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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段干老师说他下学期不当会计班的辅导员了,本班学生不听话,下还期给大家找位老太太管大家。本来他平易近人。班上活动有声有色地开展。突然间说离开,真有点儿不舍得,大学的天空依然很蓝,也有梦想的存在,本班第一位创业成功人士聂卫建已经退出班上的活动舞台,他很久没有回那个令人窒息的宿舍。

程雁落手中的文学书开始膨胀,《老子》《庄子》《孙子兵法》《论语》等经典作品堆了他一书桌,他在想若有一个大书柜该多好。是从这个学期末,他才想到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书柜那样每天有时间来翻一下书本。到大二时他实现了新书上架的小愿望。

倪彬盛来泽梦苑玩,他是本班副班长,住在梦苑园区很有五朝气势,那儿是本校精英人特聚居地。有名院士,专家教授,还有中国认为最高等教育的博士,博士后教育。他一个经管学院会计系的学生能住进来实在是精英一族,来泽梦苑无非响应段干老师号召,考前各位班干到各园区督导大家学习,以备本学期年考。

且说他来到聂卫建隔壁机电系宿舍,与大伙十分投机地谈天,程雁落赶过来凑热闹,“雁落,复习的怎么样?”他一位学生高的身份问本班小有才气的程雁落。

“没问题”程有足够的自信说这句话,考的四门课皆是他的拿手好戏。如《******思想概论》《金融理论与实务》《高等数学(一)》和《基础会计学》以了扎实的功力考这几门课太简单,因为他是自卑的人,也不会如别人自我吹嘘,更不会谈如何学习了。

“那很好!”倪彬盛说道。旁边有人问起杭州美女谢雯静,可算是本院的校花,知道内情的人还会以为她上中戏而未得感到遗憾与可惜,来经管学院很久没她的声音了,“她啊,早就过着二人世界了,听说她是一个富婆很有钱,包了一个小白脸,那小伙我看了就不爽,满脸青春痘,又内向,卞贤炜说那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上一所垃圾大学,偏这团支书爱得死去活来,好几次将那男人带到公寓,同寝的女生到段干老师那边告状,差点儿要开除她了,后来转入地下活动。由她出钱住在亚细亚美人馆里。没发现吗?团支书长胖了。”

“哈哈!”阮力挺笑起来:“妈的,那妞还挺风骚的,居然养起小白脸!”

“******”“变态狂”“没有男人活不了”

一阵阵骂声,使得雁落非常难受,一直以来他认为谢雯静是个高尚而又守文明的女孩,经男生们一说他仿佛自己上当了,“无风不起浪”作为同学,倪彬盛没必要隐瞒大家,好教大伙不要再心存幻想了,女生变成了少妇,看她的衣装越来越女人化便知她很不简单了,哼,还装淑女,到了心上人那儿成了****了,当然来经管学院读书真得很委屈她,上中戏该是一颗闪耀的明星了。

“程雁落,听说你对这娘们有点意思,还追姜玉琴,大诗人大才子,脚踏两只船,小心翻船啊!”阮力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谢雯静已是失身的女人,姜玉琴现在的男朋友是我们机电系的,小心点儿。”

“你说什么鬼话!我和她们没有半点关系,少给我戴高帽子,我还没那么多情,脚踏两只船。”说完他十分气愤地离开了。

停课后,他想在武汉找份工作,暑假不打算回去了,父亲准备带雁平来武汉打工,读中专的弟弟很快要分配工作了,可他没有走出过随州地级市范围,只是在他还不经事的时候去过荆门。今年父亲要带他见见世面,只等他放假来武汉,程雁落不想再去建筑工地打小工,他发誓也不干这种事,总不能让祖孙三代干这种活啊,他在上大学,应该找份体面的工作,家教是他的首选,在考试前他到公司门口侦查行情,见到排着长队的学生们,他吓呆了,人太多没他的份儿,还是回去专心应考吧!

考试如期举行,应考第一天,上午考试《******思想概论》他一个半小时便做完,心里记着答案,准备回来对着书计算分数。很扫兴,想得八十分希望不大。饭后还在和同学讨论,突然来电话,耿俊杰一喊:“程雁落,是你弟弟打来的!”雁落心里一惊,他到武汉了?没法子弟弟一个人过来了。“雁平你在哪儿?”

“我在汉口水厂这边,你有时间来接我?爹说他很忙,没时间过来,叫你先接我”雁平第一次来武汉,人生地不熟,早上从老家坐车转到广水,然后坐车到这边来,大包小包地拎了一大堆。

“好,你等着,我一个小时后过来!”程雁落顾不上考试的事,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到水厂不堵车的话要五十分钟,“我下午恐怕考不成啦!算了”说着穿着拖鞋去站台。

十二点路上人少,也没有堵车,加上司机技艺高超,掐住时间往前开,几乎没有在红绿灯前停过,过长江大桥,进入汉阳,再走汉江一桥进入桥口区,在水厂站台下车,又匆匆向客运站跑,终于看见那个生得比他结实的弟弟雁平,他显然比程雁落要黑,背着黑色包,上身是红色衬衣,下身半关大腿裤,手里拎了大小包三个。“哥哥”他招呼时,雁落才喘过气来。

“吃午饭没?”“没有,我不饿,手里带有吃的!”乘车的人很累,自然不想吃。程雁落帮着拎了两包:“走吧,下午我还要考试,你就在我的寝室玩吧。”

