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没抢她,没抢,看我样子用的着抢她那种疯子吗?”笔录的大叔用那双晕睡的的眼上下打量了几下身旁的我,怎么是觉得我不够格让这个黄毛猪抢吗?
“大叔?呜,呜”试图裹了裹身上的单衣,怎么会这么冷,是在刮台风吗?眼角有几滴晶莹的东西在闪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大叔,大叔猛一拍桌子,
“臭小子,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就是个衣冠禽兽”黄毛显然是被禽兽这两个字给刺激到了,脚用力的跨在了半高的桌子上,一把拽过笔录大叔的衣领大吼,
“禽兽?你就等着拿‘退休金”回家吧,我姜闵天不会放过你的”这小子眼神太可怕了,笔录大叔显然是被吓到了。
“我要打电话,听到没有,电话,”那头黄毛猪又再暴怒了,现在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项链没了,又回不了家,这个黄毛猪就是不肯老实交待,不行我要回去了。
“喂,严律师,对,到警局来接我,什么?什么警局?”黄毛拉下电话又是猛拉过笔录大叔,
“四眼田鸡,这是什么警局”笔录大叔真的好可怜哦,
“这…….这是….是协成警司分局”
“……要快点,这种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了,简值像是进了疯人院,”黄毛猪略微停了一下,语调低了下来,
“还有,不要告诉我爷爷”
笔录大叔大概是吓得躲起来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忍受一只黄毛猪杀人的眼光,我会怀疑他想杀了我灭口的,心里倒胆怯了起来,不对不该这么没用的,做了坏事的是他,凭什么我还在怕他,心里很想说:喂黄毛猪你最好乖乖的给我交出项链,否则……。
想想这有点不妥,说不定会被那黄毛直接给宰了,还是这样说吧,
“喂,黄毛,把项链还给我了”还是不行,,他一定会把我剃成光头的,然后指着我说,看,你这个光毛,比我的可亮多了。
“喂,同学如果你把项链还给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了生过,”看看,我就是这么没骨气的,
“什么,当作没发生过,那可不行,我会让你后悔它发生过的”黄毛朝着我狠狠的刮了一眼,
“还有,你要是再敢提项链就死定了,嗯?”说完头就撇向一边不再看我,恶魔,那小子绝对是个恶魔,做错了事还可以这么拽,难道眼睛是长在天上的吗。
“真的很抱歉,我们已经察清楚了,这事跟姜少爷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完全是个误会,”
“好,那么金局长我可以带少爷走了吗?”
“噢,当然,麻烦您替我和姜董事长解释一下,顺便帮我问个好”
“好……”笔录室外有人再讲话,是那个严律师吗?姜董事,难道是那个姜氏集团,呜…..呜,这次死定了。
“是严律师,”那黄毛现在一定很兴奋吧,起身就开门出去了,桌子上的搁着的白纸被黄毛的衣角带起,慢慢的落到了地上的一方茶渍里,我似乎已经可以预见我的未来了,还是逃跑吧。
“这般混蛋我说了不是这样子的,还硬要把我拉来这里,啊?”
“姜少爷,对不起,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的”金局长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最好是这样,”哼,这个黄毛现在可得意了吧,这警局都快被他搅成难民局了吧。姜闵天忽然转过身一脚踹开了笔录室的大门,门不情愿的吱支的响了几声,摇摇晃晃的似要倒下来,
“那个死丫头呢,人呢……..”金局长大声的斥责着旁边的警员
“人呢,?”
“额,刚刚还在呢”
“死丫头,最好不要让我逮到,”
一阵狂暴的怒吼从身后的大楼里传来,只能捂着耳朵慌忙的跑了起来。
怎么会就么倒霉,要是那个黄毛知道我是谁了,那我下半辈子就没着落了。
要知道姜氏集团拥有的资产根本是无法计算的,姜氏抖一下,估计地球都会跟着抖上一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