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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理永恒篇(5)

起初我们真的绝望过。玛丽虽然早产两个半月,我却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有什么缺陷,我以为她完全正常。

18个月以后,她被诊断为大脑麻痹。我的精神崩溃了,对这个快乐的宝贝,我寄托了多少希望、多少憧憬啊!

我曾盼望她能像她姐姐一样,出落成一个身材颀长、文静自信的姑娘。被仙女遗弃在冷漠之乡的,难道注定是我们的玛丽吗?

我不相信那个诊断,于是带着玛丽四处求医。对别人,我渐渐又嫉恨又恼火。我开始生上帝的气,对自己更是怒气冲天——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孩子的事情呢?

虽然我常常对自己说:你应当爱她,可是我却为她感到痛心,为她注定将面临的排斥和悲苦痛心。在这个世界上,被视为有价值的人只有那些自立者、成功者、美人和富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魅力就是错误,患了癌症就是走上了绝路,失去工作等于道德上的失败;在这个世界上,受苦会被掩饰起来,死亡也会被藏匿得不为人所见。我怎么也无法接受现在的玛丽,我为她感到羞耻。我想要个健全的孩子,我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原谅上帝。

后来通过观察,我才明白自己的看法错了。

在玛丽看来,她天生就是这样。她并不把时间花在弄懂为什么她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走路、玩耍上,而是乐天知命地生活着。我开始看到,她因为有个独一无二的自我而快乐。她充满了活力和热情,她圆圆的脸儿红扑扑的,对一切都宽容厚道,仿佛认为一切都该如此。

她所关心的不是自己不能做什么,而是自己还能做什么。

众人的盯视、同龄人的好奇、比她小的孩子问她:“你怎么啦?”“你为什么不会走路?”这一切她都不放在心上,因为她自己就对这个世界提出了许多问题,产生了种种好奇。

我明白了,以前我看到的都是事情的阴暗面,中了符咒的不是玛丽,而是我自己。“爱你所发现的东西吧”,这句话我听别人说过,却不知为什么不想记住它。我慢慢懂得了:在现实世界中,每个人在某个方面都是无能的。而我们不能理解人性的原因,就在于我们不愿接受上帝已经赋予我们自己的东西,也不接受他已经赋予丈夫、孩子、朋友以及任何人的东西。

我们不愿太胖,不愿太瘦,不愿变老,不愿没有魅力。

我们为谈吐是否得体而焦虑,为自己的嗓音和口音焦虑,为自己鼻子太大或者秃顶焦虑,我们渴望自己聪明、迷人、优雅和轻松安逸,我们想让人家看到我们衣着讲究、住在体面的地方。这都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太轻信传言和奉承,说什么假如没有一个完美无瑕的身体,我们就毫无价值。

玛丽向我揭示了心灵的真理:我们都是因为爱而被创造,也是为了爱而被创造的,这种创造是免费又无偿的。我们必须学会接受在别人身上发现的东西,也要学会接受在自己身上发现的东西。假如我们原谅上帝,上帝也会原谅我们。

如果现在我能够重新选择——比方说,随着一道白光,有个声音说往事一笔勾销,玛丽将会成为一个健全的孩子——那么我的快乐将难以形容。不过,为了我自己,我还想要求一件事:我要求自己不要重复以前的思想和感情,因为现在我已经能够接受现实中的玛丽了。

她将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可爱。

要想把握幸福,就要懂得感谢存在,珍惜当下。

加油站的哲学家

◆文/佚名

想起要在亚利桑那沙漠上度过整整一个夏季,我的心中真有一种害怕被烤焦的感觉。照顾好孩子、到商店采购完食品之后,我还要去修整花园。在华氏112度的高温下干这些事情,几乎要把我窒息在漫天的热浪之中。

时值4月,我就已经开始担心即将到来的那地狱般酷热的夏季。在凤凰城的一个加油站,当主人辛普森先生为我的汽车加油时,我向他抱怨了这儿的鬼天气。

“请不必为此而自寻烦恼,”他很有礼貌地安慰我,“你所担心的炎热季节才刚刚开始,这儿的夏天来得早,而且持续时间很长。”我心里明白,他的话是对的。但在我的感觉中,夏天已经主宰了我们,那将是一个长达五个月的闷热天气!

