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温平夏独自走在这个诺大的花苑里。
“我怎么都不想睡,天特别亮也特别的黑。”
温平夏此刻就是这个心境,也许,爸爸也是希望我可以替姐姐报仇的。
她微微张开双唇,看向什么都看不清的夜空,伸出手,她想用手去抓,去抓那张触手可及的对着她暖暖微笑的姐姐的脸。
可是,朦胧中,她的指尖穿过那张笑颜如花的脸颊,只剩下空荡荡的黑和无助的孤单。
她的拳头默默攥紧。
——9月4日——
“……好的……那就约在下周吧,嗯,不客气,再见。”温平夏缓缓挂上电话,看着搬着一堆作业进来的班长,“作业先放在这里吧,我今天下午有事,班上你看好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那几个闹事的学生管好了。班长,老师相信你。”
班长接收到温平夏坚定地目光,心里一惊,咬了咬唇,狠狠点了点头。
温平夏明白,眼前这个白净的男孩与那些贵人子弟是不同的,他是靠着自己的实力特殊进入这所学校的。
没有雄厚的家业,但是却有自己的实力。
他很听话也很懂事,但是过于自闭,做不到能力的提高。
所以,只有让他真正的做好班长这个职务,他才能从内而外的改变,真正的在这个学校出类拔萃起来。
而温平夏所说的事情,就是去找徐越白的母亲大人。
咖啡厅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
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位奥地利诗人这样描写咖啡馆,一个好的咖啡馆应该是明亮的,但不是华丽的。
空间里应该有一定气息,但又不仅仅是苦涩的,主人应该是知己,但又不是过分殷勤。
每天来的客人应该互相认识,但又不必时时都说话,两人就那么坐着,一个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一个望着滚烫的咖啡,谁都没有出声。
“温老师。”徐夫人先行开口,她出声唤醒了望着人流出神的温平夏。
她的侧脸异常的美丽,徐夫人见到她的时候也是满是惊讶,与她的才气相符,却与年龄相差很大,看模样,都没有自己的儿子大。
“徐夫人,您说。”温平夏客气的回应。
“……越白这孩子十岁那年才由我照顾的,准确来说,我是他的第二任母亲。”
咖啡的烟气袅袅,温平夏有些错愕,徐夫人居然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了,完全没有保留和隐藏。
这种信任感让温平夏默不作声的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
“他从小就不喜欢我,不过也罢,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喜欢的。眼睁睁的看着喊了这么多年的母亲被自己的父亲逐出徐家。”她的目光垂了下来,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尴尬,她又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可是,谁又在这场婚姻里得到幸福了呢。”
“军诚和他母亲感情早已出现裂痕,偏偏我那会儿漂泊到了这里,所以对于这孩子来说,罪过都在我身上,不过我是真心希望这个孩子可以改观,认我这个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