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她之前,我不懂情为何物,只偶尔在困倦的午后读过些许艳赋情辞,我知道那都是些如我一样的不第秀才们做的梦,梦醒后一切依旧,依旧是孤灯与书影。可在是那个初秋的清晨,她就像一片冰雕的落叶融化在我的心间,让那奔腾的红的血也变得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