“对待暑热,你要满怀信心地去迎接。”他凝视着我,话锋一转,“要尽量利用这儿的夏季给你带来的好处,切勿庸人自扰啊!”

“这儿的夏天有哪些好处呢?”我喃喃地轻声问道。

“你每天都是五六点钟起床吗?7月的清晨,天空就像盛开的玫瑰,一片绯红,而8月的夜空,星星看上去好似众多的流冰,漂浮在那无边无际的暗蓝色海洋中。还有,一个人平时并不能真正体会到游泳的快乐,而当他在华氏114度的高温下跳入水中,会感觉仿佛跃入天池一般,那种喜悦之情真是难以言表。”

当辛普森先生为另一位顾客的汽车注油时,加油站的一位年轻雇员笑着对我说:“您刚才领教了辛普森的辩证法——自寻其乐。”

辛普森先生循循善诱、颇具哲理的劝告,果然产生了奇迹般的效果,我的忧虑消失了。四五月份并不属于炎热的季节,当骄阳似火的酷夏来临时,我却在凉爽的清晨修整园中的玫瑰,下午同年幼的宝宝睡个午觉,晚上在一起打棒球,并在庭院里做冰淇淋。随着夏季的到来,我真的观赏到了沙漠日出的壮观景象。

几年以后,当我们搬回克利夫兰时,我们的邻居已经在为如何过冬而发愁,其实那时才9月。到了12月,大雪纷飞,我的孩子——10岁的戴维和12岁的道恩欣喜若狂,他们争先恐后地跑出家门滚起了雪球,街坊们好奇地瞧着:“看看这俩毛头小家伙,就像从来没见过雪似的。”

孩子们在湖面上滑冰、追逐嬉闹,邻居们则围坐在我家的壁炉旁,品尝着热饮料,久久不愿散去。一位中年人深有感触地说:“多少年来,下雪时我们总是用铁锹清理积雪,却忘记了它会给我们带来无穷的乐趣。”

又过了几年,我们迁回沙漠。当我再次驱车来到加油站时,得知辛普森先生已经搬到了卡雷费里。

我驱车赶到那儿,在辛普森先生为我检修汽车的空隙,我又一次向他请教。他看上去消瘦了许多,但精神依旧,脸上仍然带着昔日熟悉的微笑。

“我并不为一天天变老而忧愁,”他从车轮底下慢慢探出头来说道,“在这个地方,可以充分地享受到大自然呈现出的无穷乐趣。我们种了三棵桃树,树枝上结满了果实。在卧室的窗外,蜂鸟搭筑窝巢。你想不到吧,一只可爱的小鸟还没有我的手指头大,看上去活像个讨人喜欢的小企鹅。”

辛普森填好单据后,又侃侃而谈:“傍晚时分,长耳野兔结束了一天的奔波劳累松弛下来,兔毛就像玉米垂下的‘胡须’,随着微风摇摆。当明月高悬之时,狼群聚集在小山上,四野回荡着令人生畏的号叫声。我从来没有领略过如此充满情趣的野外生活。”

我向他告别时,他挥着手大声喊道:“去分享大自然的乐趣吧!”

