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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打的我万念俱灰。

第四十二章

殷墨九搂住我的时候我是想睁开的,无奈他力气很大,怎么都挣不开,一副霸道的模样死死的搂着我不放故作温柔的抚弄着我脸颊的碎发,我故意将头撇向一边,却被他硬生生的扳了回来。

沉央显然有些不知做错,殷墨九则紧紧揽住我。嘴角抹过一丝冰冷高傲,轻蔑的瞥了一沉央道:“怎么四哥是找我有事?”

眼前殷墨九的样子,让我觉得甚至他是另外一个人,铠甲肩端的蓝玉麒麟有铬的我肩膀生疼,可是那强有力的力度却并未有丝毫的松懈,而是愈发的想要将我溶进他的骨头里,沉央愣住,或许他是惊讶,曾经与他一同惺惺相惜的好兄弟在几时起竟变作了这副模样。

殷墨九自嘲的冷笑了几声,面目冰冷:“日后四哥若是要找我,去瑟瑟的北音宫便是。”

沉央显然有些语塞,似乎看出了殷墨九醋意凝重的神情,慌忙解释道:“老五这个大醋坛子,怎么都不信四哥了?”

殷墨九却未理会沉央似乎想要缓和气氛而略带玩笑的话语,而是轻浮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厌恶的挣开,却反倒被他抓得更紧。

“呵,”冰冷的眸子发出一声冷笑:“四哥也该懂得避嫌的道理吧。”

沉央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快的样子,而殷墨九又紧紧的揽住我和坐在了中心大殿的石阶上,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证明着他才是这悦仙宫的主人。

对,他才是这悦仙宫的主人,即便他不在这里,即便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

“殷墨九你够了“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将他一推从他怀中挣了出去,险些跌倒,我看到沉央欲上前扶我一把的,只是殷墨九那低沉下来的眸子告诉他他不可以这么做,然后紧紧遏制住我的手腕。

沉央说既然如此,老五你当真伤了情分、

然后孤傲清影甩袖而去,我心想沉央当真是个好人,如今却因为我在殷墨九这受了好大一番羞辱,含香急忙跑着朝着沉央追了出去,殷墨九再度训退所以侍卫宫女,满目膀煌的大殿只有我和殷墨九二人。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他终于将那紧紧抓着我的手腕松开。

“你既然心中无我,有何必这么折磨我?”心中委屈愤涌至心口,险些化成眼泪落下来。我似乎有些歇斯底里的朝着殷墨九。

“嫁了我便是我的妾,即便我扔了你,你也是我的人!”殷墨九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轻描淡写的说道。

原来一个人,一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保护我一辈子的人,是什么再这并不漫长的日子里将他彻头彻尾的改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妾,我堂堂南离的公主,作正妃和亲于他,可是在他眼中,我竟然只是妾。

当真如此绝情。

“好。”我隐忍住泪光,心如刀割般的疼痛,“我不会再见任何人,以后我这悦仙宫,你也不要来了。”一字一句,句句噬心。

情能断,心怎断。

他唤我名字,他说琅琅,你又是何必呢。

“从你和亲的那一天你就该知道,你所嫁的,注定是个不能集所有宠爱于你一人的男人。”殷墨九目光凝重,可我看出他字字真心。

我看到他瞳孔中闪烁出的无奈与怜惜,我看到他清俊如女子般的面孔,可惜这张面孔,终究不是我的,可惜我要的,终究不是他的怜惜。

我说好,“前我不知,如今,我却懂了。”含泪点头。

我曾以为他是个高山流水闲云野鹤之辈,我以为他暖如湖水的眸子有多么无欲无求,我以为他从不在意这皇权之争,可我知道,他这般宠溺阮瑟,无非就是因为她爹是辅政大臣,我亦知道,他这般冷落我,无非是南离已然对东夏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他说琅琅,我还和以前一样宠你爱你,只要你愿意和瑟瑟共同拥有我,那么一切,便都能回到从前。

我浅笑拒绝。

我说宁为枕上玉,不做琉璃瓦。

我听见殷墨九浅叹的那句:“你终究那么执拗。”窗外一侍女小声来报,一脸急上眉梢的模样“阮瑟娘娘找不到殿下又哭又闹,还请殿下去看看吧。”然后有意轻佻的瞥了我一眼。

呵呵,这些勾心斗角的勾当,我又怎会理会。

殷墨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便匆匆随那侍女而去了,我一身薄纱,散发披肩,轻轻依靠在珠帘两侧的红木之上,何必回头,何必去看他的背影。

第二天一早,阮瑟流产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听雏瑾说,这宫中今日内凡是接触过阮瑟的人统统被抓了去,听说东夏王好生愤怒,因为毕竟第一个长孙嫡嗣就这样没了,果真还没多久,正待含香为我梳妆之时,我便被几个侍卫押去了,就连含香他们也一同带了去,听说阮瑟深受打击,身体已经虚弱到不成样子,而丧子之痛又让殷墨九痛下决心要找出那个害阮瑟流产的人。本来是无关九娘什么事的,可是自幼便是九娘照顾我保护我,如今我被抓了去,九娘自是决定下决心跟在我身边,所以那侍卫头子一个不耐烦,便把九娘一同带到了阮瑟的北音宫中。

