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扇门,不管我们用什么样的办法,都无法打开,我们在里面折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里面有别的路可走,这让我们感到吃惊和恐慌,我们只好退了出来,刚刚走出那个空室,平地上又卷起了风沙,等我们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座古城已经瞬间消失在我们的面前,而那两个人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说到这里,林开业的声音有些哽咽和沙哑,眼眶也变得有些红润起来。
“那具女尸就是画上的女子么?”南宫宇诧异的问道。
“是的,一模一样,而且你这里的这幅画,和我们在空室里面看见的那幅壁画也是一模一样。”
“有这样的事情。”南宫宇惊讶的表情显得有点夸张。
“所以,我才想麻烦南总帮忙打听一下这幅画的来历。”林开业的声音依然沙哑,显然,情绪还没有缓和过来。
“这个没有问题,我一定帮这个忙,只是,林大哥后来还去过楼么?”南宫宇问道
“去过,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回来以后,我便开始了对楼兰的研究,直到现在。”
“林大哥今天来我这里看这幅画,莫非是有了新的线索。”
“没有,只是听子清说起你这里有一副关于楼兰女子的画,便想起了几十年前的事情,所以好奇过来看看,我这样突然到访,还希望南总不要觉得突兀。”
“哪里的话,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林大哥若喜欢,我将此画送给二叔,又有何妨。”
“不用了,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告辞了,改天有空再专程来拜访南总。”
“怎么不多坐坐。”
“不啦,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打扰南总了。”
“既是如此,我也不勉强,我送你们出去吧。”走到门口,南宗有点难为情的说道“先前听林大哥说,在那个墓室里拍了那个干尸的照片?”
“对呀”林开业立即明白南宫宇的意思,便笑着说“我改天去找出来,翻洗一张,让清儿送过来。”
“那就感谢林大哥了,我只是想看看。”
“明白,明白。”林开业和林子清便和南总道别出了南家。
南宫宇将叔侄儿送走以后,便又回到书房,仔细打量起那幅画,可是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宫宇,林家大哥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看这幅画?”正看得起劲,妻子刘婷钰便端了一杯咖啡走进来。
“我也不知道,这幅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当初向朋友要这幅画,完全是因为好奇。”
“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看见林家大哥进来,我心里总有些不安,而且,今天珺瑶也在这里,你看刚才他们在院子里,连招呼都不打,在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更何况还当着外人的面。”刘婷钰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啦,你和王珺瑶以前不也是很好的朋友么?可是,后来,却弄得像陌生人一样。”
“我们哪里是陌生人了,只是来往少了些,心里总觉得很别扭。”
“所以,你们女人的世界,我们男人永远无法理解。”
“你们男人怎么懂得女人的苦,当年罗秀娟天天来我面前哭诉,我也是出于好心,希望珺瑶能退一步,谁知道,她和林开复不但不分开,还越走越近,要不是秀娟有了子清,说不定林开复真的就抛弃秀娟,把王珺瑶接到林家了,后来,秀娟死了还不到三个月,珺瑶就堂而皇之的出入林家,我也是气她,才不理她的。”
“好啦,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南宫宇从妻子手里接过咖啡,细细的喝了一口“现在,我们又成了亲家,以后也会因此多来往,你也应该放下成见才好,更何况,之前的事情,本来就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今天珺瑶亲自来送聘礼,我们虽然聊了一会儿,却相互都避开那个敏感的话题,我们的言语也少了许多亲和,总感觉有些尴尬。”
“慢慢来吧,会好起来的。”南宫宇看着手里的画,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他们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了要来看这幅画?”
“会不会和画上的那个戒指有关系?”
“谁知道呢?”南宫宇抿了一口咖啡,眼睛却没有离开那幅画。
“你也知道,希儿一直在寻那枚戒指,当初就是因为那幅画和那枚戒指,才去学的考古啊。”
“希儿那是胡闹,你也不劝着点儿。她现在也不小啦,该收收心,回来帮我打理公司的事情了,以后,南氏就得靠她啦。”
“宫宇,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么伤感的话来,希儿是你的女儿,难道你还不了解她吗?她的心思,什么时候在你的生意上去过,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孩子,等她念完书再说吧。”
“哎,不上心也要上心啦,南氏这么大的企业,不能没有人管啦,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在帮着父亲做事啦。”南宫宇感叹道。
“是呀,本来清儿挺不错了,那孩子一直懂事,做事也踏实,起初,我看他和希儿很好,就以为希儿喜欢的是他,谁曾料到希儿却中意林子风,虽然,两个孩子都是林氏的孩子,但是,从身份上来讲,还是输了清儿许多。”刘玉婷有些无奈道。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意那些身份,虽然林子风是林开复和王珺瑶在外面生的,但是,王珺瑶最终还是名正言顺的进了林家的大门,说实话,我也喜欢子清,他做事果断,也有气魄,前段时间,林氏好几个生意,都是子清做成的,他对市场的敏感和先机,让我很佩服,可是,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顺着希儿,不能因为我们的生意,而误了希儿的幸福。”
“那林子风从小沉默寡言,也不爱和别的人多来往,听说,曾经患过严重的自闭症,连学校的老师都不要他上课,要不是后来王珺瑶跑去学校,抬出林家,林子风早就被学校开除了,我都想不明白,我们家希儿看重的是他哪一点,虽然两个都是林家的根,但是,总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好啊,要是秀娟还在,也许,现在和我们家希儿订婚的,就是林子风了。”
“算啦,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南宫宇将画收起来,又挂回原来的地方,转过身说道“对了,这几天都不见希儿,她又跑到哪里疯去了。”
“她说她去找她的朋友玩,具体,我没有问,我想,应该是找那林子风了吧。”
“都已经订婚了,还和以前一样不懂事。”
“好啦,我会叮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