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习惯谨慎还是终究无话再可讲,院子里的三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像是避隐了好久的虎狮等着最后那一刻猎物的来临。
司年自是没想到她略微急躁了一点的脚步声会惹来三双眼睛的审判,一双比一双要来得冰冷。
她简直要吓尿了好吗!
她就是个跑腿的,为什么非把这么恐怖的眼神往她身上累加。
司年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脚步缓了下来,几欲退回去,但又想到她此行的目的,终是依然‘无惧’的迈出自己的步伐。
“司年?怎么是你啊!”雕乐离见司年跑得面色泛红,湿嗒嗒的头发紧贴着脸颊,水珠不停的从鬓角,鼻尖滚落,忙是迎了上去,并向易安睿催促的倒杯水来。
易安睿即是是被当成个小丫鬟使唤了也没有半点不悦,反而乐呵呵的,就跟一出门被金子砸了一样。
司年咕噜噜的一口喝完了此时已经转到雕乐离手上的水,不等平复自己狂窜的心脏就一把拉住雕乐离:“别说了,快和我走!”
“这是怎么了?魔怔了这是!”任平生忽而窜了出来,一脸的疑惑相。
“对啊!让我走至少得有个理由吧!待会被你卖了怎么办。”雕乐离见司年似乎紧张得不行,有心开个玩笑平复一下她的语言能力。
“这回真的是要被卖了!”司年没好气的瞪了两眼开玩笑的两人。
三人眼眸神色稍迟疑,心中明了大概真的出了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雕乐离收起脸色的原有的那几丝纨绔之意,眸光沉沉的看着司年。
“夏菱被逼婚了,你说严不严重!”司年冷哼一声。
“逼婚!!”
任平生与雕乐离均是异口同声,而易安睿则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眼眸里堪堪流过讶然。
“那三哥怎么办?”
夏菱被逼婚,首先最为受伤的莫过于是雕傲潭了,比起他们这么一点点紧张担忧感来说,雕傲潭那几乎是快要毁天灭地了。
“谁逼的婚?夏家人吗?”
“可不就是夏家那一堆见钱眼开的恶毒父母,用自己的亲生骨肉,换了十几间的铺子,几十亩的土地佃户。”司年眼眶有点微红,自己的骨肉居然就只值这么些物质的东西,白生的让这些铜臭味玷污了夏菱的灵魂。
“谁要娶?”雕乐离闻言,心中免不了也些波动,没想到资本主义社会的糟粕居然已经混入了社会里。
在现代虽然是听过父母用自己刚落地不久的孩子换钱,当时就觉得父母太没有良心了,怀胎十月,而目的却是这么的肮脏不堪。
可是夏菱在夏家已经是待了十几年了,就算再没有良心,这么着这么十几年也会有一些感情吧!
听司年的话,夏菱是不愿意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强娶强买的。
司年紧皱眉头,冷哼了一声之后道:“不就是文涣然仗着文家家大业大的,非要强娶夏菱。”
司年的话一下子敲到了雕乐离的内心,文涣然。
不就是那次和三哥他们一起的人吗?
三哥这么引狼入室,肠子怕是都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