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听到医生这样说,一直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秦夏凉好像忘掉所以的不愉快,高兴的跳起来抱住了秦圣杰“哥,你听见了吗?妈不会离开我们了,哥。”
秦圣杰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脸上也露出浅浅地笑容。
夏母被转到普通病房,还没有清醒。夏凉和圣杰守在病床边,静静地等待着夏母醒来,秦夏凉紧紧地握着夏母的手,一直看着夏母安静而又祥和的面貌,秦圣杰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的拿着那本封面已经泛黄可依旧保存的很好的本子,坐在那里在上面涂涂画画。
——
唐少瑞开车来到叶安夏的楼下,把叶安夏的手机,递给叶晨辉,叶晨辉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手里的手机,唐少瑞看出他的疑惑开口解释道:“这是叶安夏的手机,昨天她忘记拿了,你帮我还给她。”
昨天安夏怎么在他那里?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叶晨辉想到这,惊讶的张开了嘴那就是这个开豪车的人可能是我的女婿叶晨辉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脸上时不时的会露出傻笑,唐少瑞看到叶晨辉这样的表情故意咳嗽了几声,叶晨辉听到了认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接过手机坐端正,尴尬的用手挠了挠头发。
“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女婿。”叶晨辉想都没想就把“女婿”这两个字顺口而出,坐在驾驶座上的正在喝水的唐少瑞“噗~”的一声把刚刚喝的水喷了出来,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叶晨辉见了赶紧道歉:“对不起啊。”
叶晨辉刚要解释看到刚刚买完菜,正准备回家的叶安夏,急忙打开车门喊她,叶安夏回过头看到是因赌博没钱只能抢劫犯罪伶仃入狱的父亲,叶安夏回过头去一点没有想过去的意思,而是毫不犹豫的往家走,叶晨辉看着女儿冷漠的态度,急忙跑了过去:“安夏,我是爸爸啊,我回来了……”
“够了,我的父亲在我十五岁那年就不在了,我没有父亲。”叶安夏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过她说完这些话立马转过身,背对着他,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眶中已经蓄满的泪水,轻微的仰着头,努力是眼泪在回到眼眶中不让它流出。
在车里刚刚缓过来的唐少瑞刚好听到叶安夏这么说,而且他还看到叶安夏的脸上闪烁着一点点泪水,他瞬间对叶安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明明说出这么恶毒令人伤心的话,为什么还要哭?这个问题慢慢出现在唐少瑞的脑海中。
“安夏,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去赌场了。”叶晨辉声音带有一丝乞求,显得很可怜。
叶安夏使劲用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回过头,指着他的头大声吼道:“错了?呵呵。”叶安夏冷笑了几声继续说道“你每次赌博,赌输了,回家要钱,你都会说,自己错了,还了钱以后我在也不赌了,会改过自新好好工作。可我妈每次帮你还了钱,你那依旧和往常一样。你知道吗?那些帮你还钱的钱是从那里来到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是我妈每天干好几份工作,一分一分的攒起了的,有的时候她连午饭都舍不得买,在路上有别人丢掉的瓶子之类的她都会捡回家,好攒多了,卖掉给你还债,这些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