很巧,车又在水厂站台停着,俩人上了车,坐在一个安稳的地方,程雁落不住介绍武汉的一些景观,问起父亲在哪儿打工,雁平说和你很近的,在东湖路口,很好,程雁落报考注册会会计师的地方嘛。不用说,考试完了可以送他过去的,问起家里的情况,很有感触。母亲还在为他的学费发愁,希望父亲热天能多攒些钱以供他下学期用度。而自己已是二十岁的人啦,生活用度还靠家里寄,可真没用啊,如果自己有聂卫建一半能力,现在生活应该是没问题的,班上好几个男生和女生实现生活自给,卫建还说今年一定要把学费赚回来,而他程雁落一天到晚学习,考试中等,钱一个字儿都没有赚,上年还亏了二十元在里面。说没赚开也太绝对,卖报纸时和耿俊杰一人赚了六元钱啦。

到了宿舍,耿俊杰还躲在床上闭目养神。雁落说:“哥们儿,什么时候了你不去考试啊?”“别急,还有十五分钟,你的速度蛮快的!这是你弟弟啊”程忙介绍还叫弟弟称耿俊杰为哥哥,俊杰笑道:“你弟弟比你英俊啊!”

程也不在意忙着收拾东西,还叮嘱弟弟不要走远了,出门要上锁,免得东西丢了。

考试他心地坦然,正赶上时候,尽管今天没有复习功课,因功夫用在平时考试还很顺畅,好多人想玩小动作都被老师抓了,没法子只得向他求救,他只是移开一角,别人便咚咚地写个不停,精明的老师问他是不是要交卷子,他抵不过也洗不了清白,心里直想和弟弟一起玩。也是一个半小时交差回去了。

弟弟不在宿舍,而是在电话亭处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到了武汉,可惜打不通。“雁平你往家里打电话啊”他回答是,但没有人接!然后两人回到寝室,雁平拿东西给哥哥吃,黑方便袋里装着十几个腌鸭蛋,还有两个袋子带了炒花生,母亲知道程雁落喜欢吃花生,特地买了几斤带到武汉,程说不用了,过几天找不到工作可能回家去!

带着弟弟从公主楼倒边走着,是一个大操场,人迹未至,显得冷清,倒是篮球场上热闹非凡,程介绍着江安大学,弟弟不安分地东张西望,突然眼前一亮:“那不是电话亭吗?我要给妈打电话!”雁落随弟弟的意思,走近电话亭,这种电话卡非常便宜,所以连续打了三次,每次那边刚接又卡住了,终于打通,人家说你妈已经晓得了,最后还是失望地到书城看书,离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去看书是不错的选择。

看到下午五点左右,回来吃饭,别人问这是你同学啊!雁落说:“我的弟弟,你看不出来吗?”“嗨,你弟弟比你壮!”不仅如此,衣着比程要显眼,程雁落属于土包子型,落后而又保守,除了学习上锐意进取,文学写作上开拓创新,其他都是保守的,衣装还是在读高中时候买的,显得老土。

饭后,弟弟说该过点了,免得太晚爹他没有时间来这儿接,雁落也觉多一个人在十分不便,还是送他到爹那儿去。四口之家已有三个人到过江安大学。唯有母亲,没有来过省城,武注,她晕车也舍不得她的鸡鸭猪狗,天然的农村,每当她从田地干活晚归,总有一大群动物围着她,小狗迎接,鸡鸭不倒其后,小猪乱嚷,小猫跳舞,各种声音都围着她,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弟弟到父亲那儿还经过一番曲折,错过了站,人家没有接到他。他俩双坐车往回走,站在东湖路口很久,才找到那个人。

父亲还未下班,天已经很晚了,打工的单位是国税局的,要建一个大型停车场,此时正在施工打地平。站了不久,父亲出来了,招呼两个儿子,然后领着儿子们到住处,住处在楼里,租人家的房子还要出钱的。到底比住在施工现场要干净的多。父亲洗了身上的泥浆,听说下面的饭菜完了,老板请到外面吃。程雁落说自己吃过饭了,晚上回去还要复习功课,明天有两场考试。众人再三国说也没留住他,他觉得这儿吃很过意不去,说实话自从离开建筑工地,他再也没有到工地上吃过饭,尽管他是农民工的儿子,也曾经两次成为其中的一员,但他要改变命运首先不屈从生活。

考完后他要去找工作,这次又是到新华书店门口,他量自己是文科生,可以辅导学生的地理。文科生在大学里比较少,而地理很强的人,他是有其而爱其课,有一年他没摸过高中课本,今年江安都市报上载有文科综合试卷,他的选择题,加上主观题,获得二百四十分的好成绩,与他高考水平相当,他詹春笋和牧冰阳都在复读,也不晓得他们考试的怎么样。

令他扫兴,人依然多,他生性内向,众多找家教的阿姨,视他不见,加上穿着太不够大学生的格,他傻站两小时全身发麻,走到那位举着牌子不动的同学。人家是中国地质大学的。再看一下其他学校,都的着名校招牌,有的人还带着英语四六级合格证,学生证等各各荣誉,武汉家教市场当数华师最强,因为他们师范专业多,别人一听学校名字肯定培养教书的人才,家长信任他们,至于其他名校,不值一说。

他问清情况,发觉自己不可能干等上半个月,身无分文怎么办啊,总不能到工地上打杂。家教他有心而机遇不可求,回到江安决心回家。或许半个月之后来找家教工作的学生要少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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