“已经……四年了啊……”

语气中充满了哀伤,无奈

让人听了无限感伤。

又是良久的沉寂

忧伤的沉默,被楼下刺耳的车笛声破坏。

“他来了。”吴雨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卧室内走去,从门后拉出一个旅行箱,她紧咬下唇,慢慢的说::“我要走了,我只带了些自己买的一些日常用品,其他的都留下了…………那…………再见吧。”

话毕,吴雨涵向门口走去。

顾嘉不再作声,沉默的像一块石头。

吴雨涵走出了门,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自己经营了4年却还不到70平米的“家”,吴雨涵看了一会,然后转身下了楼,坐上在楼下等候的凯迪拉克,绝尘而去。

与这个写满自己回忆的地方,诀别。

空荡的客厅,只剩下茶几上成双成对的绿本子,和沙发上孤独一人的顾嘉。

顾嘉左手扶着额头,右手的烟只抽了一口,灰全落到了了地上。

烟雾慢慢往上方飘,

眼泪却缓缓地向下掉。

顾嘉默默地哭泣着,这个1米8的汉子哭的伤心欲绝,连抽泣也化成无声,却令人心碎。

原来,

最无声的才最为致命。

被剩下来的顾嘉,和泪水、孤独继续为伴。

………………

………………

………………

“叮咚!”李梓荣被短信提示音,从车座位上叫醒,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无力地拿出手机,睡眼迷蒙的看了看短信。

是牧萱发的。

‘李梓荣,下个星期4我和你去一趟《爱的绝境》剧组,你演的顾宇晗缺一张遗像,他们要用,明白了吗(看到请回,不许再装没看见不理我!)’

李梓荣一脸无奈,回了条消息

就一个字

‘哦’

没过多久,车到了站,李梓荣一只手捂着裤子,匆忙下车。向一个小区走去,他走进小区,却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他太久没回来了,究竟有多久了?3个月?5个月?他自己也也记不清了,他走进一栋楼,慢悠悠的爬上五层,从衣袋里拿出了那把快要锈了的钥匙,打开了家门。

家里一片漆黑,太久未经打扫,仿佛空气中也全是灰尘,李梓荣走了进去,打开灯,灯光闪烁了好几次,才真正照亮。

家内一片狼藉,东西遍地到处都是,厨房洗碗池里堆满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脏碗碟,冰箱上方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抱枕,拖把扫把在地上胡乱的摆着,更不用说一塌糊涂的沙发和惨不忍睹的卧室,不大的房子,却如同废墟一般……

李梓荣却毫不在意这些,关上家门,他顺手将外套脱下丢在一边,无力的瘫在布满灰尘又杂乱不堪的沙发上,半眯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靠着了有一会,才缓缓起身,习惯的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李梓荣看了看那包烟,慢慢的拿出一根点燃。却没有放到嘴边,只是静静的看着它的燃烧,任凭烟雾,将他缠绕包围。

“滴答”打的钟表转动声,在无声的房内回响着,一根烟也慢慢的随着时间溜走,逐渐烧完。李梓荣将烟盒收了起来,向自己的书房走去。

明明不长的距离,他却走的无比吃力——他太累了。

李梓荣走到书桌旁,打开了台灯,看见书桌上的黑色笔记本安详的躺着,他慢慢的拿起本子,无比温柔的擦拭本子上的灰尘,像是在保护安抚自己的孩子,李梓荣在椅子上坐下,翻开了笔记本,本子上,字迹工工整整的清楚排列:

‘2007年6月30日

我们乐队的第一场演出很成功啊!估计能拿不少钱……

2007年9月10日

不够,这点钱还差的远,不够不够不够……

2007年10月17日

怎么办啊,好遥远。再这么下去根本无法实现……

2007年11月1日

天冷了,我绝对要做到,幸福已经创造好了,很快的,再等一等,等到……

2007年12月12日

我决定了……我放弃…………’

………………

………………

“砰”的一声巨响,李梓荣用力狠狠地一拍,将本子重重的合上,普普通通的黑色笔记本,此时就像是封印的潘多拉魔盒一样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李梓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手下的这本本子,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忧伤。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按了下去,窜起的蓝色火焰映在李梓荣眼中。

李梓荣另一只手拿起本子,慢慢的靠近火苗。

火焰点燃了本子的一角,开始燃烧,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整本吞噬。

而火焰就烧了3秒不到,李梓荣赶紧用手把火苗拍灭,他看看这本本子,无奈自嘲的笑了笑,头一撇,将本子丢在了桌上。

坐了没多久,他起身脱去上衣,裸露出结实的上身,摇摇晃晃的向浴室走去。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李梓荣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走过去,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备注名:

程宿胜

他赶紧接起电话:“喂。”

“李梓荣!你这小子,多久没联系了啊!”电话那边的程宿胜用着轻快的语气和自己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打招呼。

“你还好意思说,你结婚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呢。”李梓荣的语气也放下了平日的沉重,似乎也轻松了不少。

“哎哎哎,这个怪我怪我,领证没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不好。”程宿胜连连道歉。

“你认错比谁都快。”

“下次罚酒!”

