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您好!请问您看我这边的那11个亿的工程您是否在可以考虑一下”。
“不用了!如果是让我拿11个亿去修建孤儿院的话,我立马就给你,但是你让我拿11个亿去拆掉孤儿院来修建商务大厦的话,我就没兴趣了,好了,你不用再打电话过来了”。
张寅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办公室外面的城市森林,张寅却想着,这一座座城市森林下面,那些连温饱都不能解决的人儿。转过头来,按下了秘书小刘的电话。
“小刘,如果钱丰集团要收购全市的孤儿院的话,无论多少钱,你都必须先一步把孤儿院买下了”。
电话那头却说:“张总,这可不是小数目啊,何况还是和钱丰集团竞价收购,如果他们中间捣鬼的话,价格起码要高两层啊,最少也得多出两个亿啊”。
“好了,别说了,我心里有底,另外你从公司财务那里调两个亿去捐给西部贫困山区,对了,再单独调一个亿出来给非洲那边的贫困儿童地区,记住所有资金必须变成物资,我可不想让资金在中途流失,明白了吗”。
“好的,张总,我这就去办”。
挂点电话,张寅眼前又回到自己年幼时的那一段时光,一个个好心的人儿给他送吃的,穿的、用的,那一个个关心的眼神,怕是张寅这辈子都怕忘不掉了。
“这张总不知道怎么了,公司至从上市到现在,最起码都捐出去好几百亿了,这钱要是用去做其他项目周转,公司现在也能排进世界前十了,也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这么多年来连车都没看他买一辆,自己的身体也都不知道管了,还去管什么贫困儿童,真搞不懂,哎”。小刘嘀咕着向财务室走去。
一个钟头后,张寅慢悠悠的走出了公司,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第一医院。
医务室里白大褂的医生告诉张寅,“张总啊,你的这个病十六岁时候就是晚期,能够坚持这么多年,真的是一个奇迹,但是从最近两年的情况来看,情况越来越差了,或许也就剩这几个月的时间了,又或许您还可以再创造一个奇迹,但是能坚持多久,这个我都不敢说了”。
张寅听后,起身就走出了医务室,他太忙了,他必须在自己死前,尽自己的努力去帮能帮的人,就像曾经弱小的自己被别人帮着长大一样。
医生看见张寅的背影,只能叹息!“哎,这么好的一个人,真是老天不长眼啊,希望下辈子他可以长命百岁,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啊”。
张寅用自己最后的时间,把自己公司所有能动用的现金全部一次性捐给了全世界100多个国家的贫困儿童,并把公司的固定资产作为儿童守护基金委托国际儿童协会管理,让自己死后唯一留下的公司能帮自己做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好像就是天意的安排,当张寅做完这一切后,张寅就因为身体过度透支而导致病情突发恶化,倒在了办公室内。
张寅死了,张寅无亲无故,但是在张寅逝去后的这一天,张寅的公司门口聚集了几十万人来为张寅送别,每个人的眼睛下都挂着一颗颗不舍的眼泪。手上或是举着写有张爸爸、张哥哥、张恩人等不一样的牌匾,但却好像商量过的一句话却都那样的一致“我们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