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珀闻言,抿嘴微笑道:“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怎么了你们,远远的就看见你们…那个哈哈。”
略显暧昧的语句让雕乐离心慌了两下,狠狠的瞪了几眼一边高高挂起的易安睿,后者则回她一个微笑。
混蛋啊~
“这个不重要…”雕乐离试图掩盖过去的时候听见一声低低的质问声:“嗯?”
装作未闻的继续笑道:“你怎么出来了,都这么晚了?”
“哦,那个童童不见了,我出来找找。你们继续,我先走了,拜拜。”
雕乐离暗揉几下衣角,下一秒,踏步而走。
氤氲的暗雾漂浮在空中,易安睿透过雾气,眼眸沉沉的凝视着已走了小段路的人儿。
雕乐离远远的就看着任平生的屋院点着星点烛光,不禁拿出骨笛与那木盒子。
在弘月下,骨笛暗黄的颜色凝滞着,似乎带着久远岁月的痕迹,再也洗涤不去。
任平生年岁虽高,但耳力依旧甚好,从院子里头低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传来,停了手中的动作,抬眼望过门前。
“老头!我回来了!”
极为欢悦的声音让任平生颇为无奈的捋了捋苍白的胡子笑了笑。
“老师…”冰月寒犹豫她是不是应该走。
任平生一个手势止住了她,说道:“受了伤就好好休息。”
雕乐离欢脱的推门进来,双手捧着东西奉给任平生,笑咪咪道:“我拿回来了!上啊,老头儿!”
任平生佯装生气样:“这么和师父说话,太无礼了!”
“是是是,我不对,师父上坐,师父喝…”雕乐离生怕骨笛没救,很快就服软了,刚想倒杯水献殷勤,缺看见桌上散乱着各种天材地宝。
顺着方向看去,一个面色苍白,五官秀丽的女子斜靠在床榻上。
冰月寒冲着雕乐离笑得善意。
这么久了,没想到第一次与她正面相对确实在她特别狼狈的时候。
现在的她,长得真好看。
“?”雕乐离狐疑地转过头,懵懵的看着任平生。
“乐乐,叫师姐。”任平生抚了抚胡子,说道。
师姐???!!!
算了,师姐就师姐吧!
“师姐好。”雕乐离乖巧的行了个礼,在妹子面前要乖一点。
“师妹好。”跟着雕乐离一样的心思,冰月寒也接受了任平生胡乱给的一个身份,师妹就师妹吧,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任平生往雕乐离身后瞧了瞧,问道:“怎么就你一个?”
“哦,殷火与巫淇在这里。”雕乐离指了指胸前挂着的玉佩。
“不是,安睿呢?”
“额…”雕乐离抽了抽眼角,她一路赶来,没有去注意他是不是有跟来。
“安睿也在?”冰月寒略有些不耐,轻皱了眼眉。
雕乐离转过头点了几下头当是回应,只是心思落在冰月寒刚刚的称呼上。
安睿?
认识啊!
话正说着,易安睿从外头推开虚掩的门,笑道:“说我的吗?”说着,注意到一旁的冰月寒,神色有点暗凝,却也说温笑着道:“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