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语气因当是气愤的,
“么?”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而此刻我更想知道的是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明哲怎么样了,”
他瞥了我一眼,
“你很担心他吗?哼,放心,十几年的等待,不是常人能比的,总算还有一点点良心,”
这下说得我更云里雾里的,怎么总是回答不上我问的问题,
“我是问,明哲怎么样了?”
“心脏出血,一个本该死的人,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不要让他意志崩溃,”
“你是说他没事了吗?”瑞恩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点点着,这倒让我松了口气,对着他千恩万谢,
他去鸟也没鸟我,不过这点我一点也不生气,瑞恩似乎对明哲很熟悉,他那种口气更像个兄长,
对,就是关心弟弟的兄长,明哲这些年来,因该发生了很多事情,有空我一定要去问问瑞恩,
“那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他吗?”
“他被送到了重点看护房,去看可以,不要让他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变化”
我冲着他笑了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瑞恩咬着牙,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要不是那小子,想见你,我恨不得将你丢到太平洋去,(瑞恩读白)
进去病房的时候,护士姐姐特地给我消了毒,交等我注意事项,我一一记下,推开病房走了进去,
病床上,苏明哲原本就白析的脸,此刻惨白的没有半点生气,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修长,指骨分明的手,轻搭在同样素白的被子上,
安宁的犹如,天堂里的画面,无波无澜,眼睛不自觉得就开始发酸,怪不得明哲哥哥这么削瘦,
这个病很折腾人吧!想哭,可是想起瑞恩交待的,又只能忍着,将手指咬在嘴里,靠着他身边坐了下来,
想伸手去碰碰他,可又怕怀碰就坏掉了,坐标了半响,都不知如何是好,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
我睁大了眼,瞧着他长长的羽睫,轻而缓的撑开,他看着我哭花的脸,突然就笑了,那笑同样的安宁,
雪白的牙齿,晃花了我的眼,他是真的笑了,
“你哭了?为了我?”干涩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真切,
“苏明哲,你这个傻瓜,”看着他笑,我哭得更厉害了,可一想起瑞恩交待的,我又马上禁声了,
只剩下肩不住的抖动,看起来倒像是欲抽(疯)不得的表情,
“安小影才是傻瓜,你才是,”他忽然有点激动起来了,
我吓得赶紧起身扶住他,忙抢道,
“是,是,是,我是傻瓜,我是呆瓜,我是木瓜,总之你说是什么瓜就是什么瓜,”千万千万不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