“那一言为定…………璇之还好吧。”

“放心吧。”程宿胜看了看身后熟睡的爱妻徐璇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眼神却有些复杂。“我们都很好,马上就会回去了。”

“嗯,好。你的工作怎么样了?”李梓荣问道。

“这个回来细谈吧。”程宿胜的语气有了些变化,“工作的事一定要解决,我答应璇之父亲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所以我一定要快。”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多放松点,别想太多,看的开一点…………”李梓荣突然不说了。

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去劝别人开看。实在是个搞笑讽刺的事情。

“放心吧!大老爷们,少矫情。”程宿胜哈哈一笑,瞬间缓解了气氛“回去我就找你。

“恩,好的”李梓荣还想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们好着呢。”程宿胜尽量让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显得不那么生硬“到时候说吧,不早了已经,要休息了。你也赶紧的吧。拜”

“嗯,好,拜拜。”

李梓荣挂掉了电话,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洗去自己全身的疲惫。

…………

洗好澡,已经是深夜了,李梓荣匆匆的理了理床铺,躺上了床。

躺在宽大的床上,李梓荣似乎有一种久违的舒适感

也只有安静躺在床上,

沉寂在自己的梦中,

李梓荣才觉得这个世界无比的清净。

自从高中以来就开始经常失眠的李梓荣,在经历了好几个晚上没有合眼,现在也是困乏无力,他赶紧闭上眼,迅速进入梦乡。

有些人害怕夜晚,害怕睡不着。因为逃不到梦境,夜晚的孤独寂静,总会将那些戏中不知所措的角儿带入回忆的汹涌浪潮。

迷失在回忆里,才最让人绝望。

………………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如同精灵一般在房内舞蹈,光芒照在李梓荣的脸上,李梓荣慢慢睁开双眼,果然又是一个悠闲慵懒的清晨啊…………

只可惜那是夕阳的光…………

李梓荣听见了外面猛烈的敲门声,顿时心生疑惑。从床上起来,披了件浴袍,就赶忙去开门。

门刚开,迎面而来的就是牧萱的怒吼。

“李梓荣!你要死啊!我都敲了快半个小时了!你在干嘛啊!”牧萱气的不行,就连该有良好的形象也没保持。

“睡觉。”李梓荣淡淡的回答道。

牧萱瞟了一眼李梓荣身后乱的不堪入目的房间惊讶道:“这是…………仓库吗?”两人虽然已经认识很久,牧萱却也是从未来过李梓荣的家

“不,这是我家。”李梓荣仍是一脸平静。

牧萱无语扶额。

她走进李梓荣的家里,李梓荣问道:“有什么事吗?”

牧萱回头一笑,说道:“赶紧换身西装,晚上有大事哦!”

大事?李梓荣不解……

<待续>

同类推荐
  • 土铳

    土铳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一个皖南乡村也与当时的中国一样显得波涛汹涌,暗流激荡。一个叫程家坳的小村子里,虽说只有3000多人口,可却是藏龙卧虎。程家、叶家、汪家三个大家族之间为了利益而相互倾轧的故事发生了……
  • 惘世随缘

    惘世随缘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年轻血气的小老师,不甘平庸,愿拿五年青春去赌明天。谁知心如天,时不济,运如纸。有诗为证:先年多舛运,后来少机心。放歌云海间,痴狂一笑生。作者妄图通过本作品写出底层人物的挣扎人生。
  • 大地癫狂

    大地癫狂

    这是一部主旋律现实题材小说,笔锋直击当前城市化进程中,围绕征地拆迁产生的各种激烈矛盾、利益博弈与人物冲突。作家通过长期冷峻观察和思考,对现实生活进行深度开掘,以理性的态度、哲学的演绎、文学的笔触,集中展现了在改革背景下的农村现实生活,展现了在新的利益格局下,为争夺村政舞台,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粉墨登场,拼得你死我活。村政连着官场,利益连着官员,通过矛盾的再现与处理,一个个幕后推手被请到前台,各路英雄跃然而上。小说情节大开大合,人物故事荡气回肠,不失为一部耐读耐想的史诗性作品。
  • 利义劫

    利义劫

    一个警二代,命运的作弄,走进了安全局,为了调查父亲的死亡原因,却牵出儿时的兄弟,他会怎么做?是杀?还是查?年少义为先,中年利放前,如若平常心何愁劫难多.
  • 文字江湖之纵横网文界

    文字江湖之纵横网文界

    一个约定,两人走上了网文这条不归路,历经困难重重,看主角是否能够登临云霄,相伴成神!(还想成为网文作者么?本书将为你还原一个底层的写手的真实生活,这是一条深水的道路!同时本书还能阅读到玄幻、都市、异能等等不同类型的小说,给你一个不同的阅读感觉!)
热门推荐
  • 新任创世神官

