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有多少雷,但可以肯定的是,慕灵从来没拆过雷,如今却踩上一个,只要再来个人发现他,给他一枪他都不敢动,也不能动。
怎么办?
慕灵心急,仇敌在前自己却不能报。
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眼尖的他看见远处持枪走过来两个野豹队员。
情急之下,慕灵眼神一狠,开始调息,两个过呼吸后,见他们走近,冷笑一声,下地狱去吧。然后猛地踩地向后一弹射,速度比以往要快一倍。离开的瞬间,那颗雷轰然爆炸,恐怖的热浪连接着其他地区的雷连环不断爆炸。
爆炸的火浪炙热,金属碎片乱飞,灼烧的气浪将慕灵更推远,而两个野豹队员一脸茫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爆炸和火浪埋没,瞬间消失无影。
爆炸来得快,去得也快,燎黑烧焦的地上,慕灵狼狈趴在地上,后背上的衣服消失,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数不清的弹片插在背上,殷殷流着血。
像是死透的慕灵突然动了下,抬眼便看见十米外只剩两个人,一男一女,交火死斗。
男的身上的作战服变成破烂的碎布条,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随着动作,一紧一缩。面容刚毅邪气,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增添了极大的自信。
轰
男人打出一枪,不知打没打中,快速躲到掩体后面,紧接着迎来女人精准狠辣的一枪,大口径子弹依旧是没穿过那厚实的岩石,但深入内部,只要再来一枪保准能打透。
可惜已经晚了,男人已经算准,在躲在掩体后迎来女人射击的那一刻他已经动了,时间刚好定格在女人闪击躲避的时候,只要他再来一枪,这女人保准成为他的枪下亡魂。说来,他不禁一愣神,这样的尤物世间少有啊,那火辣的身材简直勾魂。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他面色猛地一变,霎时苍白。他中枪了,子弹是透过那个深入岩石的弹道射入他身体的,将他的内脏震得破碎。
艰难地移过头去看向趴在地上持枪的慕灵,各种神情涌上,不敢置信,想说什么,嘴里却充满血沫。
女子变冷的神色缓和了几分,她知道若不是慕灵,自己可能因疏忽毙命,恶狠狠的对着那个男人再补上一枪,疾跑到慕灵身旁。
慕灵撑着一口气没晕倒,看见男人死绝,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然后,身旁一道阴影闪过,他看见那个女子半蹲在他面前,清幽幽的香气扑鼻。
慕灵强撑着拉下一半的眼帘,仔细想着那一句话,爷爷说要自己好好活着..
那我就好好活着!
慕灵甩了甩沉重的头,随后一下晕过去。
昏迷中,慕灵明显感觉有人在背着自己走,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鼻,几根发丝调皮的在脸上划来划去。
罗清将慕灵背到山脚下,旁边恰好是清泉,想着尽快洗个澡,可又瞥见躺在石头上的慕灵,犹豫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宜你了!
仔细的为慕灵处理伤口,清洗之后,拿纱布绷上。又放在岩石上,不经意间碰到他的额头,烫的惊人,他竟然发烧了!
****,她低骂了句,找了一遍背包,并没有找到治疗药品。
要不,将他抛下?
一向冷血无情的她在此时竟有些犹豫,毕竟这个家伙救过她一次,抓头苦恼间,泉边在风中摇曳的一大片花草映入眼帘。
那个,好像是治疗风寒的药草?
罗清走过去一看,果真是,拿下一大把。
等来到慕灵身边时,她看着药草和慕灵愣了神,这要怎么弄?她知道这种药草必须要粉碎,活着水吞下去。可眼下明显没有那个条件。
一个念头闪过,罗清脸色一变,升起两朵妖娆红云,模样勾人。
再度看了看躺着那人的脸,长的还算俊俏,细眉,灵眸,挺鼻,薄唇,五官棱角分明,皮肤苍白,阳光下,翘长的睫毛下两片浓密的阴影。
罗清不知怎地,眼睛一时移不开了,胸口处比以往时发闷,有种要跳出去的感觉。
稍久
回过神来,罗清恼羞的甩甩头,自己怎么了,那个冷气逼人,谨慎冷静的她呢?
突然又想起严重高烧的慕灵,她变得手忙脚乱,慌忙之下将药草放进嘴里咀嚼,不顾男女有别,樱唇落下,两唇相接,将药全部渡进慕灵口中。
快速离开,罗清看着慕灵颤抖的睫毛,练她都不知道,自己此时目光是无比的柔和,脸上的嫣红愈发浓郁。
他要醒来了吗?
罗清仔细的看着慕灵,格外的失神,以至于被人偷袭了都不曾察觉。
咚!
闷响传来,罗清很想看看后面的是谁,可以来不及动,就昏倒在地上。
一个裹着宽大破烂黑袍的女人走到近前,身材高挑,一米八左右,只是隐藏在阴暗中的脸若隐若现,惊一现,恐怖交错的蜈蚣疤痕,青绿色斑迹在左眼周围。
女人打量着二人,发出啧的一声,先是罗清,沙哑的声音评析“眼力二十五,肌肉强度二十,速度三十,枪法……二十七,就是感知力不怎么样。”
接着看向慕灵,顿了几个呼吸,怪笑,才评析道“眼力十,肌肉强度九,速度十五,枪法二!不过倒是练出了心眼。感知力五。这小子倒是不错,可塑之才。”这段话若是让旁人听去了,可就真的奇怪,明明论眼力,枪法,都是格外的差,偏偏还练出了羡煞旁人的心眼。
心眼,说起来虚不虚,玄不玄,可就是真实存在,一种运用内心洞察的方法,准确无误,感觉无形,即使闭上眼,照样能杀敌于千里以外。
要知道,练出心眼并不如寻常,不比锻炼身体,每天坚持就会有,同时还要运气机缘。
慕灵这样未经训练就拥有心眼的人,在那些军队大势力,面前就是珍世璞玉,只要加以锻炼,不免会成为一方名者。
…………
一间漆黑窄小的屋子里,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坐在特制犯人椅上,上面挂着低矮的黄灯,一晃一晃,依稀可见垂着的脑袋在滴血,椅腿周围一滩滩鲜红。
额间几缕碎发染了血,那面容赫然是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