宫门口仍旧是琳琅满目的辉煌金饰,正殿门口跪了整整两大排的宫女太监,似乎吓的连头都不敢抬,含香自昨日追出沉央回来开始便有些魂不守舍的,似乎还有些心事重重,可是任凭我怎么问,她都不肯回答,不过罢了,若是此时牵连到了含香,我定会拼命护她周全。

正殿鸳鸯金榻上镶嵌着软玉明珠,一棵棵红凤眼的珠子串成了一缕缕锦瑟珠帘,搁着珠帘望去去殷墨九俊逸的身影,一身青衣,将那病塌之上气微娇喘的阮瑟轻轻揽在怀里。

而东夏王和王后便紧紧坐在那大殿锦栾高台之上,一屋子的妃子皇子妃,及后宫的各种女官,长事等,太医院全部的太医也被召集了进来,只是毕竟是宫中嫔妃的房间,多有不便,所以并未见阮逸辅的身影。

我带九娘含香等一众宫人,叩拜过东夏王,可是东夏王的脸上横眉怒目龙颜冲天,就让我觉得事情不妙,跪了良久却并未有人让我们起身。

王后示意了侍卫一个眼色,那身穿麒麟金甲的侍卫便猛地冲到我身前扼住了一整条胳膊将我摁到在地上,一把扯下那日含香赠与我我一直佩戴在腰间的香包。

果真不出我所料,今日之事,当真只是冲我一人。

含香有些胆怯的扶上了我的胳膊,我轻声安慰她没事,我说不管发生什么,姐姐都护得你周全。

那看似有些阅历的老太医将我那香包闻了一下,立刻面目惊惶的掀起朝袍跪倒在地,似乎大事不妙的表情,然后双手屈指于眼前说道:“导致阮瑟娘娘滑胎的香料,与这琅琅娘娘身上所佩戴的是出自一体啊。”

我惊讶,自我回宫便没见过那阮瑟,殷墨九也时时被她霸占着,我怎会有机会害她?倒是急坏了含香,刚要张嘴作解释我示意了一个眼神过去,不想含香被牵连,总之这深宫里的这些勾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经历的还少么?

不过都一切尽在眼中罢了。

王后娘娘接过香包,又朝我扔了过了,径直的扔在了我的眼前。

宜妃娘娘在旁边轻声说到:“臣妾相信琅琅定不会做这样的事。”东夏王一个令列的眼神抛了过去,大概是宜妃也看出了东夏王已然愤怒至极,所以便不敢吭声了。

我睁睁望着那个香包,一针一线,都是含香为我所绣。

我若害她,只当拿着刀子与她拼命就是,我为何会害那腹中还未成型的胎儿?显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设计好的。

我该如何辩解,那不成说这香包是含香为我所绣,而这香料全宫上下便只有我一人有,若有人要害阮瑟,究竟是如何得来的香料呢?

若我招出含香所赠,岂不是再度害了她,我见识过东夏惨绝人寰的酷刑,含香是万万熬不住的。

“本宫问你,你为何要害阮瑟?”皇后一脸的端庄威严,比起身旁一脸愤怒却是又有些漫不经心的东夏王,到真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我要紧嘴唇,微微浅笑,我说:“臣妾没有。”

一字一句,字字坚定,我与那皇后目光对视着,我说,臣妾,没有。

“当真要本宫拿出证据你才肯招出来?”王后挥手示意,于是王后宫殿的长事姑姑便端着一潭子如我香包一样的香料过来了。

她说琅琅公主,你还作何解释?

如此阴险的戏码,不过是趁我被抓此审问之际,有人偷偷放在我宫中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含香,我终究还是不能害了你的,若是她们一一追查,查到此香乃西蜀所出,那你这个本就是西蜀的女子自会被当作奸细受尽折磨,我怎仁心让她再受折磨。

总之是有人要害我的,如今我怎么说,便也说不清了。

我跪在地上,长发散落,眼眸暗伤,却在拼命的示意这含香不要多嘴。“来人,将琅琅公主带入司刑房大牢,等候发落。”

九娘却拼了命的挡在我面前,大吼一切都是奴婢做的与娘娘无关。

自然无人理会一个奴婢说的话,要害我之人的目标,也不过是为了我。

“母后,先等一等。”传来的,是殷墨九平和的声音,殷墨九,你还会如那时一般,无论何时都护在我身边么。

隔着锦帘,我看见他将阮瑟虚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床榻上,然后朝我走来,他缓缓走到我面前,目光柔和,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

“琅琅,是你么?”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期待,同样闪烁着愤恨。

我多想告诉他不是我,这一切,不过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可这样一来他们若追查下去,含香定然性命不保。

我终究选择了沉默。

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久久未曾回答,我看到他眼睛充斥着红色血丝,额角青筋暴起,由平和转为没有耐心的盛怒。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大力灼烧得我的脸如撕裂般的生疼,抬起头,我看见殷墨九落在我脸上的手掌,目光中有些悔意,却也咬紧了牙齿,猛地掐住了我的喉咙,一字一句拼命摇晃着我说:“是,不,是,你!”

这一巴掌,血液顺着我的嘴角缓缓落下,又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

我仍旧选择沉默,没有落泪,我直直迎合他的目光,丝毫没有畏惧。殷墨九,这一巴掌,你打碎了我全部的憧憬和希望,你将一个一心只要追随你的女人,打的万念俱灰。

所有人都被殷墨九吓呆了眼,侍卫上前赶忙拦下了他,将他硬生生的和我扯开,他狂怒着注视我的目光,如同要生吞了我一般,就那么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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