    新任创世神官

    “你是谁?”“我是世界最伟大的神。”“那个……”“我是创世神。”“说完了吗?”“嗯!”……从此那位叫做郭晚的少年签下契约成为了魔法少……不,创世神。永远不要相信qb的话……从此郭晚卷入了神的战争。本作中有时候会埋伏笔或间接透露一些事情,所以章末作者的话(注释)很重要作者:皇庭旌(原名BenjaminMaterla)第一部分破坏神篇分主线(对应第一卷)与外章(第二卷)第二部分司命神篇(对应第三卷)由皇庭旌与√ERROR共同完成第三部分不死人篇由皇庭旌主笔,√ERROR进行设定考证。结局有好结局与真结局两个,目前三卷手稿全部完结,将在春节期间进行重编发布,敬请期待
  • 巫道出马

    巫道出马

    在东北,有一群神秘的人。他们能够预测凶吉,助人改命,也可以差神遣鬼,断人生死,甚至可以远隔千里取人性命。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出马仙弟子——一种类似于灵媒却比灵媒更强大的人。而他们,一个是天生阴阳眼的侦察兵,一个是天赋异禀的出马弟子,还有奇门遁甲的阴阳先生,不是冤家不聚头,三人同行,将生出怎样的啼笑皆非?破邪事儿,斩妖魔,斗鬼神,又将与冤魂恶鬼生出怎样的恩怨情仇?末法时期,且看人鬼相争。源自真实的故事,让人颠覆三观的灵异奇闻……
  • 大言不惭

    大言不惭

    阿峰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剑徒,有条件的话,他还是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的,他的出身早已决定了他的命运。现实让阿峰变成了一个麻木的老油条,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自己心爱的女神,谎言成全了他······
  • 佛说九色鹿经

    佛说九色鹿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宠妻无度:吾皇本妖娆

    宠妻无度:吾皇本妖娆

    在妖皇塔呆了几千年的妖皇殿下在无聊到极点,几乎忍不住想要摧毁妖皇塔的时候,再一睁眼,居然变成了一只半妖的小老虎,那一刻她的心情是极度雀跃的。但是...等等,似乎有些不对,这些喜欢动不动就欺侮她几下,整天取笑她的人是谁啊?!知不知道,她可是...哎哎?她是谁来着?---------------------------------------------------------------临风:千年万年又如何,只待吾王重临这三千繁华。天英:你若想重登王位,我助你。你若想逍遥山水,我陪你。海禹:你是王者也好,半妖也罢,我只知道你是小舞,我的小舞。当沉睡的记忆苏醒时,她终究要为天下,为爱人,一战为王!
  • 云中之巅

    云中之巅

    谁能在这个皇子出世,群雄辈出的大世中沉浮?谁能踏着诸雄的鲜血称尊?谁又能站在云上的绝巅,俯瞰众生?万古的阴谋,又究竟谁来揭秘?万千神话,皆在《云中之巅》。
  • 现代都市修真记

    现代都市修真记

    灰暗的雷云从北面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紧接着狂风大作,楼道花坛上的鲜花野草被吹得东倒西歪。沉重的气氛就像在征兆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一般。“吱呀”一声,教室门被推开了。随风飘荡着的长发……
  • 追风筝的少年们

    追风筝的少年们

    顾梦拿着物理卷追宋仁晰,说:“你走太快了,我差点追不上。”顾梦又说,行了,你腿长了不起!宋仁晰立刻开怀大笑,但又冷着脸说:“我一直是活泼开朗的。”傍晚回家,宋仁晰问你追不上我?顾梦点头。“要不,我追你?”宋仁晰问。顾梦想都没想,回答道,你需要追吗,三两步就走到我身边了。宋仁晰坚定的说,那好,我追你。【此乃本座第一次写小清新的甜蜜文,唉,是我老了】【我追你就像追风筝,但还好我还年轻。】
  • 拐到的师傅只宠我

    拐到的师傅只宠我

    重生前,只是组织的一个傀儡,什么痛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塞;重生后,她气场强大,强势逆袭。在不断地历炼中,终于达到自己想要的高度。她在实验室里解剖尸体,却不料一阵紫气从尸体的胸膛中跑出,就昏倒了,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她发现自己不能拥有玄力,然后不断地努力,在一次碰巧下,遇见了他,那个高傲无法制服的他,他替冷黎儿恢复了玄源,她终于可以修炼玄力。女主的强势逆袭后,她说过:“待我强势归来,必定踏平冷殇王府!”
  • 笑靥天下

    笑靥天下

    师傅说:这世间最可怕之人是会笑之人。七岁的她,从此以后成了无泪之人。春风般和煦的笑靥万年不变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容上。但有有谁可以看出那笑容下无比的讽刺。当再一次回到那里时,是谁让她泪流满面,哭得像个孩子?又是谁,轻揽了她,摩挲着她的泪眼说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