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前202—8年,25—220年),分为西汉和东汉,是继秦朝之后的大一统王朝。
这是拓跋明坐在网吧看到的最后一段讯息,之后不久一把三棱刺要了他的小命。
在此之前,拓拔明刚撸完一局LOL,被人削的很惨,“不打了,”他撂下鼠标,点起一支黄金叶。钻石一的段位让他常常在对阵时迷失,不是对手太菜,就是对手太强,但他很少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玩呗,游戏嘛,有赢有输,高兴就好。”旁边的队友高明楼,是在网吧认识的LOL战友,人虽长的高大壮实,但性子随和,一张脸白里还透点红,以至于拓跋经常调侃他:你再瘦一些,就是标准的小鲜肉。
相比高明楼,拓拔明长的普普通通,个子中等,因为作息时间的原因,显得有些精瘦,为人有些孤傲,是一个不好不坏只能算半个流氓痞子的人,当兵回来就一直赋闲在家,一直未婚,标准的啃老族。他的家庭也跟他相貌一样,普普通通,父母是工人出身,退休在家,工资勉强够一家三口生活用度,他还有个妹妹,前些年已经远嫁外地。
他唯一让认识的人觉得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姓氏,复姓拓跋,据说祖先在某个朝代很是牛X过一段时间,但他的身份证上却清清楚楚写着汉族两字,每次用到身份证拓拔明都不忘问一句老爸:“爸,咱家这姓氏咋能是汉族呢?”
识字不多,年近七旬的父母自然说不明道不白。这时候父亲会说,“当时办的时候,不知道咋的就成这样了。”但这个时候老妈会不失时机的唠叨:“你去挣钱啊,挣钱给咱换回去,原来是啥族就换回啥族。”拓拔明在这个时候通常会飞也似的逃走,“我哪知道是啥族啊。”
一出门,继续找他的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去了,他家境不好,但为人义气,认识了不少朋友,这也正是快要奔三的人了,还有许多痞子愿意跟他玩的原因。
“你自己玩,你太菜了。”拓跋吸两口烟,去了趟WC,坐下来打开网页:“篓子,给咱推荐本小说?”
“明哥,我看的都是历史书,不看小说。”
“那历史也行。”
“算了,你看历史书,那就是糟践历史,最近热播关于大汉王朝的电影,你搜搜。”
汉朝,拓拔明随手点开百科,是继秦朝之后的大一统王朝。
“在那,”一声呼喝打断了拓拔明,几个流氓混混气势汹汹走到跟前,“就是他。”手指的方向是高明楼。
“给老子起来。”一个脖子上纹身的混混伸手扯住高明楼衣领,用力一拉,没拉起来。
高明楼慌乱的说道:“干啥,你放开我。”手抓在对方的手上用力掰开。
这小子咋惹上社会上的人了,拓拔明心里嘀咕,相识一场,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边,一站起来,看见走在最后的人,“小坦克。”拓拔明招呼一声。
那人笑笑:“吆,明子,在这玩呢?”他比拓跋明小的多,但在社会上小有名气,跟拓拔明说话也就不怎么客气。
“呵呵,你找篓子啥事啊?这我哥们。”拓拔明递根烟过去,又给点上。
“这小子不上道,我跟他说道说道。”
另外两人已经拉起高明楼,走进卫生间。拓拔明忙跟进去,纹身男一脚踹过去,高明楼一躲,踹在屁股上,拓跋一拉纹身男,“有啥事冲我来,别欺负我兄弟。”
对方四个人,拓跋明还真没怵,一对二,就这几毛孩子,只要高明楼不怂,吃不了多少亏。纹身男往后一退,看了眼外号小坦克的寸头。
“塔克哥,啥事?你说,我兄弟有错,我让他支桌子赔礼道歉。”
还没等寸头说话,拓跋明身侧一个混混叫嚷着:“赔你吗比,这你吗有你啥事?”啪的一声,拓拔明后脑被人扇了一巴掌,酿跄了两步。
“你他吗扇谁呢?”拓拔明火了,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咣当,那人跌向马桶,脑袋一磕,把盖子碰翻了,伸手一摸,血下来了。
纹身男叫道:“兄弟,面子是自己给的,这你可不怪我了,兄弟们,干死这两货。”
砰,拓拔明脑袋挨了一拳,头有点晕,一转身勾住一个混混脖颈,膝盖一抬,撞倒一个,“吗比,谁干死谁还不一定。”又一拳,正打在小坦克鼻梁上,在部队呆过的的拓跋明唯一的优势就是打架思路清晰,不像一般的小混混,一打起来就慌了,乱砸乱跑。
拓拔明薅住寸头衣领,一拉没拉动,顺势往后一按,寸头咣的一声撞在了静止吸烟的铭牌上,拓拔明迈步想要跟上补一拳,后颈一紧,被人一把拉倒在地,他连忙翻身,后背上通通通一阵拳打脚踢,拓跋明爬起来,猫着腰往一个混混怀里撞去,那人惨叫一声,贴着墙使劲用拳头凿拓拔明后背,拓跋明再一使劲一个过肩摔把那人扔在身后。
拓跋明转过身靠着墙,呸了一口,四个人骂骂咧咧的围上来,他这才发现,正主在那看着呢,帮忙的被四个人围着打,“你他吗倒是动手啊,看哥们一个人挨打。”
高明楼“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刚往前踏出一步,又被人一脚窝了回去,唉吆我艹,白长那么大个了,拓跋明心里骂着,手上却没闲着,身体一窜,又一拳打在小坦克脸上。
这寸头人挺装B,打架真不咋地,眼见拓拔明硬抗别人拳脚,尽往自己身上招呼,连挨了三四拳,一下也没还上手,顿时心中火的冒油。
卫生间里啊的一声惨叫,拓拔明的手不由自主的捂在了小腹上,噗,又是一声,他心里顿时蒙了,耳边是小坦克愤怒的叫嚣声,“艹你吗的,让你他吗再打老子,你他吗的,打啊,艹你吗,站起来打啊,站起来啊。”连续七八下后,厕所里里除了小坦克浓重的喘息声,再听不到别的声音,他手上提着三棱刺,眼前拓拔明倒在地上,手还捂着肚子,到处是血,小坦克慌了,手不住颤抖,心快要跳出嗓子。
直到警察来时,他还保持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