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了不久便刚好遇上迎面走过来的雕廉飞。
雕廉飞一向面瘫的脸今日又多上几许的严肃,见着雕乐离与司年走过来时,眼里不由的多了一抹愧疚。
“司空小姐,我们搜遍了所以地方依然是没找到你的弟弟,对不起!”雕廉飞微低下头,他也刚好错过了司空盈转向雕乐离时眼里浮现的那抹慌乱。
现在怎么办?司空盈抿唇欲哭无泪。
能怎么办,你弟死了,你这个做姐姐的能怎么办!雕乐离眨了两下眼睛,她倒是鲜少看见雕廉飞这样的表情,今日终于是见到了。
清楚明白!司年接收到雕乐离发出的暗示,决然的点了点头,大有一种人生自古谁无死的感觉。
雕乐离看得冷汗涟涟,是让她装伤心,她整出这么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做甚?又不是让她抗日,打小日本!再说了,就算抗日,也不用这表情吧!现在华夏儿女多彪悍啊,手撕鬼子都有了!
雕廉飞一直是保持着低着头的动作,脖子都酸了也不肯抬头。而司年却在酝酿情绪,她在想打底要不要哭来得真一点,如果哭的话她忘记带手帕,待会怎么擦才能有淑女气质……
雕乐离看见司年迷茫纠结的眼神后,一阵的气结,她哥还在忏悔,这人都神游到哪了!她突然觉得司空盈变成司年之后,不仅智商低了不少,还特么的有了纠结症!还是晚期直接等死的那种。忍无可忍,雕乐离被司年牵住的右手狠狠的拧了司年一下,司年想要大呼却被雕乐离捂住嘴巴。
你倒是说话啊!!!!
司年被雕乐离捂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只能泪眼汪汪的艰难的点头。雕乐离长呼了一口气,放开了司年。
司年被雕乐离放开之后,泪眼汪汪就直接演变成了雨点,因为顾忌到待会可能要顶着一张哭过的脸招摇过市,司年果断选择了能憋就憋。
不想这么一来,却倒是恰到了好处。司年小声的啜泣着,柔柔的说道:“雕公子,也不关你的事,这本就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无能,才让弟弟不见的…”
雕廉飞听到司年的哭声,火速的抬起了头,看着司年泣不成声,自己也不会说什么哄人,于是只能默默从怀里掏出一方手绢递了过去。
司年一看有手帕,也不矜持的直接就接过来,MB,有手帕也不早说,那还压抑个什么劲。于是司年直接就把刚刚的委屈转成的哭声。
哭得连旁边的雕乐离都被她吓了一跳,更不用说对面的雕廉飞了。
这家伙不是演戏吗?这是怎么了?这么快就入戏了!雕乐离无限腹诽中。
雕廉飞静默不语,一时间除了司年的哭声就是安静得不像话。
“大哥,这里有我就好了。没事了”雕乐离暗地里叹了口气,便扶着司年走开了。
刚刚不是她扶她吗?怎么一会就变了!
“你怎么哭成这样!”雕乐离凑近了司年耳朵边小声的问道。
“谁,让你你掐我,憋不不,不住嘛!”司年用手帕擦了擦眼睛,不用看也知道,眼睛一定肿了。真是亏大发了!
“……”雕乐离不语,她已经找不到什么词可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
而后边雕廉飞望着雕乐离与司年远去的背影时,眼里流露出一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