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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诀别

杀影等人的一番扰乱和默潜的僵尸毒发作,打破了玫瑰舍的宁静。若云担心晓光受惊过度,使用催眠术让她入睡,也免得还有其他僵尸根据晓光的气息再次找到玫瑰舍。

..

柏铭问:“默潜突然间能够拥有如此能力,难道就是晓光的血起作用?”

“没错,就是因为晓光的血,所以杀影他们会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晓光。”若云说。

默潜说:“那就是说晓光的血有对僵尸有着神奇的效果,难怪刚才我吸入晓光的血之后,不止压制了我的僵尸毒,还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说不出感觉。闪电他的身体移动那么快,我却觉得他的每一拳每一个动作我都可以就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我才上前阻止了他们。”

“如果不是默潜吸食了晓光的血,恐怕我们难以阻挡杀影他们。”长宇叹了口气。

“那杀影他们口中说的月之圣女就是晓光吧?”默潜问到。

“对。”长宇利落地回答到。

“那样晓光的月之圣女又是有着怎样的秘密?”

“月之圣女对僵尸来说是一个神圣的图腾,拥有无法估计的魔力。”

“那就是说晓光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与僵尸遇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默潜继续问到。

“默潜,我们都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对于种种疑问你到了月神社自然会解开你一切的疑问。但是现在首先要将晓光送到另一个地方安顿,因为玫瑰舍已经暴露了,晓光留在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若云说。

默潜知道再问下去都是这个答复,所以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上面。

若云继续说:“默潜,今天晚上乐天会带你到月神社,而我们就会带着晓光离开这里,然后我就会替晓光消除掉记忆,这有可能是你和晓光最后一次见面,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确定你们还会不会再相遇,即使再相见那时候晓光已经失去了关于僵尸的所有记忆,她会忘记你是一个僵尸的身份,更不会知道你是因为她才会成为一个僵尸的。我知道你心里盘算着以什么方式离开她,也许这不是一个很妥善的方式,但如果你难以抉择的话,这个也是间接帮你做了了断。”

默潜心中思绪像浪潮一般翻涌着,在自己成为僵尸前的一秒,自己都认定陪自己走完人生以后的路的那个人除了晓光就不会有第二个人,但这几天的突变让所有沿着轨迹发展的美好都偏离了正道,自己成为了僵尸,而晓光亦是一个噬血僵尸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月之圣女’。在这一刻,自己觉得和晓光貌似比生离死别还要无助..

过了好一会儿,默潜才说话。“好吧,我已经决定好了,我是一个吸血的僵尸,我心里清楚以后不可能再和晓光像以前一样生活下去,今天过后,我和晓光就此分别吧。”

大家都听出默潜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僵硬,明显是强忍着悲痛。

“但是如果晓光到时问起你的事,你想我们什么借口跟她说?”长宇这一句话问到了默潜的要害。

他又顿了顿,然后问:“若云小姐,你懂得帮人消除记忆,那你可以帮我消除晓光她脑海里关于我的一切吗?”

“不可以,我只能消除某一个时间段内的记忆,却不能只消除对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物的认知,因为这已经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地存在着,是无法消除的。所以晓光只会忘记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而以前的记忆一点都不会受到影响。”

若云继续说:“我知道你的顾虑,现在你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或借口离开晓光,以你们两人的感情之深厚,她是不会选择放弃的,唯一能让她彻底放下的方法只有一个,但只怕她会承受不了。”

“那就是让她以为我死了?对吧”

“对。”

“也许这是最好的方法,无论我以什么方式离开她,她都不会接受,她只会疯狂地满世界找我,不然她不会死心。”默潜苦笑着说。“那怎么让她相信我已经‘死去’,只是凭你们的只言片语她是不会相信的。”

“这个问题你放心,我的主子除了能替人消除某一段记忆之外,给人重新灌输一段意识之类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乐天接话说到。

“只要你能认可这个方法,我可以试试,只不过恐怕晓光接受不了你的‘死去’,伤心过度,一直活在哀痛的阴影之中。”若云说。

“即使这是一个对晓光来说过于残忍,但是我们别无选择。默潜虽然对于你来说很不公平,但是为了晓光,为了你自己,只能忍痛割爱。我和柏铭会替你尽力照顾好晓光。”长宇的语气中还是带着自责。

“长宇叔叔,你不用太过替我担心,从我成为僵尸的那一刻开始,对于这个结果我心里面早已预料到,放心,我能够接受的,就按若云小姐的方法去做吧。”

默潜眼神空洞,直望着窗外,他怕自己无法再强忍住泪水。

..

默潜看着再次安睡中的晓光,他有太多话想要跟晓光说,在这一刻却陷入无言的沉寂!今天过后,只要若云的意识特意功能对晓光产生效果,再次见面,晓光不再会记得默潜是一个僵尸,更不会记得默潜是因为她自己而成为僵尸的,默潜在她的脑海中也会随之成为一个过去式的人,即使这个人在她过往的生命里有着独一无二的存在,以后也不再会有交集,因为默潜会悄无声息在晓光的脑海中‘死去’!

是庆幸,是悲伤,是惆怅,还是认命,万般思绪在默潜心中涌动。

当天夜里,众人分成两部车离开了玫瑰舍,晓光、若云、柏铭、长宇四人一部车,而默潜和乐天一起前往他们口中的月神社。

离别,默潜只能透过汽车玻璃窗最后一次看着沉睡中的晓光。如果不是月光反射在上面,透明的玻璃窗就像空气一样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就是这一块看似若有若无的玻璃却有可能残忍地将两个深深相爱的人永远隔绝。

他木讷地站在车旁,知道这一分开,有可能永远就不再相见。

他心中黯然神伤,和爱人即将分离却连正式的告别都是奢侈。

大家看着默潜,心中都感到怜悯无比。若云担忧再逗留过久默潜会难以割舍。于是对默潜说:“我们会好好保护晓光小姐,你不用太过于牵挂,乐天会带你到月神社,安顿好晓光之后,我们会给你报平安的。”

“这一分别,我已经做好了和晓光永别的打算,只要她安然无恙,我就没有牵挂了。”默潜然后对还没有上车的长宇和柏铭说:“长宇叔叔、柏铭,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保护好晓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僵尸伤害到她,可以吗?”

长宇拍了拍默潜的肩膀,示意让他放心,“这个是我们的职责,就算我们拼了性命都不会让那些僵尸碰到晓光的一条头发,你放心就好了”

柏铭也会意地向默潜点点头。

“那晓光就交给你们了。”默潜说完就已经转过了身体,背对着晓光和她所乘坐的轿车。

柏铭、长宇和若云一起上了汽车,看着每晚落寞的背影,知道默潜已经做了诀别。数天前还是如影随形的恋人从今就此无奈分离,不禁让人唏嘘动容。

若云对驾驶位上的柏铭说了一声,“我们走吧!”

伴随着发动机一阵启动的低鸣,然后慢慢远去,默潜知道晓光的汽车已经离开。默潜着才转过身,怔怔地看着远去的汽车灯光逐渐消失在没有尽头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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