在回家的路上,我品味着辛普森先生的辩证法——它是一个健康向上的人追求乐观的诀窍——用大自然赋予人类的乐趣来弥补生活中的缺憾。

生活中不是缺少快乐,而是缺少发现。

借智慧战胜对手

◆文/佚名

1984年,在东京举行的国际马拉松邀请赛中,名不见经传的日本选手山田本一夺得了世界冠军。当记者问他是靠什么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绩时,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用智慧战胜对手。

当时,许多人都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马拉松比赛是考验体力和耐力的运动,只要身体素质好,同时又有耐性,就有望夺冠,说用智慧取胜确实有点勉强。

两年后,下一届国际马拉松邀请赛在意大利北部城市米兰举行,山田本一代表日本参加比赛。这一次,他又获得了世界冠军。当地记者又请他谈经验,山田本一的回答仍是上次那句话:用智慧战胜对手。这回没有记者在报纸上挖苦他了,但大家对他所说的智慧仍然迷惑不解。

十年后,这个谜终于解开了,山田本一在他的自传中是这么说的:每次比赛之前,我都要乘车把比赛的路线仔细看一遍,并把沿途比较醒目的标志画下来,比如第一个标志是银行;第二个标志是一棵大树……这样一直画到赛程的终点。比赛开始后,我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奋力冲向第一个目标,等到达这个目标之后,我又以同样的速度向第二个目标冲去。四万多米的赛程,就被我分解成这么几个小目标轻松地跑完了。起初,我并不懂得这个道理,把目标定在终点线上,结果我跑到一万多米时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在山田本一的自传中发现这段话的时候,我正在读法国作家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这部作者花了十六年写成的七卷本巨著,有很多次让我望而却步,要不是山田本一给我的启示,这部书可能还会像一座山一样横在我眼前,但是现在它已经被我踏平了。

我想,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做事之所以会半途而废,这其中的原因,往往不是因为难度较大,而是觉得成功离我们过于遥远。然而,在人生的旅途中,如果我们稍微具有一点儿山田本一的智慧,也许就会减少许多懊悔和惋惜。

将目标一一拆解,分段实现,最终就可以到达胜利的终点。

快乐与金钱

◆文/佚名

有一位商人,生意做得很大,家里也很有钱。他白天会去自己的店铺打点生意,晚上上床后又想着明天的买卖,久而久之,这个老头儿就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金币再多也没有办法换回一夜深沉的睡眠。

老头儿的隔壁住着一对靠做面包维持生计的小两口,他们每天一大早就会起来烧水、和面、做面包,说说笑笑,甜甜蜜蜜。墙这边的富老头儿在床上翻来覆去,摇头叹气,对这对穷夫妻既羡慕又嫉妒,他的夫人也说:

“老爷,我们要这么多金币有什么用,整天又累又担心,还不如隔壁那对穷夫妻活得开心。”

老头儿听完马上就说:“他们因为穷才这样开心,一旦有了钱,他们就开心不起来了。你看着吧,我很快就会让他们笑不出来!”

说着,老头儿就从钱柜里抓出几把金币,扔到了邻居的院子里。那对夫妻正在边聊天边做面包,忽然听到院子里“叮叮当当”的声响,提灯一照,只见满地都是金光闪闪的金币。两口子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些金币是隔壁的富老头儿扔过来的。天下哪有这样的事呢?他们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慌手慌脚地把金币捡了起来。可是,夫妻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币,该如何处置它们呢?两人商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老头儿没有听到邻居的歌声,他得意洋洋地对夫人说:“怎么样,他们不唱歌了吧?他们已经尝到富有的滋味了。”

这天中午,面包房旁边搭起了一个凉棚,凉棚下面摆满了各种好吃的东西,很多无家可归的乞丐都在这里饱餐了一顿。他们对小夫妻俩感激不尽,纷纷问他们哪来的钱买这么多好吃的。于是,夫妻二人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大家伙都说夫妻俩心眼儿好,不贪财,将来一定长命百岁。这个情景让隔壁的富老头儿看得目瞪口呆。

后来,这对小夫妻依然每天早上起来烧水、和面、做面包,说说笑笑,甜甜蜜蜜。

快乐与痛苦并不是来自金钱本身,而在于拥有金钱的人如何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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