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五光十色的街灯取代了照明的功能,却取代不了真正的白天,尽管灯光亮得刺眼,却也无法带来真正的明亮。
车子在拥挤的车流中缓缓驶过著名的夜总会之街,闪烁的霓虹灯让古云筝晕眩,她揉揉眉心,忍不住抱怨,“我不太喜欢这种地方。”那会提醒她,他恨她那件令人费解的事情。
“你放心,拍卖会的地点不在这里,这里太吵闹人太多难以控管。”爱尔森笑道。“不远处就是了。”
“那只是一片空地而已?”古云筝不解的问。“好吧!可能还有几个人。”
“所以那才会是人称的最大地下城啊!”爱尔森在最后突然瞬间加速。
地下城?
‘听说今天晚上有个很大的拍卖会在地下城,一旦进去了我就什么也照不到了,那附近也无法接近,所以我提早来公司探听冷郁腾今天要带谁出席。’
古云筝终于想起杨梓晨今天说的话,“爱尔森对不起,今天我不能陪你去了。”她急急忙忙地打开锁想要下车。
“那四十万立刻还来,或者衣服还来,我就让你走。”爱尔森按下电子锁,噙著浓浓的笑意说道:“你在害怕什么呢?”
车子开到空地,有人对爱尔森实行眼角膜扫描后,就请他们下车把车子开走之后,他们脚下的地板突然开始下降。
差点摔倒的古云筝下意识地紧紧抓住爱尔森的衣服。
“底下有房间,你不用这么焦急。”爱尔森扶助古云筝,他总是忍不住想逗著她。
“你……”古云筝气结,决定不跟再他讲话,开始环顾四周。
拿不出钱,又不可能脱个精光下车,古云筝只能硬著头皮随著爱尔森到目的地,原本想利用下车的瞬间落跑,没想到电梯竟然在这么隐密的地方下降,让她毫无预警的落入陷阱中。
“别这样,算是一个补偿,等一下你在拍卖会上看上的东西,我帮你买回来。”到达目的地,爱尔森在入口处替两人挑了一个面具。
地下城有个规定,凡是入内者皆须配戴面具,不管是自备还是现场索取,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一方面是为了维持住‘神秘’这个氛围,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在拍卖时产生的争端,让彼此都不知道竞争者是谁。
古云筝拿到的是黑色镶钻面具,和她一身纯白形成强烈的对比,非常引人注目,她只好一路上畏畏缩缩地躲在爱尔森的后面。
“小甜心,你这么紧紧抓著我不放,我会害羞。”爱尔森硬是把她拖到自己旁边,让她挽著的手。
“你……”容貌可以隐藏,但是声音没有办法,古云筝只好不甘心的瞪著他直到走进专属包厢。
在地下城拍会的会场宛如欧洲歌剧听,除了有一般舞台前的座椅之外,有一格格的贵宾专属包厢,包厢里面设备先进俱全,有液晶萤幕特别将商品放大,也有美酒食物供时用,疲倦时更有床铺可供休憩。
坐在贵妃椅上的古云筝松了口气,在这个阴暗的小包厢里就不用怕被冷郁腾发现,只是,他应该也同样在小包厢里找不到。她眼神扫过对面几个黑漆漆的小包厢后放弃。
拍卖品可谓琳琅满目稀奇古怪,各式各样的商品一件件被放到展示台上,食衣住行育乐全部囊括。
“你为什么经常一付惊吓的样子。”爱尔森狐疑地看著她,“你不是古氏百货的千金?虽然听说很少出席公众场合,但这里可不会没来过吧?令尊可是这里的常客。”
“你调查过我?”古云筝原本对他就有戒心,现在更加深防备。
莫名其妙的开始在她身边打转,做一些、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似乎也对她的背景做过调查,那应该也知道,接近她根本捞不到任何好处,古氏百货就不用说了,她跟冷郁腾不合的传言,已经传的绘声绘影了。
“没有。”爱尔森摊摊手,“传言总是比流水快。”
“你说过给我选个东西的,我选那个。”为了转移话题,古云筝也不管拍卖会进行到哪里,就直接指了指接下来的物品。
“一双耳环是吗?”爱尔森明白她的用意,但也没有戳破,“很搭你的衣服,都是纯白的。”
简单的介绍完商品与立体展示完,主持人喊出底价:“五十万。”
下一秒VIPA10的包厢立刻举牌,主人持险些来不及反应,“五十一万。”
爱尔森跟进,把牌子举起。“六十万。”
陆陆续续有人出价,但是标到九十万的时候,只剩下VIPA10的包厢与爱尔森在竞价。
“一百万。”
VIPA10的包厢接著举牌,并直接把价钱提到二百万。
“二百五十万。”
不停飙高的价钱,让爱尔森有点苦恼,但是又想起他的交代,也只要硬著头皮继续,最后,他竟然以七百万令人咋舌的价钱,买下一双耳环。
拍卖会的得标品,是会立刻差人送到包厢验货,爱尔森看也没看的直接递给古云筝。
古云筝也吓到了。“这应该……没能退货吧?”
“你见过拍卖会能买了不付钱退货的吗?”爱尔森忍不住翻白眼。“你就戴上吧!你耳朵上那个大耳环看著挺碍眼的。”
“可是这个价钱,我不能收下。”古云筝把盒子退回去,连打开的勇气也没有。“衣服的钱我也会还你,这个耳环你另外卖掉吧!”
“你以为卖了还能有这个价钱吗?”爱尔森把盒子打开来,打算直接动手替她戴上。
古云筝退了一步,“那、那你卖给刚刚那位竞争者吧!感觉上他颇想要的。”
“你再动,被耳环针戳到我不负责。”爱尔森十分坚持地逼近她,“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就随我回美国。”
“美国?你不是埃及人?”古云筝忍不住反问。
这下子爱尔森真的差点失手,差一点针头就从古云筝的脸颊刺下去了。
“不好意思,就是问问。”看到他的脸色,她赶紧道歉。
“那你等等就带著这付耳环和我参加之后的舞会。”爱尔森说完,专心的竞标下一样商品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古云筝也不好再做争辩,默默地看著拍卖会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