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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雨夜枪声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连上浮出笑意,摆了摆手。

“你小子,下不为例,不然你就是你奶奶说话也不行?”

叶斌笑了笑了,又学起老爷子念书的模样,向茅屋外走去,顿时引得一众孩童大小不已。

老爷子无奈,对着身后的一群小不点吹胡子瞪眼道:“罚你们写一百个大字。”

众孩童一听,顿时蔫了,看着老爷子慢悠悠的走进了学堂,纷纷做了一个鬼脸。

叶斌走出院外,抬头看了一眼院门上的木匾“醒言草堂”,他自然知道这字眼的含义,大概意思就是“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但是每当爷爷问他的时候,这个答案只是换来了老爷子的一阵叹息。

叶斌不知道老爷子的意思,但是却总是感觉这老爷子一直再和自己打哑谜,问奶奶,奶奶只是笑着说:“你爷爷啊,曾经参加过公车上书,虽然只是一个跟班,一个小破秀才,还充什么大个?”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羊山集这一旮旯,男尊女卑的观念依然很重,但是叶斌看着爷爷看到奶奶的那个表情,真怀疑爷爷当初怎么会选择了奶奶。

醒言草堂,离叶斌的所住的四合院没有多远,也就小跑一口气的功夫,映入眼帘的是一处一百平方的泥瓦房,院中种着一棵梧桐树,还有一小片的竹子,在院中一个六旬左右的老婆婆在端着小盆,正咕咕的喂着院中的鸡鸭。

“奶奶,俺回来了,俺喂吧!”

叶斌十分利索的翻过了用枝条编成的大门,向不远处的奶奶奔去。

“你说你,又逃课是吧,你今年都十二了,比那学堂的孩子大了个四五岁,咋就一点事都不懂了,真想气死那老不死的啊?”

这个老婆婆便是叶斌的奶奶,巨野县人氏,姓王名月,为人和善,十分得邻里尊敬,岁月虽然抹去了青春,但是依然在这位老婆婆的身上留下了青春的美丽,但从那脸上的轮廓来看,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大美女。

叶斌笑着接过小盆,一把一把的洒着麦糠道:“奶奶,俺想学武?”

王月看着大手大脚的叶斌,脸色有点紧张了起来,然后随即放松了下来道:“不行!”

叶斌一听,自己软磨硬泡了奶奶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是没有让奶奶同意,心里很是不爽,放下小盆,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王月看着自己生闷气的孙子,摇了摇头,看了看去向南方的小路,说了声:“学武不好!”

日落西山,当夜幕来临的时候,叶斌才在睡梦中被一道温柔的声音唤醒。

“你这臭小子,都多大的人了,还会生闷气,这一生闷气可好,俺自己烧锅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的孙子就像没有了似的,俺害怕,你知道吗,俺的乖孙子哟。”

王月说着说着眼里居然流出了泪水,这一下可把叶斌吓坏了,叶斌从来没有见过奶奶这样过,自己本来要帮着奶奶烧锅做饭了,这下可好,自己一赌气,居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奶奶,你别哭啊,俺错了,还不行吗,俺给你背《蒹葭》啊,你听,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叶斌的声音大晚上的传出了老远,院子中的叶轩老爷子听到声音,眉毛一挑,暗道,难道这小子转性了不成,大晚上的还在用工,看来老头子还是没有老婆子管用啊。

而周围的邻里听到叶斌的背诵声,更是对着自己的孩子一通教训,纷纷拿叶斌和自己的孩子作比较,顿时让村里的孩子暗地里都恨死了叶斌。

叶斌不知道今夜居然树立了这么多的敌人,扶着奶奶来到堂屋吃饭,叶轩老爷子抽着大烟秆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哪里还有学堂里那种步履蹒跚的迹象。

“吃完饭,去站桩!”

老爷子放出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叶斌蔫了,看了一眼自己的奶奶,幽怨的道:“还不如去学武了。”

“哼!”老爷子冷哼一声又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能把院子里的磨盘给举起来一刻钟,俺就放你去学武。”

叶斌翻了个白眼,说了等于白说,两百斤的磨盘让自己举一刻钟,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叶斌三下五除二的吃晚饭,就到院子里去站桩去了,老爷子虽然一直抵触自己学武,但是却一直让自己站桩,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老爷子的藏书颇丰,除了四书五经等文学典籍之外,还有杂家传记,武林拳谱之类的书籍,其中叶斌就看到过一本八极拳的拳谱。

“看来是自己功夫不够深啊,这爷爷肯定是一个世外高人,不然怎么会有八极拳拳谱,不过这八极拳有少林拳还有那太极拳厉害吗?”

叶斌站着桩,慢慢的陷入了自己天马行空的世界里。

堂屋中,王月看着叶轩道:“老头子,要不随了孙子的愿吧,一直这样压抑着,不好?”

叶轩深吸了一口气道:“容我再想想?”

王月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院中的叶斌笑道:“要怪就怪你当初给他取了个斌字!”

叶轩笑了笑道:“这小子还是有点能耐的。”

砰!砰!砰!

随着一阵枪响,村落里的土狗都叫了起来。

叶轩夫妇两人猛地站了起来,走到院中,听这枪声,似乎还有三四里地。

“孙子,给俺进来,今天不安生,俺出去一趟,照顾好你奶奶。”

叶轩说完就龙行虎步的向村东头走去。

“爷爷,你小心点!”叶斌说完看了一眼奶奶道:“奶奶,爷爷到底是不是隐士,像诸葛孔明的那种,或者江湖上的隐世大侠,你看平时就知道装,现在怎么这么麻利。”

王月笑了笑道:“你猜?”

叶斌无奈,奶奶永远就是这么一句话把自己给打发了,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爷爷似乎很神秘。

就这样枪声不断,打破了夜的安静,同时也撩拨起了叶斌那颗不甘寂寞的心,放下书中的人物传记,瞄了一眼屋内的奶奶,看见没有注意自己,缓缓地站了起来,正想溜走,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叶斌的希望。

“乖乖的坐在那里,别动,乖乖的看书!”

叶斌无奈的坐了下来,看着依然在缝补衣服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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