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咬了你一口么,用得着把房门敲得跟个铜锣鼓似的么,老天,打个喷嚏喷死那孙丫的吧!
晚上的时候没吃,爸爸来喊了,隔天早上没吃,爸爸又来喊了,中午没吃爸爸还来了,就在我以为没人会理我的时候,
妈妈提着她那破饭勺子,就冲了进来,还没等我来得急心痛门时,一家人就木然的看着,满床零
食乱滚,头顶一头鸡窝,盯着他们看的我,
妈妈反映来过来了,才冲了过来,拉着我耳朵就骂了起来,
“好你个死小影,我还以为你饿得,死透了呢,看看,嗯,你这还**吗?”
“放手,放手啦!我不‘**’,叫安小影,”爸救命啊,妈妈一听脸都黑了,撵着我就满屋子的跑,
“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烂**的家伙,你不要跑,当**我是免费人力是不是,房间弄成那样,
叫我怎么收拾,最近怎么天天,这么神经兮兮的,嗯,………………死丫头,别跑,是到了更年期
吗?怎么把自己整得跟个,面色饥黄,饿了几百年,还没死硬的千年干尸一般…………………..”
“啊…………………………”
“还敢旷课,哪个给你的胆……………….”
“………..”没啥好说的,跑
“死东西,给我滚回学校去,再这样,你这不要回来住了,整个学期都住在学校得了………”
“砰……….砰”前面那声是关门的声音,后面那声是妈妈踢门的声音,
我正式被扫地出门了,蹲在楼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我感觉,着实有点不像话来着,
一双托鞋,一身睡衣,一窝乱发,除了两个深深的眼圈,有点像国宝外,整个人,没有哪点不像乞丐了,
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也算是史上最白净的乞丐了,
来来往往的一堆叔叔伯伯们的,看着我蹲着,都跑来问怎么了,我抬起头,僵硬的笑了笑,
“打酱油呢”结果几百遍后,我还在打酱油,弄得我都不太好意思再打了,唉,跑得匆忙,什么都没带,
这下好了,鱼朵啊鱼朵,好想你啊,
垂着头蹲了近一个小时,还真够冷的,来往的人群中突然有双鞋停在了我面前,
“再干麻?”
“打酱油啊”
“扑…………”不对,
“安在成,”我蹭得一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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