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鱼就怕,对么?
那是看见鱼就怕吗?
“你是看见鱼就怕对吧?”询问着,企图找出一缕可以减少易安睿害怕鱼的情绪。
周边闪烁着鱼鳞的光点,易安睿墨色的眼眸轻的按下,一半的身子都掩在雕乐离后边,下身的鱼尾有些僵硬,尾鳍处像一把蒲扇,但却是一把在无风日的蒲扇。
一把像失去了生命的蒲扇。
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躲避着这些愈来愈多的人鱼。
他闻言之后,没有立刻,反而是是迟疑了一会之后,才点点头,而且只是点头,并不出声音,z就像想彻底的隐蔽自己,降低自己所有道存在感一样。
雕乐离轻叹了口气,眸子微动,一掩一抑之间,凝着些许的惋然与无可奈何。
甚至,是心疼。
对于这般模样道易安睿,她提不起自己的不耐,她自认不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一个特别懂得照顾别人的人。
但对于他,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在一次又一次道刷新自己的观念。
他只是她的恩人,只是恩人而已。
她不想像上辈子那样子,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因为如果自己对他存着别样道心思,她肯定会活得很累。
因为他姓易,上古大家族的人。
这种家族看重的是权,名,利,以及门当户对。
她不想为了这些而活着。
若是真的不幸走上了这么一步,遇到了这些事情,她也会很潇洒的转身离开。
这一世,她想活得平淡一点,即使像白开水。
她想活得平常一点,既然泯然众人。
至少如今她是这么想的。
不,她以后也会这么想。
所以,易安睿只能是她的恩人,或者朋友。
仅此而已!
心里百折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看向易安睿的的时候,眼中更是多了几分不可名状的复杂情绪。
其中,生长着一种叫做抗拒的东西。
轻叹了一口气之后,雕乐离松开扶着易安睿的手,‘呲啦’的一声在衣服下摆处撕出一条四指宽的长布条。
“既然只是看与不看的问题,那就不看。”动作利索的把布条绕上了他的眼睛,虽然只是素色的布条色,但至少可以遮住一些。
手指绕过头给布条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垂下了手:“怎么样?”
易安睿不自然的用自己的手指触了触眼睛上的异物,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看不见了…”
雕乐离扶额,这不是废话吗!
把布条围他眼睛上不就是不想让他看见吗?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易安睿有那么一些低智商的倾向呢?不对,不是低智商,是…
呆萌!要么就是蠢萌!
“我是问你现在害怕的感觉有没有稍微的降一些?”
易安睿点点头,道:“有一点,似乎没有那么怕了。”
欧了,总算是算结束了。
“好了,我扶着你,别乱走,紧紧抓住我听见没有!”雕乐离态度强硬,这个时候她不想再出什么乱子了。
殷火巫淇两人着不远处就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的钳着下颚。
熊熊的八卦之火啊,燃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