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巫淇整个人以后脑着地的姿势碎了,还好他脑壳比长城还厚,否则脑震荡都快出来了。
脖子边硬烙烙的什么呀?
巫淇手指一捻,夹出一颗小青果!
对,就是小青果!
没想到啊没想到,罪魁祸首特么的居然是一颗青果!
“这谁扔的!!不知道浪费粮食会遭天打雷劈吗!”巫淇一声怒吼,这什么仇什么恨!
居然搞偷袭暗算!
一声怒吼震动半角殿,从殿后幽幽然的飘出一个人影,一见巫淇扑倒在地上,像一道闪电似的冲了过来,右手拎起巫淇的衣襟,左手拿着一颗略大些的小青果咬得‘喀嘣喀嘣’香,吞下一口又继续咬下一口,把青果皮咬下一小块,往旁一吐,咬字稍稍有些不清:“是老娘,怎么的!想干嘛?”
殷火拎着巫淇的手稍稍一用力,尖利的指甲就透出衣服双面,鱼尾一摆一摆,尾鳍划着道道跋扈的弧度。
巫淇一下子被拎起来,眼睛有点花:“卑…”,可眼睛一清晰看见眼前的殷火,硬生生的吞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改成了:“baby,baby,oh,baby,baby,oh…”
殷火先是一愣,心里腹诽着,这唱的什么鸟语!
难道是玉鸾鸟族的语言?
“唱什么唱!说,为什么跟那些鲛人说我脑子不好使!”殷火一口吞下去了核的青果。
“……”姑奶奶的,居然被知道了!
巫淇咽了咽口水,据实以报:“不是让我找机会把你们弄进来嘛!我就跟那将军说,那将军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还是警惕心太重,偏生听不懂我的潜台词。没办法,我只能编个谎了,我真的是无心的,我不是故意的…”
鉴于巫淇说的大概是实话,殷火一时间也不想玩找茬,于是就放开了手,冷哼一声:“算你老实!去吧,乐乐找你。”
巫淇摸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忽然发现了那个被殷火勾破的洞,心里得表情是崩溃的,颤巍巍的。
这鸟手劲也忒大了点吧!
走为上策!
巫淇鱼尾一摆,游了两步忽然又被殷火叫住:“等会!先说清楚,谁脑子比较不好使!”
巫淇谄媚的转过头:“我!我脑子不好使。”
“哼!”殷火游到巫淇前头,冷哼一声。
进了半角殿后殿,巫淇见着坐在桌边的三人。
从左到右分别是严肃坐着的水枫,被束住眼睛的易安睿,还有跟殷火一样,啃青果啃到停不下来的雕乐离。
“巫淇,怎么样了?”雕乐离缓缓开口,放下已经咬了一大半的青果。
巫淇游上前去,道:“婚期定在三日之后,由淮丞相全权处理。”
“淮丞相?”雕乐离微蹙眉。
“是一条黑尾鲛人。”巫淇回答道。
“黑尾!”易安睿率先开口道:“黑尾鲛人不应在百万余年前就全部灭亡了吗?怎么如何又出现了!”
“水枫,你知道这个淮丞相吗?”转眸一望,雕乐离瞥向水枫。
“知道。据说是黑尾鲛人最后一脉,但没有人证实。同样的,罗刹民间有传,说淮丞相并不是黑尾鲛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